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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難言有話無底講

◎高雄長庚醫院名譽副院長 陳順勝醫師

這個禮拜來,很多我認識的人與當事人,有苦難言,有話不能說,整個不滿的情緒無處宣洩。人覺得無力感,讓我這年紀的人,感嘆「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跟朋友說:「田園將蕪胡不歸,千里從軍為了誰?」

阿扁的診療,繼續加強中。我們讓他進步兩分,同志隔空對他的傷害與凌虐,又要讓他退步兩分。可以幫他的同志也旁觀,捨不得人道的協助。阿扁的苦痛,誰人知?這種情緒自然地轉給了我。現在天知、他知、我知,但我有話無底講,真叫「啞巴壓死囝」!

只好寫不能發表的文章。劇烈的評論,不能見天日。把它存檔,像X檔案一樣。難怪安徒生童話裡「國王的驢耳朵」,小理髮師一個人要走進森林,對著榆樹傾訴無法向別人明說的痛苦。

也許要像醫院外面,托缽的出家人,也難怪人數越來越多!

發生的事實,常常不是大家想的那樣。要成為歷史,需要建構。廣義來說,「當見到的事實進到您的腦海,就是建構的開始」。昨天剛認識的年輕歷史學家,知名政治評論家金恆煒的兒子,這樣告訴我。當然最有效的歷史學方法就是寫下來,外加保留影像證物。

調整情緒吧!昨天下午門診,我甥女來找我。看完門診她問我:「四叔,我最近腰常痛,是不是年紀到了?」我說床用多久了,她說十年有了。「不是您,是床的年紀到了。」我說先換個床吧!很巧,昨晚我也換了新床。用了十幾年,睡起來很舒服,吃得好,睡得好,也調解不少心情!

負面情緒不能由嘴巴講出來,祇好經由飲食吃進好東西來宣洩。早餐雖然越來越簡單,卻仍然可口好看。聽我營養師的建議,如果不喝牛奶,每天要喝600 CC的豆漿,除了補充蛋白質外還有加鈣。剛好義美透過全家推出豆奶,增加方便性。

中午不是市府的70元便當,就是帕莎蒂娜的濃湯與沙拉。晚餐也是簡單可口,半夜調「春天的冰河」,調酒自己喝!

春天繼續加速它的腳步,左右手帶著朋友「秋天」與「夏天」,帶來的禮物是泛黃的落葉和白天炎熱的天氣。

一大早陪我的是黃金晨曦,與射進房間的金黃色的晨陽光。黃昏陪我回家的是火紅的夕陽。

即使有苦難言有話無底講,從大歷史的洪流來看,這不過是毛毛雨的小水滴。

2015-03-19 台灣守護周刊第16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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