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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向前看的政治人物‏

 

◎ 張文祺

其實,他們只看呎尺短暫的目前,而且蹲著不前。

         我們的周遭,有甚麼不停的繼續向前走轉?時鐘與手錶的指針一直不停的移動;中國佔領台灣的國民黨和起起落落的民進黨不曾消失於我們的視野。台灣的天空有無變天?

        說全無變化,不是一個完全公正的評論。台灣的民主有進步的地方,例如不久前1996年台灣人終於搭上世界的民主列車,首次可以投票選總統,但這離真正當家作主還差得遠,連國民黨內佔多數的台籍人士都仍扮演副手配角(走狗也)。

       此種停滯現象怎麼解釋?難道台灣這麼困難達成光明磊落的真正民主?解說的根據往往是因為國民黨的黨產陰魂與媒体統制、再加上漁會農會和行政司法軍警財經盤根錯節的掌控結構,然而,民進黨本身的問題絕對不可忽視。心理分析台灣人作主求自由的決心,常常令我們感到迷惘、窘困。例如說,推選一位女總統,逆向挑戰國民黨文化的傳統父權社會思想,必會振奮人心,予以台灣人渙然一新的時代歷史感。但我們已曾有令人尷尬的女副總統,而那種人材像樣嗎?阿扁選此等人物為副手,民進黨全黨也拱手逢迎,民進黨的政治程度就如此嗎?到底民進黨重視的價值是什麼?民進黨人目標上的優先程序是什麼?要建國開國嗎?

        有的民進黨要角,台上高喊「台灣共和國的國民,請支持」;而對於紀念228或泰源起義受難烈士卻漠不關心。他們的情懷中沒有台灣人的歷史悲情,他們陳言念念不忘既往何益之有,他們坦承何需講我們的母話?而且還說是「閩南語」。

         我們在此忠告民進黨的領導核心:語言本係人類的中性傳訊工具,但統治階級語言的政治性意涵卻絕不可忽視。國民黨高層為了本土選票苦學台語,唯民進黨人反卻喜歡吱吱啞啞講不太流利甚或癤舌的北京語。台灣人第一次執政,行政院長和李應元陪著的一位女部長用的全是外來話,這樣尊重本土選民嗎?!

         不重視歷史,不知過去民族累積的共同經驗鋪造未來道路的里程碑,意味自己是富有能力的政治現實主義者(務實也者) 而沾沾自喜的台灣政治人物,往往不覺羞慚的強調政策「包裝」,將政治貶為交易商品,一派耍嘴皮的「名嘴」,呈露沒是非與謙恭的口舌,他們往往唱「向前看」,走的實則偏向投機取巧,積久聰明自誤而喪失思想理念的主張與全力以赴的長期方向。可惜哪‧台灣這一代自以為菁英才子的人,不醒不悟自賞自戀自諭自醉其芳影,不愧為國民黨長期成功教育的產物。沒有歷史意識,不思慘痛既往的人,容易被操縱控制啊。

        民進黨本應是台灣人民反貪污、反黑金、反壓迫、反黑道治國,冀求打倒外來政權的希望,但「黑暗獨裁」卻被高級知識份子輕描淡寫為「威權主義」,好像如此才夠資格屬中央研究院,扁核心的主腦策士又否認中華民國為外來政權,而致自身今日自食其苦果。總之,民進黨執政八年不務勵精圖治邁向建國,聽任扁嫂干政,仿傚國民黨的行為模式刮取收斂。扁等人的短視,造成台灣人求改革求自主的運動,遭受空前的深苛重挫。扁及其周圍如何向台灣人交代?

