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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淪亡前夕: 一篇令人錯亂的文宣

◎ Allen Kuo

記這個人掏空本土, 出賣台灣主權.
這個人大量追殺台派人士, 構陷前朝人物入獄.
這個人極端無能, 致使民生凋蔽, 庶民衣食不足, 尊嚴盡失.
這個人將要使台灣淪亡, 台灣人再次被大屠殺.

這正是台灣人最需要堅強地為生死存亡而搏鬥的時候!

可是…..昨天反對黨主席卻在網路上大量散發訊息說 “最同情他 (這個人) 的可能是我”, “他可能有這樣責任感”….. 看到這樣的文宣, 我真的感覺怪怪的. 好像大白天竟然遇到了另一個龍應台: 一個想表現溫柔感性, 卻是終極是非不分的政客.

Hello? 我很想知道:

您同情迫害者, 那誰來同情還關在黑牢的前黨主席?

您說他很有責任感, 那施政無能致使民生凋蔽, 加上出賣台灣主權的責任是誰的?

Hello? 我很想知道:

您這是與狼共舞, 還是婦人之仁?

做一個反對黨主席, 您有沒有扮演好角色?

令人嘆息! 台灣淪亡前夕, 牝雞司晨. 難怪有如此溫柔感性, 令人錯亂的文宣出現.

民進黨層峰既然如此柔弱, 那基層黨員誰還會有鬥志?

乾脆大家哭成一團, 變成 “菜飯哭哭糰” 算了.

Allen K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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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CC
Sent: Friday, January 22, 2010 2:06 PM
To: 全世界的蔡飯團; 蔡飯糰@Taiwan青年後援會; Taiwan is my country; I-Love-Taiwan
Cc: 2012~2020; i_love_taiwan@googlegroups.com
Subject: 2010-01-22:專訪~蔡英文:最同情馬英九的可能是我

 

 

蔡英文:最同情馬英九的可能是我

【時報周刊╱記者顏瓊玉、張怡文】 http://blog.udn.com/giveman/3711418 

民進黨最近好像「出運」了,接連幾場選舉都贏得漂亮,外界把目光都集中在黨主席蔡英文身上,一方面好奇她到底對這個原本奄奄一息的政黨施了什麼魔法,一方面更想知道她會不會「撩到底」,自己跳下來選舉?蔡英文日前接受本刊專訪,給了一個充滿「想像空間」的答案。

蔡英文的聰穎與謹慎是出了名,面對支持者力拱參選的聲浪,她坦言「很掙扎」,但還在選擇過程中,只是目前時機未到,而且她把做決定與告知別人的時間壓縮到極限。至於身兼國民黨主席的馬英九總統,蔡英文認為馬的政治能量快速消失,不過蔡也話鋒一轉說:「最同情馬的很可能是我。」

這個專訪從個人動向、領導心得到馬英九、國民黨,不管是回應問題或評論對手,都顯露蔡式特有的政治風格,有無為、也有機鋒,以下是訪談內容:

時報周刊(以下簡稱問):妳有參選的計畫嗎?會不會排斥參選?

蔡英文(以下簡稱答):嗯……(笑),我可能不會回答你的問題。我沒有什麼可以或不可以的事情,也沒有要做或不做的事情,當然我有我個人的偏好。以前很多人都說我很有個性,為什麼呢?因為在我的生長環境,大部分責任都由我爸幫我分攤掉了,我去照顧別人、幫忙別人,但是到了要負擔責任時,就有一個系統把它分攤掉了。譬如我當政務官時想走就走,不用擔心我不做了怎麼辦,因為文官系統會繼續運作,政務官走不走根本不是重點。

我是很有個性的人,一年半以來最大感受是突然有很強的責任感,現在連坐飛機都會思考飛機安不安全,而以前是機票訂了就飛,車開了就走,但現在開車會考慮自己的安全。
講了半天,意思是當了主席之後,責任感真的比較重,「但我還是掙扎的,我想要維持我的個性。」

尚未決定是否參選

問:如果民意期待、黨內有需要的話呢?

