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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看美國左派法官怎麼瘋

【曹長青按:川普總統下行政命令,出於美國安全考量,對伊朗、利比亞、敘利亞、葉門、索馬里等七國發出入境禁令。這是保護美國人民安全的重要措施之一。因為七國中,有六國沒有一個有效的中央政府,索馬里曾常年內戰,現在的政府也很脆弱,葉門的民選政府被伊朗支持的胡塞(伊斯蘭勢力)叛軍推翻。伊朗有中央政府,但卻是全球最支持恐怖組織、最反美的毛拉政權。川普總統兌現競選時的承諾,對這七國發出暫停入境令(只是三個月),以研究和找出如果鑒別防範這七國入境美國者中有恐怖分子。但這樣保護美國人民生命安全的決定,竟被左派有意歪曲詆毀為對穆斯林的宗教歧視。更有西雅圖聯邦法庭的法官下令,停止執行川普總統的行政命令。美國國土安全部從法律角度,只得服從聯邦法官判決,但美國政府正在上訴更高法院,來推翻這個左派法官的判決。為什麼美國有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法官?其實美國的左派法官很多,經常做出離譜,甚至荒唐的裁決。我在十多年前寫過一篇短文談這個問題。多年過去了,這種現象毫無改變。這個推翻川普行政命令的法官羅巴特(James Robart)就是典型一例。順便提一句,這個法官是共和黨籍總統小布希2003年提名的,之前他只是個律師,不知為什麼被小布希看中(重)。去年羅巴特法官在審理黑人告警察不公案件時,竟自己當庭說那句黑人政客煽情口號「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重要),可想而知他左到何種地步(判案法官應中立,起碼不應附和哪一方的口號)。後來小布希總統又提名羅伯茨為最高法院大法官(並是首席大法官,他裁決支持歐巴馬健保),都是他看錯人、用錯人的案例。有人批評小布希不夠聰明,從這兩個法官提名上看,確實他很有盲點。川普上台後的用人(之正確),更對照出了小布希的建制派弱點。下面是我那篇文章:】

美國的左派陣營主要有五大塊:大學教授群體,主流新聞媒體,好萊塢,律師和法官,工會。其中法官扮演重要的角色,因為法官判案,起着對社會導向的作用。像2000年美國總統大選出現計票糾紛(主要是佛州),佛州最高法院干預選舉,引起全國媒體的激烈爭論。最後此案打到美國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做出多數裁決,否決了佛州高院的判決。左派人士批評美國最高法院干預選舉,說小布希總統不是美國三億人民選出來的,而是九個大法官裁決出來的。這明顯不符合事實,因為美國最高法院沒有干預選舉,而只是糾正佛州法院對選舉的干預。因佛州選舉發生計票糾紛後,已被佛州最高民意機構「州議會」做出了決定(小布希在該州勝選),但佛州最高法院(多是傾向民主黨的左派法官)卻對選舉進行干預,做出否定議會決定的裁決。所以此案才打到美國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最後以多數贊成,推翻了佛州高院的干預,恢復了佛州議會的決定。

最近,加州要選州長,也發生了法官出於意識形態立場而干預選舉的事情。「加州選州長,要重演上次總統大選糾紛」,不少媒體的大標題這樣說;因為還沒選,官司就打上法庭,舊金山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的三名左派法官做出裁決,加州州長選舉不可按期進行,理由是有些投票機陳舊、不合格。

一時加州以至全美輿論嘩然,有報紙評論說,這是左派法官為了幫助民主黨州長戴維斯而做的拖延之計。因為戴維斯就是用這些所謂「不合格」的機器「選」出來的,但那個時候,他們不提機器陳舊,現在要選掉他,就說機器不合格了,這明顯是在玩政治,要保護戴維斯不被呼聲越來越高的共和黨候選人施瓦辛格「終結」。

在輿論呼聲下,舊金山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決定召集全部11名法官,重審這個案子,整個庭審是公開的,美國公共電視台C-Span直播,幾名法官等公開辯論,最後多數做出裁決,否決了那三名左派法官的裁決,使加州選舉能按期進行。

雖然原來的裁決被糾正,但這三名法官的判案,再次反映出美國司法界存在的嚴重問題。以左派法官占多數的法庭,在判案時往往依據自己的意識形態,而不是法律與常識。很多離奇的裁決,顯示美國的法院越來越左傾。

例如去年該庭三名法官的一項裁決就曾引起一場全美風波,因為他們判決學校的「忠誠誓詞」(其中有「在上帝之下」這個短詞)違憲。當時美國參議院以99對0票通過決議,譴責這項裁決(知名的保守派參院外委會主席赫姆斯因病無法投票,否則就是百分之百。後來這項裁決被該法庭多數法官否決)。而據美國CBS電視台報道,同是這個法庭,卻裁決在公立學校宣講伊斯蘭教應受到保護。

《華爾街日報》就此發表題為「第九巡迴法庭」的社論說,「舊金山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庭再次證明它是美國土地上最發瘋的法庭。」

該報社論之所以做出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這些左派法官的判案越來越離譜。例如,加州一個刑犯,為了生孩子,要求獄方把他的精子寄給他的妻子。獄方不同意提供這種服務,獄犯就告到法庭,結果這個法庭的三名法官竟裁決那個犯人勝訴。這簡直像個電視脫口秀的笑料。當然,後來該庭多數法官重新審理了此案,糾正了這項裁決。

由於這個法院的裁決經常太離譜,在過去10年中,有約75%的裁決後來被美國最高法院糾正,其中三次是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一致做出的。

美國的這種左傾法官的離奇判案,不僅在加州,在全美範圍也越來越多。像1992年美國著名的案子,當年79歲的老太太史特拉‧利柏克(Stella Liebeck)因自己把剛買來的熱咖啡不小心灑在腿上,竟起訴麥當勞店,說他們的咖啡熱度太高,造成她皮膚燙傷;最後左派法官竟判她勝訴,裁決麥當勞店賠償16萬美元,懲罰金48萬!