         現在國民黨復辟掌權,其無能無心服務人民的本色盡行暴露;而民進黨即使選戰上稍有斬獲,卻未見派系私慾的可悲現象有所斂跡反省,仍然欠缺勇俱歷史眼光,為堅定帶領台灣人沉痛重新開拔奮發的精神。我們不屑國民黨人的庸俗,一向無掩飾的批判其虛偽捏造謊言的卑劣文化,我們不是那種假居清高號召「不投藍綠」的名仕學人(圖與高級華人同列,文登中國時報才夠水準) ,但目前人民發覺受騙於國民黨的所謂「中興」,同時民進黨卻躊躇而未能動員人民期待光明的熟望並取得社會各階層的信心,無形中台灣陷入政治中空的無主危險狀態,外部強敵覬覦威脅不可輕忽,而美國亦屢顯並不可靠,面對險惡內外情勢,台灣人還能不覺醒嗎?台灣人覺醒的第一個條件是認清政客面目和絕不輕易信賴投機政治人物,天真寄望民進黨政客的結局必然是痛苦悔恨與徹底失望。

     以選舉活動對抗國民黨暴政並不足以解決台灣問題,而且有時反糢糊了台灣人自救的主題,這是敵人制定框架下的政治遊戲而已,我們的眼光必須超越所有形式的選舉,才有可能達成吾民最終的自由解放。一個時代性的民族政治運動的要件是俱備宏遠高超意義的目標理想,也絕不僅是前建國黨的空洞的獨立而己,並且這個運動必須不斷強而有力的透過不同的方式和途徑向前跋踄、崎嶇路遠但務求在我們的土地上實現獨立和民主暨社會正義。扁等從興致心勃到窮途潰敗之餘,當今民進黨內有頭有面的人物却仍鬼頭鬼腦各有貪求打算,有些老賊則戀棧不捨,對林義雄心胸更狹窄並講些不三不四的話語,過去民進黨利用林義雄還不够嗎?苦悶的台灣人又能獲得甚麼鼓舞?己患嚴重集体憂鬱症的台灣社會又能有甚麼期望?民進黨的天王級人物一心愛黨護台的話,為什麼本身非吃到肉不可?為什麼不能顯示成不必在我的無私格局和不吝支持新人年輕一輩出馬的風範?民進黨自我中心自私自利的無恥成份只是不斷的在運用台灣民眾的純真熱誠並消耗台灣社會抵抗國民黨陰暗勢力的能量,而民進黨的病症之一是其中一部份人伊始就僅以國民黨為競選場上的對手,但並無徹悉國民黨本質上為人民公敵的認識,國民黨什麼時候悔改過?國民黨罪不可赦的滔天血腥罪行(美國准許默認甚至協助指導) ,台灣人豈可忘懷?!我們台灣民族所經的慘重痛楚,正是吾人決心獨立建國的養份和動力。

      不錯,選舉不失為一種政治鬥爭方式,世界不少革命運動在統治當局困受壓力被廹技巧性實施民主化緩和局勢時,也常以外圍組織參與選舉逐行社會面的公開影響並從宣傳活動求取「點」「面」上的擴大,但革命的主力絕不能因介入而迷失於選舉之中,革命組織的領導人應不與亦不宜擠身選舉,就如兵法中主將須高瞻遠矚而由部將出陣。台灣獨立運動的領袖竟然自己披甲參與「立委」、「縣市長」級次的選舉,即使勝選,整個戰略上恐不幸已歸敗局。難道我們自己不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嗎?我們唯一追求的就是要光榮的結束國民黨和中華民國!

      以為有了選舉的台灣已步上民主坦程是一種不可原諒的錯覺和幻想,徒俱形式民主欠缺民主實質內容的階段,頂多可視為「準民主」而己,媒体、黨產、教育、文化,尤其是安全机構等体制若無改變,跟隨敵人導演的競選將置自方於歧途並誤導我方民眾,譬如說1996年首次民選總統時,基本國家系統依然有些熱心人士却天真的相信台灣人一旦當上總統入主中央,就再無中華民國体制殘存問題的存在,以為馬上就能權力轉移,而且台灣人就此出頭天而掌握了自己的國家命運,其實,這等於認定台灣因而己告獨立的空中樓閣。吃速食麵的台灣獨立並無圖正途的決心。扁當選假戲真作,穿上中華民國的戲服繼承其法統,自欺欺人的在戲柵上賣力表演卻實為舊体制的延續所纏綁,自中國流亡台灣的中華民國神話,對外國際上根本無法取信於人,扁蓮一天到晚卻熱衷於「拚外–荒唐的中華民國外交,樂此不疲百玩不厭,而對內則完全框制於中華民國迂腐不堪的舊体制,軍政情治等國家機器幾乎全由他方控制,實際上扁頂多當上「半個總統」而非全身的國家元首,我們曾告戒這正有如當時伊朗自由派的總統處處受掣於太上皇宗教領袖集團。

