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皇帝不好當,卻有許多人爭著當。而為了爭奪王位,兄弟鬩牆,家庭倫理敗壞。以中國唐朝為例,唐太宗李世民算是一代英主,他在玄武門之變中,殺掉親兄太子建成以及親弟齊王元吉,最後逼迫他父親李淵退居太上皇,耀武揚威的就任帝位。
清朝康熙、雍正和乾隆三代,為爭王位,根本不顧父子之愛,手足之情。彼此勾心鬥角,互相殘殺。表為骨肉,實為敵人。
帝王時代的第一家庭,往往想去殺人。民主社會不能也不必要殺人,因為第一家庭的成員,除開特殊狀況,不必擔心生命的安危。但是他們的日子,似乎並不好過。
看看今天「中華民國」的第一家庭,究竟如何度日如年?
陳水扁自從得到「權力」做為「中華民國總統」,突然就被塞進顯微鏡下,時時檢視,處處察看。是義務,也是宿命,做為第一先生,他不認也得認。他不做事,當然是錯,做了,還是錯,而且做什麼,錯什麼,動輒得咎。
第一夫人吳淑珍,既然當日決心成為命運共同体,陳水扁享福,她跟著享福;他有難,她也跟著有難,即令有百般的不願,大概也得認命。陳水扁透露,她「身心煎熬,幾度說生不如死。」甚至於哀嘆「接下來的日子還有多久,我也不知道。」然而,再難過也得過,似乎真的也沒有別的辦法。
至於第一千金陳幸妤和第一公子陳致中,早就清楚的表明他們對於這個「第一」,一點也不覺得好玩。陳幸妤不惜破口大罵,遏止狗仔;陳致中則是選擇低調地躲開,不想和媒体打交道。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們立刻上報、上電視。逃是逃不掉的,誰叫他們是陳水扁的兒女呢?
可憐的第一女婿趙建銘,一再被「封」為駙馬爺,連民進黨人都說他「貴」為總統女婿,儼然那是一種地位,甚至是高不可攀的官職,真是匪夷所思。而在「第一家庭須受最高標準檢驗」之下,他被要求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什麼話可說不可說,什麼人可見不可見,完全身不由己。一個實習醫師還在報上建議他「每年固定幾個月到非洲的邦交國義診」。清夜自問,趙建銘對於側身「第一」,不知是否曾經悔不當初?
趙建銘的父親趙玉柱因為內線交易的嫌疑(不是罪犯),被人塑造成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情急之下,闖紅燈,又拿毛巾遮蓋,媒体再揶揄嘲笑。其實更加可笑的是,買賣股票的還是他太太,他這不算是無妄之災嗎?
母親簡水綿投資賺錢,那個帶假髮、爆假料的邱毅說她一年獲利三億台幣,有報紙說不然,數目只有八百萬,實情如何,不得而知。「世界日報」說「除了神機妙算外,也可能是獲得某些內線訊息」。而在這「可能」兩字之下,也就是沒有「確定」之前,該報還是帶著一付臭嘴臉,「趙母暴賺」、「趙建銘母親買台開股票疑點」、「趙建銘母親買台開股票時間表」。開口閉口就是「趙母」、「趙建銘母親」,不叫簡水綿。這可以合理的懷疑,本來要找的人就是趙建銘──一個和陳水扁關係更加密切的人。這用不著等待將來水落石出,馬上可以指出路人皆知的司馬昭之心。而他們依然不斷的挖、挖、挖,結果挖出「她在(教育界)退休前兩、三年,……以健康為由,每周授課僅四、五堂課,並兼任行政職,遠遠少於規定的21堂課,也曾在議會引起泛藍議員的批評。」
泛藍者,中國人,帶有醜陋中國心的東西(或不是東西)也,讓這些嗜血的動物僅止於「批評」,真該謝天謝地。但「以健康為由」,而且「並兼任行政職」,還想去算陳年老帳,倒不如爆爆幾十年前剛出生時,她竟是一絲不掛,好不要臉!那更能收到演出的效果。上面提到的同一個實習醫師說,「簡老師、趙校長可以為貧童進行課輔,若媒體有興趣跟拍,也許會激發……教育界人士投入志工行列,不讓趙家專美於前,如此,不是美事一樁?」這不是吃豆腐,算什麼?
第一媳婦,陳致中的太太黃睿靚在美留學,離開是非圈很遠,難得有一份其他成員羨慕的清靜。但她的父親黃百祿也受到高雄市「立委」的窮追猛打;母親吳麗華入股台灣中酒公司,一度擔任董事,後來被閃電解任。目前「好像」沒有太大的問題,他們的日子也和女兒一般,還算清靜。
不懷好意的中國人媒体完全無法從陳水扁身上找到毛病,轉而向吳淑珍下手,奈何同一案件吵了幾年,就找不到証據。目前把焦點轉移到趙建銘一家(理論上,那是趙玉柱和簡水綿的家,但「趙建銘」比較好用來整倒陳水扁,只好犧牲掉兩位老人家的名號)。等趙建銘一家沒事,可以喘一口氣,說不定人家又爆出什麼料,讓第一家庭好看。
第一,原來是好的,卻有多少人因為維護他們的利益,不斷的向這個「第一」造謠生事,攻擊開刀。結果多少人便在這個名下輾轉呻吟,生不如死。真是莫名其妙!
2006-05-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