答:這聽起來好老套唷!比較接近真實的說法是,我自己還是很掙扎,我要過我的生活,還是……。真的有這個需要嗎?即便有,難道沒有其他可能性嗎?我還在選擇過程中,目前時機未到,還沒有必要做決定,否則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問:所以,妳個人的偏好是不想選?

答:我沒有這樣講,我是很有個性、喜歡過自己的生活的人,「但多多少少到五十幾歲總是有些責任吧!」當了政黨的主席,很多人說我軟弱,我也知道為什麼了,以前人家說我很有個性、我很強勢,是因為你不是當家的人,當家的人必須顧慮到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必須壓住自己個性,才能讓黨去成就一些事情。(對選舉)我現在沒有答案,因為時間還沒有到;但是對我來講,做什麼事都不是生死關頭。
問:外界對妳當黨主席有很高評價,妳對政治生涯有何規畫?

答:我過了四十歲就沒有生涯規畫了,四十歲以前是專業生涯,四十歲以後進入政治,當陸委會主委是好奇,四年後也覺得夠了,好奇感已經完全滿足,從事政治要知道如何處理國家大事,其實四年陸委會主委都差不多體驗過了,我看過、處理過,對我來講,對政治不再有好奇心了

我對於我要做什麼有一個原則,就是不會因想要做什麼而去做什麼事情,我會想做這件事真有用嗎?如果沒用,為什麼要做?對我來說,惟一能說服我去做其他事情是這件事真有用,且好像是沒有其他選擇,我才可能去做。

問:妳對選舉問題繞好幾圈了,真有一天該做決定的時間到了呢?

答:我沒有迴避問題,這只是我思考問題的過程。我做決定和把決定告知別人的時間點,相差只有一點點(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個丈量的手勢,間距約一、二個公分),決定沒有做出之前,都沒有答案。

沒有發脾氣的空間

問:身為黨主席,妳要如何因應五都選舉?

答:只有一個原則,就像打去年底三合一選舉一樣,我徹徹底底體認到:要打選戰,必須全黨全心全意願意去打仗。過程中或許有一個候選人的條件特別好,但產生過程中造成內部紛擾,讓大家沒有辦法集中意志去打選仗,這時候很有可能要選擇第二人選。

五都選舉真的要很小心處理,有一個人很重要,就是黨主席,不能有太多偏好或是個人考量。從上任到現在一年半來,黨內派系因素在不少爭議過程中慢慢降低,有一本雜誌說我裝傻,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誰誰誰是什麼派系的,主席不知道派系有一個好處,就是在處理問題不會有太多考慮。

所以,黨中央必須建立起權威和中立性,五都候選人都是非常大的人物,處理過程要非常小心,不能隨便進入初選,讓自己人相互砍殺砍得傷痕累累,因為不管是誰,他們還要出去打仗,你不能毀掉他,你必須保護他。「保護每一個可能的候選人」,是我們最重要的原則。

至於候選人,一定要找出一個讓人家心服口服,不能因為一時機巧,或是臨時找出某人,卻在日後又讓人覺得不適合,我不贊成處理人選有太多政治技巧,而是要回到基本面,找一個候選人代表民進黨是最有戰鬥力的,這過程要不斷處理,直到有競爭者覺得他不適合而退出。

去年三合一選舉已經歷經處理人選的過程,惟一沒有成功是陳唐山。我必須承認,當時處理得並不盡如人意,但其他的案子處理都是成功的,就是要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去和候選人談,幫他們排解情緒問題……等等。用一個負面文字就是「喬」,但其實就是不厭其煩地「處理」。

只有這樣處理才能保護候選人,又不讓內部崩解,聽起來好像是很複雜的過程,但其實就是花時間去談、去排解。黨主席不能有個性的啦!再怎麼生氣只能到旁邊去喝一杯咖啡再回來,「我的脾氣原本就不錯,但現在被磨得沒有脾氣,做領導人沒有發脾氣的空間。」

問:五都因區域不同而有不同因應方式,譬如民進黨在台北市、新北市,以及大台中比較艱困,可否談不同選區在提名上的思考?

