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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案救了蔣經國 ?
柯語錄:「蔣經國時代是台灣政治的典範 」


讚揚蔣經國言論挨批 柯文哲:至少沒有權貴世襲
NOWnews 記者邱明玉

無黨籍台北市長參選人柯文哲昨在臉書上po文,指「蔣經國時代對於政府官員操守及政商關係的嚴格規範,應該成為台灣政治的典範」,引發議論。對此,柯文哲今(3)日表示,歷史人物的功過,自然會有一個定案,至少在他晚年,他對台灣的貢獻,目前看起來應該還是功大於過。

柯文哲上午前往台北機廠進行「城市小旅行」,接受媒體訪問時,作上述表示。

柯文哲說,事實上蔣經國晚年也沒有什麼過可以講,看一個歷史,要先看它當時的優點,對照現在的缺點,「至少當時沒有什麼複雜的政商關係、也沒有所謂的權貴世襲」。

柯文哲指出,蔣經國自己也講過,他們蔣家不會有第三代出來當總統,相對於現在,當然會有人講說,那個威權時代,很多都是表面功夫,這就是他今天要指出來的,在台灣今天這個社會,今天赤裸裸的,連裝都不肯裝,「目前這些複雜的政商關係、或是權貴世襲的現象,目前台灣的政壇上,連裝都不肯裝,就這樣赤裸裸的表現,這才是讓人很火大的地方」。

柯文哲強調,面對問題一向是他的文化,有人說江南案,當然對當時是有滿大的衝擊,但錯就錯,錯的地方指出來,但那時代的優點還是要指出來,相對於現在,那個時代有那些優點,可以被這個時代去注意。

至於他昨天這番說法,被外界質疑是為了要拉攏深藍選票,卻可能得罪深綠選民?柯文哲則說,他還是要順從自己的心意去講,「很多東西,你有你的想法,就很誠實的去講」,針對目前的現況,還有那個時代的情形,歷史就是歷史,有些東西對就對、錯就錯,錯了就要改,可是可以做這個時代的借鏡,也是要拿出來講。

柯文哲強調,這個就是他跟其他候選人不一樣的地方,他講話從頭到尾都很一致,他的想法是一致的,順自己的心意去講,很多他的想法就是這樣講。

對於民進黨立委段宜康在臉書上抨擊說他的評論「可笑極了」,段宜康指出,至少也先去看看蔣經國的兒子們,享受的特權和荒誕豪奢的故事,「以聰明自詡的人,此刻炫耀了他的愚昧」。對此,柯文哲表示,錯的地方就一樣被批評,面對歷史對就對、錯就錯,錯的地方就去批判,對的地方就去加強。

柯文哲指出,像江南案,一個國家政府的體系怎麼會去跟黑幫勾結,這個很好笑,而且還是政府的情報局在做,至於說威權時代的特權還是有,還是那句話,「對就對、錯就錯,錯的就去批判」。

NOWnews 記者邱明玉/台北報導 2014-09-03

 

 

20121127《檔案》:江南案背後的蔣經國(1)——借刀殺人

20121128《檔案》:江南案背後的蔣經國 ( 2 ) ——爾虞我詐

20121129《檔案》:江南案背後的蔣經國(3)——棄車保帥

20121130《檔案》:江南案背後的蔣經國(4)——圍魏救趙

 

前黑幫大佬談江南案: 最大影響是斷蔣家人接班路

環球人物雜誌 駐台灣特約記者 | 封思倩

7月6日,張安樂返回台灣第七天,環球人物雜誌記者如約來到台北王朝酒店與他會面。這幾天來,張安樂的日程十分緊湊,頻繁接受媒體採訪,宣傳兩岸統一,與綠營人士當面舌戰。這位綽號“白狼”的前台灣黑幫大佬,與人們印象中好勇鬥狠的黑道人士截然不同:他戴一副金邊眼鏡,舉止有禮,面帶笑容,頭腦清晰,講話不疾不徐,見識不凡,而且記憶力奇佳,在與記者的交談中,隨口可以背誦顧炎武《日知錄》中的句子。“保天下者,匹夫之賤,與有責焉耳。”他相信,自己就是一名“匹夫”,而推動兩岸和平統一,就是他心目中“保天下”的責任。

