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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 vs.在台中國人(上)

◎ 鄭思捷

在1683年,[中國]的清朝滿人打敗在[台灣]的漢人[鄭氏政權]後,當時住在[台灣]的人,拒絕蓄髮辮作[清國人]。這些台灣人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歸順為[清國人]。 雖然台灣人有‘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要‘反清復明’,無奈[中國]清朝是,當時是世界的一個大強國。

在1895年,[中國]清朝把[台灣]割棄給[日本]後,住在[台灣]的這些[清國人],變成為[中國]清朝的棄民。當時的台灣人忘記了他們的祖先拒絕蓄髮辮作[清國人],這次卻堅持要留下髮辮拒絕作日本人。還是一樣,這些台灣人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歸順為日本人。雖然台灣人一樣有多次轟轟烈烈的‘反日復清’的反抗,無奈[日本]也是當時世界的一個大強國。

在1945年,[日本]在[太平洋]戰爭,被[美國]打敗後,[日本]的領土[台灣]由當時[美國]的盟友[中國](中華民國政府)接管。當時,住在[台灣]的‘日本皇民’台灣人,無知地,興高彩烈地要回歸‘祖國中國’,自認為中國人。但是,在短短二年不到,台灣人要作為中國人的這個惡夢,在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後覺醒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一個新的台灣民族(Taiwanese Nation)誕生了。

在1952年的[舊金山對日和約],[日本]放棄[台灣]的主權﹔法理上台灣人再一次變成為‘日本的棄民’。這個新的台灣民族也就變成為無‘國籍’的‘亞細亞孤兒’。

在台灣人剛剛覺醒'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之後的二年,1949年中國內戰(civil war),戰敗者 [中華民國政府]流亡到[台灣]﹔隨著這個流亡政府,大量的中國難民(refugees)也逃難到[台灣],逃避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統治。但是,這個中國的[中華民國流亡政府]和這些[中國]難民流亡到台灣後,卻以‘戰勝者’的佔領心態統治[台灣],進行了‘少數中國人’統治‘多數台灣人’的‘南非式的Apartheid’政治。逃難到[台灣]的'中國人'(註1) 是特權統治階級﹔本來就住在[台灣]的‘台灣人’是無權被統治階級。

剛初,這些原本就住在[台灣]的‘日本棄民’,自稱為‘本省人’﹔這些隨著[中華民國]流亡政府逃難到[台灣]的中國人(refugees),被稱為‘外省人’或‘阿山’。從此,住在[台灣]的人,就有‘台灣人’和‘中國人’之分別。這個分別被誤解為‘不同族群’。

當我們要探討或是要討論這個‘台灣人’和‘中國人’之分別時,我們會被指責,這個探討或是討論是在分裂族群,挑撥族群之間的感情,強調狹窄的地域觀念。所以,要分別‘台灣人’和‘中國人’的討論也就變成為一個禁忌taboo。

本來就住在[台灣]的絕大部分的台灣人和那些從[中國]大陸逃難要避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統治的中國人,雖然有著相近的血統,也有近似的習俗,卻有不同的語言,完全不同的歷史背景,完全不同的價值觀,經歷完全不同的命運。台灣人和中國人有不同的世襲(heritage),也有不同的傳統(tradition)。這些不同,使得台灣人和中國人產生不同的意識形態。 台灣的現狀就是這些不同意識形態的台灣人和中國人混居在[台灣]。

從以上這些簡短的分析,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台灣人和中國人的分別不只是到達[台灣]時間的先後﹔更重要的不同是他們來到[台灣]的目的。

台灣人的祖先,充滿著冒險的精神,衝渡過‘黑水溝’,拋棄了在[中國]的家鄉,到一個新天地,開拓家園,為了他們的子子孫孫。他們是‘開拓者pioneers’。這些‘拓荒者’就是台灣人的祖先---開山祖。[台灣]是他們世世代代要居住的地方 ,是他們要建設為一個永久世代子孫的鄉里。

但是,現在住在[台灣]的中國人,是在中國人的內戰戰敗被趕出[中國]大陸的放逐者(Chinese in exile)。從[中國]的立場,他們是反叛者(rebels)﹔從[台灣]的立場,他們是難民(refugees)。[台灣]是這些中國人的避難地,是他們暫時停留的地方,臨時的居住地,等候一個有利的條件和時機回去[中國]大陸。[台灣]也因為被這個[中國]的流亡政府[中華民國]的統治,被世界各國誤認為[中國]的叛逆省(renegade province)。

所以從自己的歷史的教訓,現代民主、人權、平等的政治思想的影響和世界各國獨立的啟示,台灣人產生了‘台灣獨立’的意願。

所以,把[台灣]當作避難地方的中國人,就不會產生這個‘台灣獨立’的意願。

所以,有‘台灣獨立’的意願的人才是台灣人﹔沒有‘台灣獨立’的意願的人不是台灣人。‘台灣獨立’的意願是作為台灣人的必要條件(sufficient condition)。

所以,‘台灣獨立’就表示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part of China)。

所以,當我們說我是台灣人時 ,就是表示我不是中國人。但是,一位‘四川人’也好,‘廣東人’也好,說他是‘四川人’還是‘廣東人’時,並不表示他們不是中國人。

所以,只要你說你是台灣人,你就是‘台獨分子’。只要你堅持要用台灣人自己的母語,你就是‘台獨分子’。

所以,只有台灣獨立為一個國家,才能確實地維護台灣人的 Identity。

只要[中華民國]繼續存在在[台灣],台灣人的Identity就會一天一天地消失。只要[中華民國]在[台灣]的一天,[台灣]就會被國際社會認為是[中國]的叛逆省。所以,‘台灣獨立’也是台灣人維護台灣人的Identity的充分條件。(待續)(註2)

2016-07-28

(註1) : 本文所指的‘中國人’只限於住在[台灣]的中國人,那些隨著[中華民國]政府,逃避[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統治的中國人。

(註2) : 本主題將分為上、中、下三集

鄭思捷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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