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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灣的選舉說起

◎ 鄭思捷

[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所舉辦的選舉,可以約略分為兩個階段,截然不同的政治目的和文化。台灣的‘選舉文化’也因為這些不同的政治目的而演變。從這些演變,我們似乎可以看出台灣的將來。

第一個階段﹕‘戒嚴法’解除之前

在‘戒嚴法’解除之前的這個階段,台灣受到[蔣政權]的[蔣介石]的獨裁統治和[蔣經國]的‘白色恐怖’統治。當時的[中華民國就是國民黨]﹔[國民黨就是中華民國]。

在[中華民國]實行‘戒嚴法’時期,台灣人沒有‘自由權益’﹕集會結社、言論思想新聞等。但是,[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政府卻向全世界自稱為[自由中國],以別於[中國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當時在美國的留學生抗議地否認﹕[台灣]沒有‘自由’也不是[中國]。[台灣是Formosa]﹔[Formosa是台灣]。

在‘戒嚴法’解除之前,[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政府舉辦選舉的目的,是為了向世界各國表示它是[中國]合法中國人民選出的政府。所以有,違反民主原則的‘終身職’的人民代表和不必改選的‘萬年國會’﹔還有,這些選舉是要製造‘民主的假相,’把[台灣]當作[中國]的一個‘民主自由’的模範省。

在‘戒嚴時期’台灣人沒有組織政黨的權利﹔在選舉期間,‘非國民黨’的候選人被稱為‘黨外’的候選人﹔他/她們青一色都是‘正港台灣人’。這些‘黨外’的候選人在每一場政見發表會,沒有例外,都是從頭到尾用自己的母語演說。

這個選舉期間被台灣人稱為‘民主假期’﹔只有在這個選舉期間,台灣人才有集會的機會,這些‘黨外’候選人才可以享受一點有限度的言論自由。他/她們就利用這短暫的期間教育喚醒台灣選民﹕‘否定’[中華民國]的統治﹔‘肯定’[台灣獨立]。

這些‘黨外’候選人很有智慧和技巧地‘挑戰’[國民黨]統治[台灣]的合法性和‘反攻大陸’的成功性。這些‘黨外’候選人都擁有‘融合[日本人]和[台灣人]的優點,’有尊嚴、正義感為台灣人民和台灣的前途奮鬥的決心和奉獻。

當時台灣人民的氣質,在[日本]統治五十年後,已經提昇到接近[西方法治國家]的水準。有深厚‘誠樸’的本性加上[日本]的法治,台灣人‘是非分明’、‘不該拿的就不拿,’台灣是‘夜不閉戶’的社會,沒有‘紅包’的社會。

這樣的‘黨外’候選人得到大多數這樣的台灣選民的認同和支持。但是,在[國民黨]的‘黑箱換票’下,他/她們的當選卻是相當地不容易。

第二個階段﹕‘戒嚴法’解除之後

在‘戒嚴法’解除之後,台灣在表面上看起來,人民有了自由的權益﹔但是,台灣人民仍舊生活在‘白色恐怖’統治下。

在廢除‘萬年國會’和[中華民國]總統只由台灣選民直選後,[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舉辦選舉的目的,就不再是為了建立它是中國人民選出的‘合法性。’這個階段的選舉的目的是為了建立[中華民國]統治[台灣]的‘合法性’。

[中華民國]政府佔領當時仍舊是[日本]的領土---台灣是非法的﹔[兩蔣---蔣介石、蔣經國]以武力、情治恐怖統治台灣,沒有得到台灣人民的同意(consent)是非法的(illegitimate)。但是,在[中華民國]政府的總統,國會議員只由台灣選民直選後,它的統治就得到台灣人民的同意﹔它就是一個‘合法’的政權。

所以,[蔣介石、蔣經國]的政權是‘非法。’在[李登輝]政權後,[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才變成為一個‘合法’政權。這是[李登輝]對[中華民國]最大的貢獻,不是對台灣人民的貢獻。

在這個階段的選舉,所有不同的政黨﹕國民黨、民進黨、親民黨,還有‘無黨,’的候選人都‘肯定’[中華民國]的統治﹔反而‘否定’[台灣獨立]。

最近,‘無黨(相當於第一階段的黨外)’候選人,柯文哲這樣說﹕"但是我一直認為,蔣經國時代對於政府官員操守及政商關係的嚴格規範,應該成為台灣政治的典範,值得所有執政者學習"。

這是‘肯定’[中華民國]統治[台灣]最好的例子。

現在,台灣的社會不僅人民‘不分是非’連政治人物也‘不分是非。’台灣的社會也從‘不該拿的就不拿’變成‘不拿白不拿’。

台灣的選舉也從[黨外]的‘挑戰’[國民黨],變成和[國民黨]‘和解共生’,‘和而求同、和而不同’。

台灣也從‘亞細亞的孤兒’變成‘中華民國’。

台灣人的政治人物應該很清楚地認識到﹕今天[中華人民共和國]能有這麼大的成就,就是它在六十五年前,把這個‘腐敗’的[中華民國]棄除到[台灣]。

台灣人的政治領導人應該很清楚地認識到﹕只有‘擺脫’這個[虛幻的中華民國],台灣才會有光明的前途﹔不然[台灣]就會和[中華民國]‘共生共亡’。

台灣的生亡決定在台灣人自己的腦袋。

2014-09-23

 

鄭思捷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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