  江湖內外的“白狼”

  1948年生於台北的張安樂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也是一名教師。張安樂天資聰穎,從小學習成績就名列前茅,但也很早就與黑社會接觸。16歲時,他加入“竹聯幫”,得名“白狼”。因為與黑幫有染,張安樂在高中時期多次轉學,不過,18歲時,他還是順利考入淡江大學(當時名為淡江文理學院)歷史系,畢業後又進入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繼續攻讀,但未能畢業。

  1975年間,竹聯幫內部新舊派系惡鬥讓張安樂大為失望。他離開台灣遠赴美國,一面做生意,一面求學,先后就讀於內華達大學、聖馬利學院,似乎已經金盆洗手,遠離黑道,直到1984年震驚台灣、美國兩地的“江南案”,他才不得不重出江湖。

  當時,美籍台灣作家、記者劉宜良(筆名江南)在美國撰寫了《蔣經國傳》,披露了蔣氏父子統治台灣的黑幕,被台灣當局列為禁書。後來,台灣當局調查發現劉宜良疑為間諜,於是,時任台灣當局“情報局長”汪希苓找到了當時竹聯幫幫主陳啓禮,打算借竹聯幫的手暗殺劉宜良。陳啓禮擔心政府事後“翻臉不認賬”,在行刺之前來到張安樂家,留下了一份錄音帶,以防萬一。

  結果正如陳啓禮所料,台灣當局果然卸磨殺驢,在案發後將他抓捕。為了解救這位曾經的道上老大哥,張安樂公佈了這份錄音,並指稱謀殺劉宜良的元兇就是蔣經國的兒子、當時主管台灣情報機構的蔣孝武。一時間,美國輿論嘩然,美台雙方政府都十分難堪,台灣形象受到前所未有的重挫。據稱,“江南案”給國民黨高層帶來極大衝擊,蔣經國在那段時間常常一夜數次驚起。最後,台灣當局不得不“丟卒保車”,“情報局長”汪希苓成為替罪羊,以殺人罪被判處無期徒刑。蔣孝武也被“外放”,從此遠離權力中心。

  張安樂也為此事付出了沉重代價。“江南案”後不久,他被美國警方逮捕,以販毒罪判處15年有期徒刑。盡管張安樂再三強調,他這輩子在道上絶不碰毒品生意,但還是在美國坐了整整10年牢。坐牢期間,他與妻子離婚,至今沒有再婚。在這期間,他不僅取得了兩個學士頭銜,還不定期地給台灣報刊寫文章,介紹美國監獄裡不為人知的故事。出獄後,他短暫地回到台灣,1996年,他前往大陸經商。離台期間,張安樂遭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以“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通緝,從此再未能踏足台灣,一別就是17年。

  來到大陸後,張安樂創辦韜略集團,先後在深圳、江門、東莞、南昌設立資訊、運動器材、消防器材等多家企業、工廠,至今已擁有數千名員工。其中,最早創立的江門市運動器材有限公司已是全世界最大的頭盔製造廠,專業生産馬盔、溜冰頭盔、自行車賽頭盔,每年銷售量占到全球市場份額45%以上。

  30年後回首“江南案”

  環球人物雜誌:我們都知道您是竹聯幫的大佬,還有一個響亮的綽號“白狼”,能說說這其中的由來嗎?當時是怎樣的機緣加入了幫派?

  張安樂:50年前,我在學生時代參加竹聯幫,輩分是“狼”字輩。當時皮膚比較白,就被叫“白狼”。那時候的(社會)風氣,8個字可以概括:“少女好美,少男好勇”,大約十五六歲,正是青春期,逞義氣之勇,大家結拜兄弟,所謂“血氣方剛,戒之在鬥”。

  環球人物雜誌:那時幹過什麼壞事嗎?

