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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新政治獻金案 周玉蔻亂爆料被起訴

北檢新聞稿全文如下:

臺北地檢署偵辦周姓媒體人涉犯刑法妨害名譽等罪嫌案件,於今日偵查終結,茲簡要說明如下:

壹、偵查結果

一、 被告周玉蔻所為,涉犯刑法第310 條第1 項之誹謗、同條第2 項之散布文字誹謗等罪嫌。被告多次誹謗告訴人胡定吾之犯行,時間密接,侵害法益相同,為接續犯。又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誹謗告訴人胡定吾、劉大貝,係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散布文字誹謗罪處斷。並與誹謗告訴人羅智強部分,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二、 告訴意旨另認被告周玉蔻影射告訴人胡定吾收取仲介佣金,及附表三所示文章內容,涉犯刑法第310 條第1 項之誹謗、同條第2 項之散布文字誹謗罪嫌部分,均罪嫌不足,但此部分與上開起訴之犯罪事實間有事實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不起訴之處分。

貳、簡要之起訴犯罪事實

周玉蔻為台北之音廣播股份有限公司HitFM 聯播網「蔻蔻早餐」節目主持人,從事新聞工作多年,對新聞事件知之甚詳,並時常應邀擔任新聞、政治評論節目之來賓,亦在美麗島電子報網站撰寫文章,其應知悉利用媒體、網路傳播言論,散布力較為廣泛、強大,在發表言論之前,理應盡較高之查證義務及善意篩選,詎仍意圖散布於眾,可預見所指摘或傳述之事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且未能證明其為真實,竟仍不違背本意,為下列犯行:

於附表一、二所示時間,撰寫如附表一所示文章內容,傳送至美麗島電子報網站,並接續在附表二所示節目中指摘、傳述如附表二所示言論,其中附表一編號1、附表二編號8 之內容,影射胡定吾是頂新集團贈與金錢予馬英九總統之白手套,並與劉大貝均係協助頂新集團籌資、上市、金融貸款、股市鋪陳及發行開曼島商康師傅控股有限公司股票參與發行臺灣存託憑證之人,其餘則影射胡定吾安排頂新集團捐獻政治獻金法規範以外之政治獻金予馬英九總統,並不當評論胡定吾是頂新集團之大掌櫃,因時值頂新集團爆發黑心油品事件,企業形象不佳,足使胡定吾、劉大貝之人格評價遭受貶損。

於103 年12 月29 日年代新聞台「新聞追追追」節目中,指摘、傳述:「甚至今天,據我知道今天特偵組傳了非常多人,(張啟楷:喔,今天不是只有傳羅智強而已喔)我當然知道,有些人有告訴我,因為有50 個人,不只有羅智強,而且羅智強去,是因為他自己在門神當中的角色,還有他跟陳申青先生一起聯手去幫101 在去年10 月,這是我第一次講到陳申青的名字,金溥聰在大學的同學,對不起,因為你們把我逼到牆角,我只好把所有的真相講出來。然後他們一起運作去幫魏家鞏固了他們在101 的『副董事長兼執行長』的經營權,這是去年10 月。我說過了,我曾經跟金溥聰講過,金溥聰沒有調查這件事情,他的同學好友跟他重要屬下之間是不是有鬼鬼怪怪的東西… 我講的是,他的大學同學陳申青,他曾經派過的中央社前社長,跟他的愛將羅智強,他們兩個人在羅智強總統府副秘書長任內,幫101 去鞏固經營權,以及羅智強跟羅智勇和陳申青,在一次金控公司的董事長跟財務長在場,我在場的一個餐會當中,他們的互動跟企業界之間的三人模式讓我起疑,我透過信任管道告訴你,那你那個信任管道沒有告訴你,或說你要否認,那我只能說,因為那信任管道告訴我的事情都可以傳達給我…」等語,影射羅智強協助頂新集團鞏固台北金融大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101 大樓)經營權,並不當評論羅智強是頂新集團之門神,足使羅智強之人格評價遭受貶損。

參、所犯法條

被告周玉蔻所為,係犯刑法第310 條第1 項之誹謗、第310條第2 項之散布文字誹謗罪嫌。被告就上述犯罪事實多次誹謗告訴人胡定吾之犯行,時間密接,侵害法益相同,應評價為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誹謗告訴人胡定吾、劉大貝,係想像競合犯,請依刑法第55 條之規定,從一重散布文字誹謗罪處斷。被告就犯罪事實、之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請予分論併罰。

