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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和而不同」、「和而求同」的關係?

◎ jt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成立智庫之際,以智庫董事長身分提出台灣、中國的兩國論述。她強調,民進黨主張台灣發展與中國的關係,應從台灣認同出發,以台灣價值為核心,兩岸必須維持「和而不同」、「和而求同」的關係。

這個新論述,我相信一般人不易看懂,希望蔡主席能說白話一點,讓基層百姓也能聽懂看懂。據說記者會中蔡主席不許記者提問,這只會引導支持她的人越想越美,反對她的人越批越重。

馬英九的府院馬上就批評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提出「和而不同」的兩岸觀點,是空洞無物、避重就輕,看不出進步;若仍避談憲法與九二共識,就不可能務實因應台灣遭遇的挑戰。國民黨文傳會主委蘇俊賓認為,蔡英文指國民黨走的是「和而要統」、「和而必統」的路線,枉顧總統馬英九堅守中華民國憲法,一再重申「不統、不獨、不武」的政策宣示,還誣指國民黨對大陸作政治退讓,一慣的扣紅帽手法,令人遺憾。

反觀民進黨重量級人物只表示簡短評論,前行政院長謝長廷只表示,蔡英文的兩岸論述方向正確。

前行政院長蘇貞昌說,「蔡主席講得很好,也就是大家最能有的共識」。蘇貞昌說,他提出的「台灣共識」就指出,中國距台灣很近,也是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不必迴避,也不能迴避。

前副總統呂秀蓮表示,「我想了一下,學問很深,我還沒完全意會」。呂秀蓮24日也將出席國家展望文教基金會的「中國研究中心」成立茶會,呂秀蓮說,國家展望文教基金會是她在一九九八年桃園縣長選舉結餘款成立的,她很關心貧窮的議題。

中華大學政治系教授施正鋒認為,蔡英文的新論述仍太抽象。他指出,台灣絕大多數人都贊同兩岸應「和」,有人認為統一才能讓兩岸真正和解,也有人認為台灣獨立,兩岸一樣有和平空間,民進黨要怎麼做,才能跟中國「和」,蔡英文應該要講清楚。

前陸委會研究員、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兼任教授楊志恆也認為,蔡英文的論述很理性,和馬政府現在的兩岸、外交實際作法,其實沒有太大不同,但怎麼落實「和」字、能否擺脫獨派大老的壓力,才是蔡英文真正的挑戰。

先前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公開場合喊出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經過國民黨的藍軍全力圍剿挑戰後,又在去年5月26日由現任民進黨智庫副執行長的蕭美琴表示,蔡英文是在陳述當年歷史,歷經幾十年的台灣民主化的程序及選舉後,已經質變了,從流亡政府透過合法程序選出民選政府。

中華民國「經過選舉已成合法政府」?我認為這是傷害與深綠關係的論述,如果中華民國是合法政府,那麼主張「正名制憲」就是多餘的了。

2011-02-24

註:期望我們能用「兩國」取代「兩岸」,不要陷入馬政權的「一中架構」。

請問那位民進黨智庫成員幫主席蔡英文操刀,寫出如此深奧的「和而不同」、「和而求同」辭彙?

台灣e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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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境界文教基金會董事長也是民主進步黨主席蔡英文,今(23)日出席 新境界文教基金會(New Frontier Foundation)智庫「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經濟與社會研究中心」的揭牌儀式,並發表她對本黨成立智庫的談話。蔡主席致詞內容如下:

大家習慣民進黨是在街上長大的政黨,民進黨在2000年到2008年也執政過,事實上,民進黨是正在成長中、且日益成熟的政黨。感謝大家今天來,見證民進黨智庫的誕生。當初有成立智庫的想法時,許多人好奇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心裡的想法是:民進黨不可以沒有智庫,這個國家也需要強化智庫的能量。

我知道很多人認為,選舉才是政黨的主要工作;但是我走過許多國家,發現幾乎每一個現代化的政黨,都有自己的智庫,或者與智庫密切合作。這是因為一個現代化的國家,政府的角色一方面是要追求經濟持續發展,維持商業資本的累積及效率運作,創造繁榮的條件,並提升因應各種風險的能力;另一方面建立社會的公平正義,建立可以支撐政府運作的公平合理稅制,提供可以滿足人民基本需求的社會服務,讓全民分享經濟成果,以加強國民認同感的凝聚。在運作過程中,因為各種政策的高度複雜性,所以需要在不同或競合目標之間,取得符合人民最大利益的平衡。

民進黨發展至今,應該進入一個更成熟的階段,不僅是著眼在一時的選票、民調、或新聞議題當中,也要聚焦在政策思考及形成的能力;而政策的思維,也並不是非黑即白、非左即右。面對現代社會的多樣和複雜性,這個智庫的意義,是要讓我們的政策藍圖,更細緻、更全觀,眼光也能放得更遠、看得到子孫的未來。

