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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蔡英文的人格障礙

◎ 觀世 

科學家,發明家,科技顧問
留美高分子科學博士,有上百篇國際期刊論文和美國專利

在今年六月五日發表於民報的一篇文章〈蔡英文的人格障礙〉裡,我把蔡英文種種拐彎抹角,另人迷惑,和腦怒的言行歸類為「被動攻擊型人格障礙」Passive Aggressive Personality Disorder, PAPD;並且在最後建議她應該放棄連任去看心理醫生以免對台灣造成更多的禍害 。沒想到五天後,曹長青的〈蔡英文的博士學位是否造假?〉重新引爆了論文門。接著又發生了一串連荒誕不經的事件,例如:上萬條私菸不是走私而是超買;紐約大樓她買的是記錯;還有自己拿不出1984年的博士論文,竟然還提告了三位線民,而後又提出了散張的草稿手札來冒充論文,來混淆視聽;又稱康乃爾大學碩士指導教授過世是口誤;還把自己的政大升等相關資料當國家高級機密封存到2049年12月31日 (其實把論文門相關情資封存30年就間接的顯示了她的確有不可告人的作弊造假行為);再者,攬功自誇去年台灣豬口蹄疫拔針是過去總統們做不到的;她最拿手的就是在適當時機收割稻尾的投機行為!這一系列非比尋常的說謊詐欺和作弊行徑,不得不讓我重新思考蔡英文是不是患有比PAPD更嚴重的人格障礙症,尤其是「自戀型人格障礙」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 和「反社會人格障礙」 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甚至認知類障礙症 Neurocognitive Disorder? 也就是說,蔡英文會不會是患有精神病和輕度失智?

除了以上「蔡英文的人格障礙」一文以外,還有以下五篇有關蔡英文個性的重要文章:北京作家陳文菁〈蔡英文政治性格的觀察與思考〉,北京作家薛力的〈蔡英文總統的底色與限度〉,徐宗懋的〈蔡英文的悲劇性格〉,高本衲的〈蔡英文為什麼是第三型自戀狂〉,和吳公亮的〈診斷蔡英文是怎樣的一個人?〉。雖然陳文菁有稍些提到蔡英文的自戀傾向,而且徐宗懋和高本衲也都認為她是個自戀狂和控制狂,但是這幾篇文章都沒有深入探討蔡英文的病態心理。相較於被不少美國心理學家公然推斷為患有自戀症和精神病而不能當總統的川普,屢屢凸搥的蔡英文竟然還沒有被任何精神科醫師提出質疑。

根據根據臺大醫院精神醫學部主治醫師林奕廷的〈認識反社會人格障礙症〉:「人格特質是一種持續的個人內在經驗與外顯行為的模式,每個人的人格特質都不盡相同。雖然人格特質的型塑是連續的,但一般到青年期或成年早期,人格特質就會成為一種穩定且持續的模式。當人格特質偏離其社會文化的期待,並且造成顯著的痛苦,或是導致社會、人際關係、或職業等重要領域功能的減損時,精神醫學稱其為人格障礙症。也就是說患者的人格特質是病態的,顯著影響到其生活與精神健康 」。首先讓我簡單的介紹幾種蔡英文可能患有的人格障礙以便讀者有適當的相關心理學知識背景來各自檢視她的言行和可能的動機。自戀型和反社會型人格障礙屬於「B群人格障礙症」 Cluster B Personality Disorders,也就是所謂的「戲劇型人格障礙」;而被動攻擊型人格障礙還沒有被歸類。

 

自戀型人格障礙 (NPD)  

自戀和虛榮心常常被認為是彼此類似的。我們認為它們都迷戀於自己的美麗形象而且以自我為中心。但是,這只是對自戀的膚淺的認知。自戀是一個頻譜:在一端,是使人健康快樂的自我們肯定,自尊和自信;在另一端,則是以自我為中心,不善解人意的自戀型人格障礙,大約佔1%的人口比例。輕度自戀和虛榮心被夾在中間,它們雖然不健康,但不像自戀型人格障礙那樣有害。自戀的啟蒙通常在兒童時期;養育的差異會導致自戀的差異,並改變人們發展出的自戀特徵。自戀者可分為「顯著型」 Overt Narcissist 和「隱晦型」 Covert Narcissist 兩種。前者是最常見的;他們會表現的很大聲,直言不諱,永遠都是對的,用自己的話語打倒周圍的人。隱晦型自戀者不容易被認為是自戀者;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假裝溫柔善良,但實際上他們都是冷漠而善於操縱的。他們擅長於稱讚和崇拜高位之人,以便得到其賞識來達到各種目的:獲得金錢,權力,名望。當目的達到後,他們會棄之如敝屣,讓對方陷入困境。因此隱晦型自戀者是相較有破壞性和殺傷力的。被動攻擊型人格障礙也大都是隱晦式的。