  張安樂:就是打架。

  環球人物雜誌:你出身書香門第卻加入幫派,父母有沒有失望過?

  張安樂:當然不能接受。母親眼淚,父親棍子。北方人的父親就是這樣子,嚴父嘛,母親就是哭。加入竹聯幫以後,就一直在母親的眼淚和兄弟義氣中搖擺。

  環球人物雜誌:有沒有想過加入幫派之後,未來會是什麼出路?

  張安樂:我們那個時代,像竹聯幫,一律不偷不搶。如果有竊盜前科,大家就鄙視你,不能進來。我們小時候的想法是,就算入了幫派,讀了大學就好了(不再混幫派了)。我們那時做兄弟是有所為有所不為,要講倫理、講義氣、不偷、不吸毒,而且玩個一二年,過了就算了。

  環球人物雜誌:你在接受採訪時,常會流露出對竹聯幫董事長陳啓禮(竹聯幫中一律稱陳啓禮為董事長)的敬佩,當年的“江南案”也與他有關,你能談談他對你的影響嗎?

  張安樂:陳啓禮在江湖上有他的魅力,無與倫比,一個翩翩公子。你看香港電影,黑社會老大都是叫下面的人去販毒、拿高利貸回來。他不是,他會想辦法照顧下面的兄弟。

  環球人物雜誌:這也是在“江南案”發生之後,你去營救他的原因嗎?

  張安樂:“江南案”發生以後,我有一卷錄音帶,聯邦調查局來跟我要錄音帶,兩個月我都沒有給他們。最開始,我是希望救我們大哥(陳啓禮),我去跟台灣談判,但台灣不肯答應。之後聯邦調查局又來找我,我還是沒有告訴他們我有錄音帶。最後他們(聯邦調查局)的人就講,要救你大哥的性命,只有靠我們,我們知道實情,但沒有證據。最後為了救人,我不得已把錄音帶給了他們。當天下午交出錄音帶,第二天報紙上就登出“情報局長”汪希苓被逮捕的新聞。他們一定是通知了台灣,錄音帶拿到了,牽涉到了誰,然後台灣去抓人。這是台灣跟美國兩邊的默契。當然,美國對台灣不滿,但它希望把傷害降到最小。

  環球人物雜誌:時隔近30年,你怎麼看待當年的“江南案”?

  張安樂:我只知道我這部分。30年後再看我要不要去救陳啓禮?我當然要去救,就這麼簡單。我們圍魏救趙,指控蔣經國兒子蔣孝武,從此蔣經國講了一句話:“我們蔣家不會有人接班。”這是“江南案”最大的影響。

  環球人物雜誌:那你怎麼看待自己後來被美國法庭判刑?

  張安樂:美國並不喜歡我,因為我會找媒體。我認識一個叫阿書的福州人,他自己本身沒有吸毒,他身邊有個叫小明的人在販毒,但跟我無關。他們(美國當局)通過阿書找小明買了1公斤海洛因,還故意用廣東話問阿書:“白老大(白狼,指張安樂)怎麼說?”後來這個案子在庭上放錄音帶時斷章取義,我說:“粉(毒品)最好不要碰。”翻成英文變成了“Powder is good”(粉是好東西)。

  非常佩服林毅夫

  環球人物雜誌:在美國的那段生活中,你印象最深的是什麼事?