民進黨此刻的責任,是承接治理國家的重擔,推動台灣的進步。唯有我們成長為一個現代化的政黨,才能提供國家所需要的現代化的治理。這個智庫,就是在為這理想做好準備。

這個智庫將有兩個研究中心。一個是「經濟與社會研究中心」,將致力於經濟成長與分配、產業與創新、國家財政、區域發展與國土規劃、社會安全等領域的探討。這也是當前最迫切、攸關下一代希望的重要議題。

它所關切的核心議題,是發展和分配;所要面對的挑戰,則是日益嚴重的貧富差距危機。台灣有一個越來越明顯的趨勢,就是努力程度相同的人,得到的回報卻天差地遠;而四十歲以下的青年,沒有搭上過去的發展列車,未來卻必須承受更少的工作機會、更低的薪資、更高的生活成本、和上一代留下的國家債務。

在前一個階段十年政綱的討論中,我們已經看到這個趨勢,也提出相當多在全球化下的新思維,包括產業必須依靠知識創新而不是降低成本、經濟的重心不在成長率而在就業與所得、外銷與內需產業必須並重、環境永續與社會安全是成長的重要基石等。

不過這還不夠。眼前台灣的社會經濟最嚴苛的兩個難關必須要克服:一是經濟成長動能不足,難以創造出新的就業;二是無法公平地分配財富,社會階級的差距逐漸懸殊。要改變這個現狀,我們不僅是提出新思維,還需要將落實這些思維的「機制」(infrastructure),這些最重要的基礎工程,給予徹底的檢討,或致力於新制度的建構,這將包括針對資本市場、賦稅制度、社會安全、政府運作及財政效率等,提出全面性的改造方案。

另外,民進黨做為台灣主要政黨,必須提出與歐、美、日、中及亞洲各國的互動策略,特別是有責任處理好中國議題。因此,我們成立了「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

我們面對這個議題,不能像國共兩黨一樣,侷限於兩岸的結構、或陷入歷史的框架中,更不能被「政治前提」壓縮了我們處理兩岸問題的空間。兩岸議題必須有國際戰略思考,它同時也是內政議題的延伸;只在兩岸的面向上打轉,無法根本解決與中國之間的問題。

臺海的現狀,是國際權力結構與東亞近代歷史演變的結果,所以我們必須要把台灣放在國際的結構當中,把政策思考著眼在未來關係的建構,才能拉出必要的戰略縱深。

首先,民進黨站在穩定亞太區域安全的出發點,我們理解並認同,維持台灣對中國關係穩定與和平的重要性,這是台灣對國際社會的責任。

其次,兩岸的議題並不只是台灣與中國雙方的問題,需要考慮全球與區域戰略的平衡,所以我們必須和亞洲各國一起,共同面對中國的崛起。

最後,台灣不能只從雙邊的基礎上發展兩岸交流,尤其是在經貿交流上,台灣應該以國際多邊體系,做為與中國互動的架構,才不會像馬政府現在一樣,陷入中國設定的框框裡,甚至於以政治退讓交換經濟利益。

政治的退讓,會模糊台灣的主權地位。最近我們與菲律賓之間的摩擦,也正是因此而起。當我們自己都無法清楚定義自己,又如何要求別人認識我們、支持我們的主權?

針對台灣與中國的發展,國民黨走的是「和而要統」、「和而必統」的路線,因為馬政府執政三年,不論在經濟、政治、外交施政上,都是以中國認同、中國價值為核心。民進黨主張台灣發展與中國的關係,應從台灣認同出發,以台灣價值為核心,兩岸必須維持「和而不同」、「和而求同」的關係。這個「和」,就是和平發展的「和」。

台灣與中國彼此不同,在歷史記憶、信仰價值、政治制度、社會認同方面都不一樣;但台灣與中國,有共同的責任和利益,就是追求和平穩定的關係,掌握繁榮發展的契機;這就是兩岸「和而不同」、「和而求同」的真義所在。

因此我要呼籲,中國做為一個大國與強權,也必須在這樣的認知下,重新審視兩岸關係的長遠發展之道。如果台灣與中國之間,能夠以此做為建構共識的基礎,那這將是最對等、也最符合期待的對話與交流基礎。我們也期許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將會成功扮演研究、交流與對話的角色。

今天的民進黨,正努力朝再次執政的目標奮鬥,所以我對這個智庫,有很深的期待。

第一,政策要有「可實踐性」,我們不是學術機構,這裡的成員也有豐富的執政經驗,所研擬的國家藍圖將要具有可行性。第二,智庫必須有「對話性」,不閉門造車,我們會時常檢視全球大環境和最新趨勢,走出去與國際交流,也到基層聆聽心聲。第三,眼光要有「未來性」,不短視近利,我們要解決的是下一代、下兩代台灣人,所面對的社會難題。

智庫與民進黨,將會相輔相成。台灣的處境,猶如在虎口下,需要思考,也需要行動。這個智庫,將扮演「有行動力的思考者」的角色;而同時它也幫助民進黨,成為「有思考力的行動者」!

再次感謝各位的參與,也希望這個智庫能夠凝結在座眾人的智慧,成為台灣進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