答:我已經告訴同仁要心無旁騖打二二七立委補選,我現在不能講太多,具體原則就是保護候選人、不要造成內部崩解、黨中央維持權威和中立三點。

問:妳認同在野黨最終的目的還是在執政吧?

答:當然。我最喜歡看的電影是《史瑞克》第一集,最經典的是史瑞克和太太Fiona要去「Far Far Away」王國見岳父母,途中同行的爐子Donkey一直在問:「Are we there yet(快要到了沒)?」史瑞克不斷告訴牠:「No, we are not.(還沒)」民進黨現在很多人也都這樣問,主席也在說:「No,we are not.」(編按:此對話是出現在《史瑞克》第二集。)

民進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沒有錯,做為一個政黨沒有以執政為目的是做假的,我們不是做社會服務的,現在(立委補選)是個別戰役,大型戰役是五都,真正決戰點是二○一二年總統和立委選舉。

禁止對金小刀發言

對於自己會不會投入選舉?蔡英文始終四兩撥千金,給的答案讓人充滿無限想像空間。於是,只好來談她的對手──國民黨了。

問:黨主席任內要和馬英九總統聊一聊嗎?尤其他已經兼任黨主席,而且他不只一次說過願意和在野黨談。

答:意義其實不大了,時間點已經過去,他剛開始執政時是很好的時間點。做一個領導人要和在野黨坐下來談,心理上就要準備會有一些彈性給在野黨,不然跟人家談什麼?但你現在的政治能量已經無法給自己彈性,還談什麼呢?

他現在有一點被深藍挾持,有一點像扁後期的情況,檢察總長陳聰明的事情有那麼大嗎?要拿來當做敗選檢討原因,他已經開始把周邊的事變成主要的事,把周邊當做中心點。

馬的政治能量消滅如此快,在於民眾對他的期待太高,相對失望也大,導致他的政治能量快速消滅,在他沒有政治能量情況之下,「雙英會」沒有意義也沒有空間。

真的很悲哀,一個總統通常最高峰是在當選的剎那,然後開始消磨政治能量,但其實他有舞台,可以自己創造能量。我雖沒有經歷他的過程,但我自己當主席有類似過程,從內部民調來看,我接主席時支持率有五十%,後來掉到三十%以下,你說我當時心裡怎麼想?但現在又跳上來五十七%、五十八%,有了這種過程,最同情馬的很可能是我啦!

所以,我現在不願去批評他,做一個領導人心智要健全到可以承受這一切,他要看得開,有人建議他不要想連任是對的,因為做決策的時候,有太多自己的考量在裡面一定會做出錯誤決策,也只有這樣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但他可能看不開,他可能有很大責任感,覺得他若不選國民黨可能會垮掉,他可能有這樣責任感。

(嘆氣) 我不想公開批評政治對手到這種程度。

我知道為什麼民調這樣,但他可能不知道,(民調)我在上面,民進黨在下面,但我掉下來,和民進黨勾住,兩個再一起往上走。領導人必須自己要掉下來,跟你要帶領的人在一起,然後再一起往上走,這件事沒有人可以代理,祕書長也不行。

問:怎麼看待競爭對手?尤其他們換了一個祕書長金溥聰。

答:(看看坐在對面的幕僚)幕僚警告我:「主席,妳的競爭對手不是金小刀,請妳不要老是對他的事情發言。」我已經被禁止對金小刀發言了。

家人聚餐照樣募款

相較民進黨過去批評國民黨的犀利和毫不留情,蔡英文的遣詞用字算是「客氣」,但還是顧慮會不會「下手」太重,顯然這個話題又只能到此為止。全程下來,只有談家人讓她最放鬆。

蔡英文主動聊起她姊夫寫信給學者瞿海源一事。「不知為何,那封mail會放在我桌上。」可能瞿老師在前幾天不知道寫了什麼支持她的文章,姊夫信中謝謝老師支持,還說過去一年半他們一家都過得很辛苦。蔡英文哥哥姊姊從不問她黨裡的事情,他們會盡量讓她有空間減壓。

問:妳這麼忙,怎麼減壓?做哪些事情減壓?