  張安樂:和大陸留學生的交往。我選擇去美國,一是因為聽說大陸改革開放,開始派留學生去美國,所以就想去美國跟他們接觸,我認為將來推動大陸改革的就是這些留學生。二是我也希望可以拿個學位,然後回大陸。以前列寧說過一句話,從莫斯科到巴黎最近的路是,莫斯科—北京—加爾各答—巴黎,這是鄉村包圍都市的意思。我覺得從台北到北京最近的距離是台北到美國,再到北京。我必須到美國的知名高等學府拿到一個學位,然後以留美學人的身份回到大陸。我蠻佩服林毅夫的,但我不是他,我沒有那個條件。

  在美國,我接觸到的大陸留學生都穿着藍色的人民裝、黑色的布鞋。美國都是公路,他們去購物都要騎腳踏車(自行車),很不方便。一開始我提出開車載他們去購物,被他們婉拒,後來逐漸混熟了,他們也被我的誠意打動,會來問我要去哪裏可不可以搭便車,一輛車不夠,我就找其他同學幫忙,這樣慢慢跟他們建立了交情。

  環球人物雜誌:所以你很早就決定去大陸發展?

  張安樂:我關在美國的時候,跟我媽通電話。她問醫生,能不能活到我兒子回來?我聽了很難過。幾年後,我健健康康回去,就把我媽接到大陸。這個決定是對的,她最安定、安詳、幸福的是後來這十幾年。沒有煩惱,兒孫滿堂。

  環球人物雜誌:在大陸期間,有哪些收穫?

  張安樂:第一,讓我媽媽有個安詳的晚年。第二,我把老家侄子、孫子輩帶到深圳,有開書店、開洗衣店的,有在百貨公司當經理的,都立足了。留在老家的,就供他們讀大學,把老家親戚的生活都改善了。今年是我媽三周年忌日,來了十幾輛車,我問一個外孫女“車子夠不夠?”她說,我們別的不多,就是車多。我覺得蠻安慰的。

  環球人物雜誌:家人的境況怎樣?

  張安樂:兩個兒子,一個在台北,一個在深圳,都很好。這邊定下來後,我會兩邊來來去去,常去看看,但主要會住台北,因為我的事情要在台灣做。

  環球人物雜誌:你還有一個兒子據說是被其它幫派殺害了,而他去世時你都沒能回到台灣,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是很大的遺憾。

  張安樂:當然。他是遇到了衝突,不是被人故意挑釁。他的朋友先去惹事打了人家,被打的一伙人拿了刀下來,看我兒子走過來,衝過去正好一刀。

  環球人物雜誌:當年你的兄弟要為你兒子報仇,據說是你把他們攔了下來,為什麼?

  張安樂:不需要,人已經走了,而且並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在那種場合發生衝突,我反而要怪他的朋友先惹事。以做兄弟來講,人家做得沒錯,我為什麼要尋仇?怪就怪我兒子那個朋友。

  “一國兩制是台灣前途的最大保證”

  經商取得成功,並沒有讓張安樂就此滿足。2005年10月25日,台灣“光復”60周年時,他創建的台灣“中華統一促進黨”正式成立,張安樂自任該黨總裁。他說,“中華統一促進黨”是目前在台灣既能深入基層各角落,又敢公開主張“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政黨。

  今年6月29日,張安樂又高調主動返台。由於仍遭通緝,在台北松山機場一落地,他便遭警方上銬帶回訊問。穿着黑色唐裝的張安樂非常配合警方行動,臉上帶着笑容,經過大批記者面前,手裏揮動着一本藍色的小冊子,上面印着醒目的標題“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由他一手成立的“中華統一促進黨”動員千人到松山機場接機,警方出動上百名警察到場戒備。台北地檢署召開偵查庭后,認定張安樂自行投案並告知居所,所涉案件不是重罪,且案發至今超過17年,因此讓他以100萬元新台幣(約合20萬人民幣)保釋,限制出境。

  環球人物雜誌:作為在大陸已經成功的人士,你又為什麼想要回台灣?

  張安樂:3年前的5月14日我母親過世,辦完後事後,我就想要回來。我本來以為回來很單純,但中間出現各種複雜局面,一直拖到今年才拿到入台證。

  環球人物雜誌:對於返回台灣面臨的局面,你有什麼樣的估計?做了哪些准備呢?