後來美國有個團體用這個老太太的名字設立了「史特拉獎」(Stella Awards),每年評選美國最荒唐、離奇的案例。去年評出的有:俄亥俄州的律師沙夫爾在乘坐Delta飛機時,鄰座恰好是個大胖子;他隨後起訴這家航空公司,說他被迫和這個肥男人緊挨度過2小時,如同強迫「結婚」,索賠9萬5千美元。另一案是因多項重罪而服15年刑的猶他州犯人萊斯,聲稱他信仰「吸血教」(Druidic Vampire),要和女吸血教徒有性關係,並要求獄方必須提供血供他吸,否則就是剝奪他的宗教自由。

去年五月,《華爾街日報》還報道說,舊金山一個240磅的女性被健身俱樂部拒發教練證書,因為俱樂部有身材要求的規定。她到市人權委員會上訴,說「身體歧視」;當時舊金山還有一個案子在審理,是當地芭蕾舞團拒絕了一個女孩的申請,因她長得太矮,太男性化,不符合他們對女芭蕾舞演員身材的要求。結果,那個健身俱樂部怕輸官司,和那個240磅的女性「庭外和解」,取消了對體重的要求。

看到這種案子,總是令人吃驚,因為健身俱樂部的教練如果是個大胖子,那誰還相信你這個俱樂部的健身效果呵;看那一身肥肉的「教練」在那氣喘吁吁,你還健什麼身呢。同樣,如果是個矮胖子在台上費勁兒地跳芭蕾舞,那還不如去看日本相撲。

《華爾街日報》對此發表社論說,如果這麼發展下去,那下次300磅的男人就可起訴麥當勞,說他們的肥胖是由於漢堡包的味道太好,他們沒法拒絕造成的。胖女人也可以起訴好萊塢,說她得不到《漂亮女人》(Pretty Woman)中朱麗婭.羅伯茨那個角色。

這種「政治正確」的做法,在很多法庭越來越流行。例如,幾個星期前《紐約時報》報道說,一家麥當勞的女員工因小時患病而臉部生理扭曲、落下嚴重殘疾,因而她被僱用後,一直被安排在後台廚房工作。做了幾年後,她提出應提拔她做經理,在遭到拒絕後,就上訴法庭,說是該店「歧視」殘疾人。

麥當勞店解釋說,確實無法提拔她做經理,不僅因為她的能力不夠,還因為如果她當了經理,就得去前台,那麼她的嚴重扭曲的臉部,會把來就餐的孩子們嚇壞了,顧客會逃走。

報上刊出了這位女士的臉部照片,確實挺嚇人,比雨果《巴黎聖母院》中那個醜陋的敲鐘人還令人恐怖。當然,這位女性是不幸的,麥當勞當年能僱用這個人,已經表現出相當的人道情懷;今天不提拔她做前台經理,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人總得有點常識,如果顧客都被嚇跑了,那這個店還怎麼開下去。但「政治正確」的法庭,又是裁決麥當勞敗訴,還要求快餐店賠償這個殘疾人精神損失費。至於那個店是否還能開下去,左派法官就根本不管了。

近年更有不少案例是控告煙草公司。香煙盒子上明明寫了吸煙有害健康的警告,但這些煙民仍在吞雲噴霧,等到患上肺癌等疾病之後,就狀告煙草公司。在左派法官主導下的法庭,很多煙民都勝訴,煙草公司作為市場經濟的一部分,又成為被痛恨資本主義的左派們痛宰的對象,幾十萬,幾百萬,甚至幾個億地賠償,以至大的煙草公司,不得不開始逃離美國。

從那個告麥當勞店咖啡過熱的老太太史特拉,到告煙草公司的煙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把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推到他人身上,利用美國左派法官的「政治正確」,敲詐商業公司和社會。《紐約時報》8月10日刊出一份紐約市衛生局對艾滋病人的調查結果,在一萬名HIV感染者中, 40%承認上次「性活動」中沒帶保險套,30%說有兩個性夥伴,34%承認有三個以上。而這些人卻示威遊行,抗議政府沒給艾滋病藥物更多研究款,抱怨社會對他們照顧不夠。他們不反省自己的濫交行為,卻讓別人承擔後果,迫使納稅人出更多的錢,來支付他們巨額的醫療費等。

美國的左右派之間的一個重要分歧是,到底個人應不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右翼保守派一向強調的是,個人自律,每個人要對自己負責,由每一個承擔自我責任的有道德感的個人,組成一個健康強大的社會和國家。而左派們則以個人自由的名義,鼓勵甚至慫恿個人放縱,要求吸毒合法化等,顛覆很多人類的正向傳統價值。而左派大學教授,還有連伊朗和伊拉克都分不清的好萊塢,以及像CNN、《紐約時報》等左派旗艦媒體,則把這種個人放縱美化為「自由」,結果就出現越來越多的像第九巡迴法庭那樣的左瘋法官,通過他們離奇古怪的判案,政治越來越正確,道德越來越低下,結果等於是用法庭的小錘,一點一點地敲碎美國價值的根基。

2003年9月23日於紐約

——《長青論壇》:http://cq99.us/zh-h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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