20151218

 

羅智強臉書全文:
《對惡姑息,就是對善殘忍,向周玉蔻求償1000萬元》

聽見周玉蔻因妨害本人名譽被訴的新聞。

不免回想去年十月,連續三個月被撲天蓋地的抺黑為頂新門神的心情。這個「心情」有點長,要消耗一下大家的耐心。

那時的我,覺得世界只剩黑暗、公理已死,心中充滿憤怨。特別是曾經歷九月風暴,為了抗議王金平的司法關説案而去職後,當時的我雖然前路茫茫,但最後保有的唯一安慰是,我知道,我是為了堅持理念付出代價,至少我知道,沒有人會懷疑我的人格。那是當時,我在各方打壓中,僅有的一塊「浮木」。我告訴自己,我是正直的,這一點就夠了。

但這塊「浮木」,卻被周玉蔻這些名嘴也抽走了,利用社會大眾對頂新黑心油事件的憤怒,揑造了一把刻著「頂新門神」的刀子,一刀直刺我的人格心臟。

那時候的我,成了過街老鼠,我明明兩袖清風的進政壇,兩袖清風的離政壇,卻被打成貪官污吏,心中之憤,不是筆墨所能形容。

這些名嘴,拿掉了我最驕傲,也是陷入人生最大低潮與危機的我,所僅能賴以支撐自己的唯一憑藉:清譽。

但經過這一年沉澱,卻另有一番體悟。我漸漸體會,這世界,能裁決我的,只有自己的良心,我知道我是清白的,這様就夠了。

而且,我不能倒下,不只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家人、為了我的女兒。

我既不是政二代、也不是富二代,我沒有豐沛的政商人脈,也沒有幾世不愁吃穿的世襲財富。我只有我那一輩子在碼頭搬貨的工人父親,用他一輩子的刻苦給我的四字家訓:「正直、勤勞」。

我很早就知道,我的人生不論順遂,都得靠自己屢仆屢起、再仆再起的奮鬥。我沒有時間哀怨嘆息。

我更知道,我沒有資格倒下,為了我的家人,我必須咬緊牙關,更努力、更努力的去掙家人的未來。

所以,我努力爭取到哈佛訪學的機會,讓自己沉思靜省,但為了維持經濟,在訪學的同時,不眠不休的努力接案寫稿,經常徹夜趕稿到黎明天光也不以為苦,一字一塊、二塊稿費的邀稿,我也照接不誤,一方面是因為我喜歡寫作,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是我經濟來源之所繋。

但美國的開銷太大,我們不敢買車,我連公車都不搭,不管刮風下雨,我多半就是騎腳踏車或走路到學校,中午多半找有附午餐的研討會參加,早餐吃土司、晚餐則吃太太幫我準備的飯糰,總之就是要減少昂貴外食的支出。

而這一路的開源節流,從被「頂新門神」的抹黑後,短短一年,竟也漸漸立穩了經濟的腳跟,至少不用擔心會餓死,離開公職的二年內,我出了五本書,沉㴆在寫作之樂。

現在的我説我想説的話,再無罣礙,也完全不在意網路酸民的冷嘲熱諷,想想,連頂新門神的抹黑之關我都走得過來,其他的,對我來説,都是無雨無晴的小風小浪。

我對自己的未來愈來愈有信心,也相信憑著這様的努力與信心,我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這一切,某種程度,要感謝這二年連續遭遇「王金平關説風暴」與「周玉蔻門神抹黑」。人不到谷底,就看不到自己的脆弱,看不到自己的脆弱,就沒有辦法克服自己的脆弱。

然而,這個「感謝」,是一種個人的覺察,並不是「肯定」他們所做的一切,更不會「鄉愿」的放下他們做的一切,相反的,因為對這件事,我已沒有太多個人的情緒在其中,所以,我想到的是更重要的事。

我希望這種名嘴抹黑的歪風,殺人名譽、毀人身家的事,到我為止。對惡姑息,就是對善殘忍。必須對這些行惡者有所警戒,他們為了通告費而抹黑別人、造謠生端,那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決定,

1.在周玉蔻起訴後,同時提起民事訴訟,求償1000萬元。
2.將來如果民事勝訴,我會將所有獲判的償金捐給公益團體。
3.我不會和解,不管司法最後的判決是勝是敗,我會提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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