根據wiki.mbalib 的〈什麼是自戀型人格障礙〉:「根據精神疾病診斷準則手冊 (DSM-5),自戀型人格問題開始於成年期早期並持續至今,表現常有以下特點:自成年期早期開始,是種廣泛的模式,誇大 (幻想或行為)、需要稱讚、缺乏同理心,表現符合以下五項以上特點: 

1. 對自我重要性的自大感 (如誇大成就與才能,縱使沒有什麼成就,還是期待被認為優越)。

2. 專注於無止境的成功、權力、顯赫 、美貌、或是理想愛情等幻想中。

3. 相信自己的特殊及高地位,僅能被其他特殊或居高位者或機構所了解,或應與之相關連。

4. 需要被過度的讚美和仰慕。

5. 認為自己有特權 (期待自己有特殊待遇或別人會自動地順從)。

6. 在人際上顯得剝削 (占別人便宜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7. 缺乏同理心︰不願意辨識或認同別人的情感需求。

8. 時常妒忌別人或且認為別人妒忌他或她。

9. 經常顯現自大、傲慢的行為或態度。」

大致上,表露出以上這此狂妄自大特徵的人就是所謂的「自大型自戀者」 Grandiose Narcissist。但是在這些自大的表徵下面,往往暗藏著焦慮自卑的負面心理反應,例如:(1) 對批評的反應是憤怒、羞愧或感到恥辱,儘管不一定當即表露出來;(2) 情緒不穩定,易怒,人際關系不佳,親密關係困難 (婚姻關係,親子關係等);(3) 抗壓性低,自以為是,頑固不通;(4) 容易因情況沒有盡善盡美而感到懊惱沮喪,陷入低潮;(5) 內在脆弱,沒有安全感,容易感到羞辱。容易帶有這些負面心理反應的人就是「脆弱型自戀者」 Vulnerable Narcissist。

 

反社會人格障礙症 (ASPD) 

根據臺大醫院精神醫學部主治醫師林奕廷的〈認識反社會人格障礙症〉:「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症患者看起來往往與一般人無異,甚至會顯得有魅力而吸引人。他們缺乏同理心、悔恨或羞恥的特質,使得其自利而衝動的行為模式更加危險。但同時也讓他們善於偽裝與欺瞞,可以輕易地操弄人際關係;再加上不在乎約束的態度,使其看起來別具魅力。但如果深究他們的過去,會發現許多生活紊亂與反社會行為的經歷,例如小時候常常說謊、蹺課逃家、使用非法藥品,反覆涉及違反法律的行為。針對配偶或小孩的家庭暴力、酒駕、竊盜以及詐欺也都是他們成年期常見的行為。根據美國精神醫學會精神疾病診斷準則手冊 (DSM-5),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症患者從青年期 (15 歲) 期間即呈現一種廣泛的「漠視及侵犯他人權益」的行為或思考模式,在15 歲以前即有行為規範障礙症 Conduct Disorder 的證據。重要的是,其反社會行為不僅僅是發生於思覺失調症 Schizophrenia 或雙相情緒障礙症 Bipolar Disorder 的病程中,也就是不完全是受其他精神疾病的影響。什麼是『漠視及侵犯他人權益』的行為或思考模式呢?在這個診斷準則中列舉七種,而患者至少有其中三種以上: 

1. 無法遵守社會規範或法律。 

2. 為個人私利或樂趣而詐欺,例如經常說謊、哄騙他人。 

3. 衝動,無法做長遠打算。 

4. 容易發脾氣,而且具攻擊性。常常與人起肢體衝突。 

5. 魯莽,不在意自己或他人的安危。 

6. 經常地不負責任,例如無法維持工作,或是亂開支票。 

7. 不知悔恨、少內疚感。常常以無動於衷或合理化的方式,看待自己對他人所造成的傷害、虐待或偷竊。

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症是一種不會緩解的病態人格,但隨著年齡增長症狀可能變得較輕微。西方社會的研究顯示,每一百人中大約有一至四人有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症,但華人社會的盛行率較低。一般而言,反社會型人格障礙症患者有時因為各種的身體不適、身體化疾病、憂鬱症、酒精與藥物濫用等問題而接受精神醫療,但目的不是為了改變其人格障礙。有些藥物可以降低他們的衝動性,但在沒有動機的前提下心理治療也不容易改善其人格障礙的程度。當患者覺得自己屬於某個群體時,在團體中其社會化的程度會進步,人格障礙症也有機會改善。結婚、與家庭緊密的聯結,以及穩定的工作,這些因子都能增進患者尋求改變的動機,並改善其症狀 。」

 

心理病態 (Psychopathy) 和社會病態 (Sociopathy)

