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都想不通。
一般人知道家醜不可外揚,萬不得已,非得張揚不可,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偏偏政大教評會那些不學無術的所謂教授也者,不知什麼是台灣話,什麼是北京話。竟因心中有恨,把一個不相干的字放大幾千倍,以報復「政敵」莊國榮。也許一時真的傷了他,但把一個想要保護,有一大堆乾女兒的馬鶴凌,再一次在世人面前赤裸裸的呈現出他的無恥、下流,惡質玩弄女性,違反風俗,破壞法律,實在得不償失。尤其是使出的方式,完全是專制帝王的殘暴手段。在一個由全民納稅維持的國立大學,飼養這群帝王狗腿子,這是台灣人之恥。而被飼養的狗腿子,那十幾面張牙舞爪的嘴臉,更加令人感到噁心,台灣人絕不可輕易忽視他們的惡搞。
馬鶴凌是誰?假如不是政大興起的風波,說不定許多人會把他當路人甲,不會太在意。可同時一提莊國榮和馬鶴凌,人們很客易憶起今春總統大選期間,莊國榮受不了聯中媒体的過度美化馬英九一家,曾說過,「(馬英九父)馬鶴凌每天開查某,乾女兒變成X女兒。」這個X字,後來有些報導傳說是「幹」的代號。
先研究「乾女兒變成幹女兒」這句話。平心靜氣的分析,懂漢文的人都知道這是指有人在做壞事,語句本身並沒有粗雅的問題。但在台灣聯中集團的操作之下,「幹」字成為十惡不赦,比實際殺人更加可怕的東西,真正出人意表。
當然,獨立的講出「幹」,若把它當台語說,也許有些人感到刺耳,這也沒有什麼奇怪。在甲國讚美的手語,一到乙國卻成為侮辱的意思,只要分清兩國不懂的風俗,誤會馬上消失。所以「總『幹』事」沒有問題,「『幹』練」是讚美的意思。台語的乾女兒通常叫義女或客查某子,「乾女兒變成幹女兒」十足是北京話,以北京話解讀,能指說話的人不對嗎?政大教評會斷章取義,把北京話當台語用,將其中某一字突出,以達到害人的目的,說笨也真是笨,明白人根本不會被騙。而利用這機會替馬英九秋後算帳,徒顯他們心態骯髒,沒有學者的骨氣。
清國雍正年間,徐駿詩集中有「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之句,本來只是寫景抒情,但徐駿被殺,成為文字獄著名的典故。如今政大也大興文字獄,扼殺莊國榮的教書生命,終生不得再任教授。好你個無法無天的政大教評會!
其實在法律上就那句話,能「制裁」莊國榮的,只有馬英九一家。問題是,莊國榮有沒有說錯?
根據台灣《壹週刊》的報導,六十六歲的馬鶴凌與吳家政的二十四歲之妻翁惠美關係曖昧,先是馬認翁為乾女兒,之後百般調戲,教她如何接吻,其他還有什麼奇怪的節目,當事人心中有數。「當時翁惠美說與馬鶴凌是在福州街佳利旅社發生關係,而且馬鶴凌曾向翁惠美說:『我只有一個兒子(指馬英九),但這個兒子只有二個女兒沒有兒子,他希望翁能替他生個兒子。』」吳家政如是說。
直到後來,馬鶴凌「勸」吳、翁離婚。2005年馬鶴凌在台北市延吉街大樓心臟病突發,屋主正是翁惠美。但她沒有通知馬家,卻以魏姓的名義,通知消防局。根據馬鶴凌的學生陳美琪說,馬鶴凌有魏小姐家鑰匙,她知道馬常去那裡。大樓旁的「四海豆漿」店員也說,馬鶴凌幾乎天天到這棟大樓,不是由司機載送,就是 搭計程車來。可見証人不少,想賴都賴不掉。
除此之外,週刊還報導了馬鶴凌為了「息事寧人」,封住吳口,涉入兩則司法黃牛案,與數件特權關說案。算是奇聞另幾章,但那都是犯罪行為了!假如他還活著,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息事寧人」。
馬以南撰寫,馬英九潤飾的祭父文說,「您對我們從小的身教、言教,都是朝著修身、齊家、養成良好生活習慣」,假如他們說的是由衷之言,那麼我們真替台灣人感到悲哀。試想,一個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馬鶴凌身教出來的台灣領導人馬英九,能是什麼好東西?大大可疑。
政大那些傢伙,莫名其妙地製造垃圾,害我們無端的受到污染。而馬英九一家又再現醜一次,恐怕更不好過。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2008-0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