  張安樂:當時估計有3種情況吧。第一種情況是,第一天偵訊完交保。第二種情況,鬧這麼大,檢察官不關你兩個月,也不好交代。第三種情況,如果碰到法官周占春(台灣親綠陣營法官),沒罪也有罪。但說實話沒想到會是第一種情況。

  環球人物雜誌:離開台灣17年,回到台灣後會不會有一種“家鄉成異鄉”的感覺?

  張安樂:不會,很多老朋友都在,兩邊都是我的家,深圳、上海是我的家,台灣也是我的家,家鄉不會變異鄉。

  環球人物雜誌:你覺得台灣有什麼變化?

  張安樂:應該變化不大,反而很有親切感。我朋友說台北這麼破舊,我說舊而不破,台北發展得早,不像深圳是個新的城市。深圳市容比台北漂亮,馬路很寬。我在飛機上的時候,知道馬上要戴手銬了,往下能看到基隆河、淡水河,我小時候住大龍峒,覺得很親切。從松山機場押出來的時候,上了手銬,在囚車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走出去,但看着兩邊的台灣街道,就很親切。

  環球人物雜誌:你說回到台灣之後,他們無非給你扣上兩頂帽子,黑帽子和紅帽子,這兩頂帽子具體指什麼,你怎麼看?

  張安樂:黑帽子就是竹聯幫。但我去美國以後基本上就已經脫離了,後來為什麼又會牽扯進去?因為“江南案”。“江南案”我覺得我沒有錯,我也付出10年代價了。“一日香火緣,終生兄弟情”,竹聯幫背景,我不否認,兄弟情還在,但所謂幫派的活動也好、賭場也好,都沒有!所以黑帽子我不怕。

  紅帽子是民進黨一定要這樣給我戴,說我是什麼中國派來的特使。如果民進黨不戴我帽子,就不叫民進黨,壹傳媒不戴我帽子,就不叫壹周刊。

  環球人物雜誌:你從什麼時候萌生了推動兩岸統一的想法?

  張安樂:從小就希望統一。小時候就從父母那裏知道大陸的事情,可是又離自己很遙遠,好像很親切,又很陌生。而且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做“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活活潑潑的好學生”,這樣的話隨處可見。我們是這樣長大的,難道會不想統一嗎?

  環球人物雜誌:為什麼贊成“一國兩制”?

  張安樂:1997年香港回歸那天,我去了。當時香港人把回歸稱為九七大限,很害怕。可是經過這十幾年,不管怎麼講,大陸基本上信守了“一國兩制”的承諾。香港人抗議說到現在都沒有普選,可英國人在的時候,香港人從來不敢要求普選,立法局議員都是指定的。倫敦派英國人當總督,絶對不會讓香港人當總督。

  環球人物雜誌:你應該知道“一國兩制”在台灣沒有市場,你能怎麼推動它?

  張安樂:我知道沒有市場,但“一國兩制”是台灣前途最大的保證。台灣有兩個主流民意,一個是獨立“建國”,但“台獨”一定引發戰爭,這大家都知道。有人說有美國人保護,其實沒有美國人還好,戰爭很快就結束了,就像當年施琅跟鄭克塽在澎湖一戰,台灣老百姓沒有受損失。但只要有美國人介入,就像100年前的日俄戰爭,打仗的是日本人和俄國人,但死的中國人最多,因為戰場在中國。戰場如果在台灣,兩邊打起來,台灣就要被夷為平地。所以“台獨”是一顆不定時炸彈,最可怕的後果是引起中美的戰爭。

  另一個主流民意是“不統不獨”。但我要問,能拖多久?兩岸勢必要統一,100年、1000年,統一是終極目標,是一定要做的。大陸軍力一旦能和美國互相抗衡,就是兩岸要攤牌的時候。這很快,30年前我們去大陸,老百姓過的是什麼生活?現在它已經是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了。到時候台灣的籌碼在哪裏?沒有籌碼嘛!趁現在有籌碼,大陸對我們釋放出善意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握住?談判是很冗長的過程,可以坐下來談,在“一國兩制”框架底下,為台灣爭取最大利益。

  我一直認為兩岸的命運掌握在大陸,解決兩岸問題的鑰匙是北京。台灣很好,但畢竟是個馬車,一輛馬車要帶動一列火車,很難,但一個很好的機車頭帶十幾個車廂都沒問題。

  今天的政黨拿到執政權最重要,老百姓利益不能說不管,但是放第二位的

  環球人物雜誌:讀大學的時候你讀的是歷史專業,這跟你的家庭熏陶有關係嗎?