雖然在日本和香港,Psychopathy 被譯為 「心理變態」,但這個字眼有汙辱、貶低的意味,因此台灣醫生們大都採取原意 「心理病態」 或 「精神病態」。心理病態通常是指一種人格障礙,患者會表現出持續的反社會行為,缺乏同理心和自責行為,行事偏向大膽、失控,有利己主義行為。雖然Psychopathy和 Sociopathy 通常是被認為是同義詞,但各別的患者 Psychopath 和 Sociopath還是有可識別的差異,而且社會病態患者的人數比心理病態患者多4倍,大約各佔人口比例的1%和4%。因為患者都表現了反社會行為,這兩種病態都被歸為反社會人格障礙。

目前醫學界針對心理病態已經有些被廣泛接受的測量表,其中最著名的是PCL-R (Psychopathy Checklist- Revised,心理變態測評量表修訂版)。它是由加拿大教授兼犯罪心理學家Robert Hare博士於1970年開發的,他曾在犯罪心理學領域享譽盛名,他花了三十年的時間研究了這種心理變態,並且部分基於Hare與溫哥華監獄囚犯的合作。Hare量表包含以下二十個測試項目;每個項目都分為0、1、2三個評分,以評價患者心理變態特徵的三個等級:無症狀 (0分),部分符合該症狀 (1分),完全符合該症狀 (2分)。典型的精神病患者最高分為40分,得分在30分或以上,就可以診斷為精神病。沒有犯罪背景的人通常得分約為5,而絕對沒有精神病性狀或傾向的患者得分為0。許多非精神病性犯罪者的得分約為22。 

1.  說謊善辯 表面魅力 glib and superficial charm

2.  極端自我感覺優越 grandiose (exaggeratedly high) estimation of self

3.  病態說謊 pathological lying

4.  狡猾哄騙詭詐  操控 cunning and manipulativeness 

5.  無悔意 無內疚 無罪惡感 lack of remorse or guilt

6.  淺簿情感 shallow affect (superficial emotional responsiveness)

7.  冷酷麻木  無同理心和同情心 callousness and lack of empathy

8.  推諉卸責 failure to accept responsibility for own actions

9.  追求剌激  喜新厭舊  容易無聊  半途而廢 need for stimulation

10. 缺乏長期目標 lack of realistic long-term goals

11. 寄生式的生活方式 parasitic lifestyle

12. 衝動行為 impulsivity

13. 無責任感 irresponsibility

14. 行為控制不佳 poor behavioral controls

15. 幼年行為問題 early behavior problems

16. 青少年犯罪 juvenile delinquency

17. 假釋撤消 revocation of conditional release

18. 多方面的犯罪行為 以犯法而沒被發覺為傲 criminal versatility

19. 雜亂性生活 sexual promiscuity

20. 許多短期婚姻 many short-term marital relationships

這個清單中1-18項心理病態特質被歸為四種因素:1-4項屬於人際因子,5-8項是情感或情緒因子,9-13項是生活型態因子,14-18項是反社會因子。(筆者個人認為19和20項或許可以歸類於生活型態中)。其中人際/情感兩因子 (1-8項) 和心理病態有直接關係,而生活型態/反社會兩因子 (9-18項) 則和社會病態有關連。如果一個被測驗1-8項後得到高分的人就可能是所謂的強勢自戀者 Aggressive Narcissist 或是自戀狂;一個9-18項得高分的人就是社會病態者Sociopath。從這個歸類可見,反社會人格障礙者的得分範圍大約在10 – 24之間,不足以被檢測為心理病患。很顯然的反社會人格障礙者比心理病患常見。如果沒有心理病態的成分,單純的反社會人格障礙者對外在的破壞性是有限的。心理病態測試的確可能準確掌握可能犯罪者的心理,進而提出有效的預警。

人格心理學是很煩雜的學科,因為人格障礙的種類很多,而且各種類別中所描述的症狀有很多類似與重疊,因而導致了很多灰色地帶,容易造成困惑。以下我將用簡化圖示作為基本架構,來幫助讀者快速的建立最基本的概念;但是請大家保持有彈性的心理準備而觀之。如圖一所示,人數較少的心理病態者和人數較多的社會病態者分別以小大兩圓來代表。兩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前者大多是先天的,其大腦結構和一般人有顯著的不同;而後者是後天環境所造成的。雖然心理病態者的無人性和沒良心是很難改進的,而且他們也最具有天生潛力來演變成最可怕的人格障礙罪犯,但是他們大約只佔總犯罪受捕者的15-25%。也就是說,大多數的心理病態者並沒有前科而且還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其中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神經科學家James Fallon博士,他在偶然的情況下發現自己腦部的正電子掃描 (PET Scan) 影像和心理病態罪犯們的是一樣的。另一個有趣的數據是美國公司的執行長 (CEO) 有21%是心理病患者!而且不少美國總統也是有這類似的心理症狀,例如甘乃迪, 羅斯福, 克林頓, 和川普Trump。

 

圖二 大致展示了上述的四種人格障礙關連性,可見它們是多麼的相互交織;中圓圈的大小大致和人數成正比。

圖三則是自戀型和心理病態的簡化對比。

 

 

蔡英文符合那些人格障礙?

