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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字與傾匪

 

◎ 瑞典 張文祺

(1) 蔣介石父子反共肅匪時期,簡體字–律禁止。因為中共開始大量推行簡化漢字,在台灣使用簡體字就成為「附匪」或「為厞宣傳」,學校裏嚴禁体育的「体」字,台灣也不能寫「灣」、介壽更不容「壽」的字樣。國共鬥爭就這樣害死台灣的孩子,文字成獄。

(2) 馬英九傾匪(其實人家國民黨向本認為中國一家,無所謂「傾中」而實為傾倒向他們本欲剿滅的匪) 後,違背原本中華民國國策,公然媚匪動作之一就是先求在文字上與中國統一。台灣人為什麼對國民黨人要與他們祖國統一大驚小怪?這是必然且極其自然的發展,台灣人對此早該提防並有覺悟,國民黨的封建落伍思想不是一向就尊榮血濃于水的種族論嗎?

(3) 文字不斷的演化,簡字早己有之,例如說日本並不排除簡字,否則的話我們不就該使用甲骨文?原則上我們不能因馬的政治行為而一味反對簡字,我們本來譏評蔣為其反共而堅持繁体字,今天台灣人更不必在蔣公蔣子亡斃之餘竟突然追奉僵屍獨裁語文政策上不科學的主張。中國人吃米,難道台灣人就因此不願吃米嗎?只是我們台灣人喜歡吃那種米當然由我們自己決定,相信我們一般還是要吃台灣的蓬萊米而不吃湖南大米或泰國香米,由此可知有人對于當代中國章句文字感到古怪,與口味不合是一樣簡單的道理。

(4) 台灣有些人貫承蔣匪理論詆斥中共毀滅中國歷史固有文化,思路上不離中華文化總會式詆的孔孟思想或中國佛理論等,以為文化上台灣比中國更中國而台灣保持了真正的中國文化,連北京語竟都耍以台北的「國語」為準,政洽上不覺荒謬的繹成「台灣是中國歷史唯一的光榮民主」,大言不慚自以為把反抗暴政的成就以中國史觀加以銓釋非黨聰明。個人認為中國文化歸中國,台灣人絕對不必想與中國爭中國文化的正統地位。

(5) 台灣獨立後,本土文化不再受扭曲束縛和壓制,自然而然會經過多樣合成的過程自成一格勃然發展結果成為那種式樣性質現難以斷言而為未定式,但至少非外來統治權力框架制約下支配產生的荒繆文化,當然這包括漢字的使用方式在內。

(6) 我在台灣時常冒險收聽匪方廣播,中國的宣傳手段一向重覆不變其增產數量,似乎手段拙劣但與今日成天大中華崛起的狂倨理論相似仍俱相當效果。當年我如被蔣匪的警總捉去無疑必受重刑,然而國民黨一定會驚訝的發現我這種學生思想上並非「附匪」而寧俱強熱的台灣人意識。

(7) 60年代文革時期,個人涉獵不少中國報利,一心一意想多了解我們的敵人國民黨的對敵的政冶內容與成份,這多少增長了我問來關于台灣人需廣闊眼界心懷四方自我爭氣的主張。我們不必作任何其他國家強權的附庸老小,也不用為蔣為馬反反覆覆挾在其中所煩,台灣宜自作決斷和選擇,以台灣為本位,我們必能找出自己自主的大方向!

(8) 中學時常與姊姊姊夫談論及黨外人選人格問題但選舉絕對票不投予國民黨,國民黨中亦有台灣人,然而他們究意是外來大虫的尾巴。是比齷爛的國民黨中國人更差勁的臭虫人種。有次姊姊買了榨菜作湯,姊夫吃飯時聲明他不是阿山不喝這種湯。完全為感情所左右盲目一律除拒與中華有關的,有時反會自成陷阱。那一次,我說只要我們不傾羨阿山權勢,湯好吃我照吃不誤。

一樣的,叫中國人為「豕」無免過于偏窄,稱國民党的中國人為「豕」則無以為過,這到底有點區別,吾母習呼蔣子為「豕公」,足見台灣人痛恨壓迫者感情的反映。

不同地區中國人的吃飯,我們應都可接受,臭豆腐我也偶而品嚐,但這並無損可的台灣意識和思想。

(9) 我不親日,但常吃生魚片,只嫌台灣的日餐往往不夠真味。我心不向北京,但唯從小喜歡北方大菜(聽說治理黃河肥吏的烹飴累績) ,經過半世紀以上歲月的融合,台灣己難找到真正的北方館子,中國各省菜肴的特色都在台灣業己消失,演變成台灣的中華料理。我也不是認為台灣的就是最好的,但典型的台灣料理炸肉丸,卻己幾乎絕跡而讓我思念不己,何月傳統的台灣美味才能復興?!

(10) 簡字與否,不關蔣不關馬,為我們台灣人的需要,我們可自行決定取捨。基木上我們台灣人需決心與中日及歐美平起平坐,絕不要能與二、三流的美國人為伍論述台灣問題就心滿意足。對于有些自卑的想與中國人日本人親善的現象實令人不齒,我認為台灣人應脫華脫日,突越擺脫侷限東方,積極學取歐美的精華與長處,政治上我並不瞎眼,絕不至于親美親歐,他們唯利是圖,長期支持獨裁暴政于北菲與我們故鄉台灣,他們那會仁慈的顧及台灣人的死活,惶論什麼好聽的民主正義公理?然而理智上我們不能因此排斥歐美文化深厚的真髓,很多方面還值得追求獨立自由的台灣人學習研究。

2011-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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