  張安樂:當時台灣大學聯考是先填志願,我第一個報的是台大歷史系。家庭的關係是有的。從小母親就給我講歷史故事。她當年在北京念大學,中文系的,那時文史不分家,我小時候的兒童讀物都是講歷史故事。

  環球人物雜誌:讀歷史對你的人生有什麼影響?

  張安樂:歷史可以擴大我們的視野。比方說現在大陸的問題很多,我們把大陸比喻成一個美女,像郎咸平這樣的微觀經濟學者把她放在顯微鏡下觀察,就發現這個美女臉上坑坑窪窪的,身上一個洞又一個洞。但我從歷史宏觀角度看,大陸在進步,雖然問題很多,但在逐步解決。因為我是學歷史的,所以我對中國大陸的未來樂觀。

  環球人物雜誌:哪些歷史人物對你産生過影響?

  張安樂:不敢講哪些,太多了,比方北宋理學家張載說:“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絶學、為萬世開太平。”我們現在是為萬世開太平。

  環球人物雜誌:你的格局很大?

  張安樂:儒墨道法4種思想對我都有影響。道家讓我親生死,人生一百年,就像我們住賓館一樣,時間到了就要走人了,看得開,就是這樣子。墨家教我們行俠仗義,但你不親生死,就無法行俠仗義。儒家教我們待人接物,因為行俠仗義太粗野了。法家教我們認識政治現實,比如它講的,國君跟臣子的想法不一樣,國君想的是國家整體的利益,因為國家是他的;臣子想的是個人利益,他覺得國家是你的,不是我的。最好的例子是當年蔣家在大陸,蔣家不會貪污,因為天下是他的,但他兩個親戚孔家和宋家的想法就不一樣,你在位,我不把荷包撈飽怎麼辦?在大陸,在美國,在台灣,都會看到這樣的情況。官員才不管你國家利益,他要的是業績、業績、業績。如果你明白這一點,碰到挫折就無所謂了。

  顧炎武那句話也很有道理:“有亡國,有亡天下。亡國與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號謂之亡國,仁義充塞而至於率獸食人,人將相食,謂之亡天下。”他又說:“保國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謀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賤,與有責焉耳。”換今天的話來講,宋朝的臣子只想怎麼保住大宋朝,明朝的臣子只想保大明朝,可是對蒼生來講,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那麼蒼生的利益誰來想呢?這就是匹夫的責任。今天的政黨拿到執政權最重要,老百姓的利益不能說不管,但是放第二位的。民進黨和國民黨都有選舉的包袱,即使有人認為兩岸和平統一比較好,他也不敢講,怕影響選票。連戰主席在大陸講,我們要求同存異,同就是“一國”,異就是“兩制”,但他不能講“一國兩制”,因為一講,炮火就來了。但我是匹夫,沒有包袱,我可以講這個話。

  環球人物雜誌:你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人說你不安分,也有人說你身上有一種俠義之氣,你喜歡被當做“大俠”嗎?