      不可否認的,民進黨當政絕非國民黨的邪惡可比,不會再現國家恐怖主義施害於民,然而民進黨選舉勝利取得政權後的目標在那裏?國民黨己無心亦無能良治台灣,但民進黨究要如何經營治理新的國家?經濟上又如何拓展與四鄰的經濟關係?台灣嚴重受破壞的生態環境(笑中國有點是笑鱉無尾), 又如何復健?民生上是否將魄力動員疏濬河川整育山林?民進黨上上下下今天的心向又是如何?例如合灣水資源等問題國民黨濫黨一向拆濫汙絕無能力加以改善,民進黨須展顯鴻圖全盤翻造島國,決心走出「中美合作」「經濟奇跡」致台灣災厄惨重的另一條路線(中美學者及媒体謊言係其政策奠建了台灣的經濟基權而對台灣現代化史盲然無知,謬射1945年前的台灣是個全未開發的荒島) 。民進黨欲創造歷史,肯定需徹底催毁國民黨政治社會文化体制,打倒根除舊系統錯綜的權力基礎,這是一場台灣人必須準備面對的生死鬥爭。

      民進黨究要把台灣人帶領到那裏?光看民調顧前思後絕對無法發揮承先啓後繼往開來的重大責任。民進黨常言國家主權,但所言所指的到底是那一個國家?國民黨人的國家清清楚楚的是中華民國,明明白白些微不加含糊,民進黨的所謂國家是指與人家國民黨的中華民國同一個國家嗎?我們的運動方向全軍進發求取的目標定義何在?我們真要的又是什麼樣的國家?與國民黨中華民國同一反動軌道的國家嗎?未來的体制是根據人家國民黨的一部五權憲法再加予修修補補的根本大法嗎?立國的法源竟是數十年前在中國制定做一部既不像馬又不像驢的天荒夜譚?難道妥協到自己体無完膚的民進黨志向如此散漫竟拾人臭褲臭袜樂飴?

      國民黨毫無掩遮其統一目標(己非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而且不求扮主体角色,眼飛眉盼情願配充傀儡,陳倉暗渡的即一國兩制的大中國一統,用以迷惑的妖曲則是大中華經濟圈,中國市場一体化,華人社會融滙統合,選舉己非至要,民進黨應有對策,台灣人的命運險惡至此,民進黨是否為求台灣的獨立生存不惜打破沉迷準備無可避免的迫切戰鬥?愚蠢者是否仍不知生死的跟著人家講「兩岸」「華人」呢?自決權利是我們的最後防線,無論美國反對或中國恐嚇,我們無法退怯,無自決權則台灣人將失去一切!

      最後拋磚引玉,提出幾個問題供大家共同思考:(1) 誰說中國國民黨不能予以「非法化」?一個台灣國家能够容許一個中國政黨的存在?(2) 在一個民主社會可以容許一個非民主政黨繼續運作嗎?國民黨反民主的血液不够露骨明顯嗎? (3) 國民黨該不該受法律審判與制裁?該黨反人民的罪行,其殘暴殺害無辜的反人權紀錄和無法無天的貪污腐化能够讓其一筆勾銷逍遙法外嗎?寬恕無疑是美德但有人求赦免嗎?

           談民進黨的前途,我們不能迴避上述問題,而且祇有當我們對這些問題能有精確的意識把握時,民進黨才有發展的可能可言。

          筆者去參觀動物園,圓山第一站的白鸚哥總不停的以日語〝aisaxu(招呼) ohio ohio(早安)!〞,那時台灣己不受日本帝國主義殖民統治,但卻淪為中國盜賊淵藪流輩佔領,稍長後個人即常有感,台灣人是否應將山姆叔豢養的老蔣小蔣關進動物園的第一站,供人觀看他們的動作和生相德性。當我們取得統治自己的權力後,自有許多重要的事要做,但此假設的問題卻俱有引示性的意義。深思!深思我們的歷史命運!我們的民族自由正面臨全面喪失,覺醒!民進黨員,團結奮鬥勇敢前進!以上若有失言尚請見諒         

瑞典 張文祺 3/16/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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