答: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搬家具,很多人笑我「陶侃搬磚」,其實以前我就常搬我自己的法律精裝書,精裝書都很重,以前常搬來搬去,現在書不多因為都上網找資料,所以現在搬家具,這稱為「space management(空間管理)」,我常在家裡做這種事情,或是在廚房弄東弄西,不一定下廚,因為廚房裡有很多漂亮東西。

你只要把自己隔絕在一個自己感覺很舒服的空間,不要看新聞頻道,看旅遊或是電影頻道,甚至韓劇都可以,就是不要看新聞台。

問:妳過去是專業政務官,現在搞選舉,家人用什麼方式支持妳?

答:前幾天祕書打了電話給哥哥幫我約他和媽媽一起吃飯,祕書問:「蔡英文問你今晚有沒有空?」哥哥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是不是又要錢了?這聽起來有點恐怖。」祕書只好再三保證是純吃飯。

有一次弄飯菜給哥哥姊姊吃,他們吃完坐在椅子上正覺得很不錯,我就說,今天這餐多少錢唷,其實是一場募款餐會,讓他們有點像驚弓之鳥。他們是一群對政治沒有興趣的人,我爸要走的時候跟哥哥講,我能夠做到今天這樣他已經很高興, 他沒有期待我再做什麼。(編按:蔡英文父親蔡潔生,在她擔任行政院副院長任內過世。)

問:家人和妳一起上街遊行過嗎?

答:沒有,可是他們在我上街之前都會很緊張,嫂嫂有次一早把我從床上挖起來,她是虔誠的教徒,她替我禱告。我的家人所提供的安全網路很牢固,和其他民進黨人比起來,我沒有悲情,沒有太多憤怒,我是幸運的。

採訪側記 主席搶票也搶錢

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蔡英文坐在同一個受訪會議室、同一張沙發上,身上的衣服顏色一樣是黑灰兩色、頭髮好像稍微長了一點,但她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2008年8月,扁案爆發後,甫接任黨主席的蔡英文和現在一樣,也密集接受媒體採訪,只是當時的談話主軸阿扁,這次幾乎隻字未提,大家不是忘記了,只是那不重要了。

經過一年半的淬鍊,擺脫扁案的陰霾,蔡英文這次顯得整個人神采飛揚,民進黨已經在她手上止跌回升,黨中央變成「蔡中央」,她透過媒體傳達的話語,以前是要說給民進黨人聽,這次是要說給全國人民聽,她不用再忙著滅自家的火,而是可以從容暢談國家大事。民進黨的轉變,從蔡英文兩個時間點的受訪態度和內容,清楚可見。

很多民進黨過去遮遮掩掩的用詞,譬如阿扁和派系等,蔡英文這次脫口而出得很自然,她理性分析,在馬英九和陳水扁之後,台灣選民會比較理性,看政治不是只看政治明星,而是會看社會真正所面臨的問題。
過去外界老是在質疑她的領導權威,這個問題好像也不是問題了,因為在專訪當天上午侃侃而談處理選舉內部提名原則之後,下午馬上傳來台南老縣長陳唐山退出大台南市長選舉的消息,雖然她不喜歡「喬」這個字眼,但顯然她「喬」得很不錯。

當了黨主席之後,她把許多不擅長的事都變擅長了,照理說,富家千金的她不需要為錢煩惱,但民進黨很煩惱,這也變成她的煩惱,所以她把和家人的聚餐變成募款餐會,和採訪記者道別時也不忘隨手送上一張小額募款單,「到超商買一瓶牛奶順便刷一下吧!」

看來,當主席除了要會搶選票,搶錢也要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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