  張安樂:怎麼定義我?就三個字:中國人。我做一個中國人該做的事情。

環球人物雜誌 2013-07-23

http://magazine.sina.com/bg/globalpeople/222/20130723/1711122103.html

白狼:蔣經國才是江南案的幕後真凶, 蔣孝武代父受過
(博訊北京時間2010年9月07日 轉載) 台灣新聞組台北6日電

「白狼」張安樂新書再爆料,直指蔣經國是江南案幕後主使者。 竹聯幫大哥「白狼」張安樂曾因在美隔海營救涉及江南案的陳啟禮而聲名大噪。事隔26年,由日本作家宮崎學所著的日文版「白狼傳」,今年9月將問世。白狼在書中坦承,當年他在CBS「六十分鐘」節目中,指蔣孝武是江南案幕後主謀的說法,其實冤枉了蔣孝武! (博訊 boxun.com)

孝武哭了 政治生命從此斷絕

台北中國時報報導,白狼在書中強調「蔣孝武是『替父受過』,後來他的弟弟蔣孝勇說,蔣孝武為這件事流淚了,這件事斷絕了他的政治生命,打擊很大;確實,他與江南事件完全無關,但我們得救兄弟(陳啓禮),還要為台灣考量,不論真相如何,是不能把矛頭對準蔣經國的!」

張安樂表明,宮崎學到大陸訪問過他好幾次,自己看過這本書,內容很翔實,所以才授權宮崎學出書。

1984年10月,陳啟禮赴美刺殺江南。白狼表示,陳啟禮行動前雖然曾住在他家,但事前並未透露任何訊息,直到事發後白狼知悉,第一句話就提醒陳啟禮「小心滅口」,陳回答「我想到了,我有留錄音帶!」

營救籌碼 陳啟禮留下錄音帶

陳啟禮留下的錄音帶,事後在台美兩國掀起巨大的政治風暴。書中透露,陳啟禮返台被捕後,白狼在美展開「營救三部曲」,首先是與文工會副主任魏萼在美談判,以錄音帶做條件,要求停止一清專案、停止追緝在逃的董桂森、將陳啟禮案由軍事法庭移轉至司法法庭,但魏萼返台轉告國安局長汪敬煦時,遭到汪拒絕。

錄音帶一事曝光後,曾有美國紐約黑幫,要花100萬美金向白狼買。他在洛杉磯的餐廳,也曾遭到炸彈攻擊,甚至有黑幫放話要殺了他,但白狼還是採取第二步,將錄音帶提供給了FBI。當時外界認為,因為這捲錄音帶,導致情報局長汪希苓、副局長胡敏儀、副處長陳虎門三人被停職移送。

談判不利 是因汪希苓「可犧牲」

但由於陳啟禮在錄音帶中只表明是受汪希苓指派對江南「執行制裁」,白狼認為,汪只是「可犧牲的家臣」,光憑錄音帶無法與台灣當局討價還價。

最後白狼決定接受CBS「六十分鐘」專訪,白狼在節目中直指江南案的殺手陳啟禮,是台灣政府派來的,任務是要除掉「賣國賊和共產主義者」,白狼並在螢光幕前,講出蔣孝武就是全案幕後指使者。

白狼在書中透露「當時我想的是,直接說出蔣經國的名字,當局確實會感到很棘手,但我們要救兄弟,也要顧全大局,蔣經國至少對台灣的穩定是必要的,想來想去,就把矛頭對準了蔣孝武,蔣孝武在這件事上可能是最冤枉的,他是替父受過!」

汪曾透露 蔣經國要他忍一忍

白狼的爆料,不但讓江南案的內幕浮出檯面,也讓他被美國政府盯上,最後被依共謀毒品交易罪判刑入獄十年,出獄後返台的白狼,在一名市議員的安排下,與江南案服刑出獄的汪希苓,在晶華酒店見了面。

白狼當時問汪希苓,江南案到底是不是蔣經國指使的?汪當面否認說「沒有那回事」,但汪也向白狼透露,當年被逮捕前,蔣經國把他叫來,對他說「為了國家要受委屈」,希望他忍一忍。據白狼表示,那次會面後,他與汪希苓一直維持著良好的往來,直到他再次離台滯留大陸,兩人才沒有再聯繫。 (世界新聞網) _ (博讯 boxun.com) 2010年9月07日

http://www.boxun.com/news/gb/taiwan/2010/09/201009071248.shtml

沒有權貴世襲? 是江南案斷了蔣家人接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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