 有了以上四種人格障礙的瞭解,我可以很容易的把許多蔡英文的言行歸類於自戀型和反社會人格障礙。首先DMS-5中所列的自戀型人格障礙的九大特點中,除了第8項:「時常妒忌別人或且認為別人妒忌他或她」我們不得而知以外,她全部符合,可見她的確是個自戀狂。首先來查驗第1,4,和9項:對自我重要性的自大感,需要被過度的讚美和仰慕,和經常顯現自大、傲慢的行為或態度。明明沒有才能,成就,和政績才造成去年底九合一選舉的大敗,可是敗選後她卻都在檢討別人,都是別人不夠聰明,跟不上她 (假) 改革的腳步。明明是政治圈內絕無僅有的讀稿機,而且沒有稿子時,連中文都講得2266有如啞啞學語的幼兒,例如,2011/11/22她出席美國商會2011年度會員大會並發表演說,會後接受媒體訪問被問到對於馬英九以他個人身份對民進黨提告,蔡英文回答說:「(笑) 我是被告的法定代理人 (啦哄… 哪…) 我覺得這件事情 (喔…呃嗯…) 提告這件事情 我覺得選舉的味道太重了(喔...)。(哪…呃…) 做一個總統如果他覺得有些事情他要講清楚,其實他可以講清楚 (哄…),(哪… 嗯… )  他(… 呃…) 不需要說要以一個訴訟來證明什麼事情 (哄…)。做一個總統最重要的就是說,當人民對他所做的事情有質疑的時候,他必須要負責任的把它講清楚 (哄…)。而不是用 (呃…)訴訟的行動 (呃…)來作為說明的一種方法。我覺得做總統的應該不是這樣證明自己 (嗯…) 想要證明的事情 吧。所以重點是在於他有沒有誠意要說明真實的情況」。她的菜英文更不用提了,她的菜英文像留學美英寫過英文論文的人嗎?像是個國際談判高手嗎?像是個最會溝通的總統嗎?難怪在商業週刊的〈從談判桌走向總統府〉文中會有這麼一段話:「『每次僵局一出現,坐在主談人身邊的蔡英文就會叫翻譯,她總是要對方慢慢翻,翻成中文,我方主談人就用中文回,再請翻譯翻成英文給對方。』前經濟部長何美玥描述談判桌上的親身經歷:『談判桌上,大家都用英文交談,蔡英文的英文表達能力又是我方代表當中最好,她為什麼還要找翻譯?』當下何美玥心中一度疑問,直到後來僵局化解,何美玥終於了解蔡英文的用心」。據我觀查,她的英文聽力和表答都極差,應該連美國5歲孩童都不如,才需要時時仰賴現場翻譯羣的幫忙;原來當時都是翻譯者的功勞,而她都只是爛芋充數,負責收割稻尾而已。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當時一瓶25元的米酒會被她談判成一瓶250元

還有她不也自稱是「史上最強外交的總統」和「我的政府史上最會溝通」嗎?結果外交部機密預算比馬朝多2倍的蔡當局竟然在短短3年多被斷交7國,相較於馬8年才被斷1國!當年蔡笑馬「外交休克」,如今自稱「外交史上最強」,現世報不但來得又急又快,還加倍奉還。媒體人陳朝平批得好:「蔡政府一推六二五,歸罪中國大陸打壓,也是當然。問題是,斷交事故,伊于胡底?零邦交不可怕,執政者零智商才可怕」。「零智商」和我8-9年前就為她取的「零優點」綽號相呼應。

再者,明明沒有倫敦政經學的博士文憑和被審核通過的博士論文,卻到處自誇論文寫得太精彩太突出而受頒1.5個博士學位,一個法學博士學位加上半個史無前例的所謂「國際經濟法博士」; 好一個無可救藥的自戀狂。結果最近被童文薰和楊憲宏在網路政論節目「童溫層」踢爆她LSE論文草稿中儘是一些和GATT的反傾銷原則 Anti-dumping Measures 相違背的保護主義論調;童文薰也認為她私人論文草稿是錯誤百出不值一顧的東西,因此斷定她根本不是什麼國貿專家。難怪童楊兩位會在節目中公開點名李登輝和陳水扁踹共,為什麼選用提拔了這麼一個完全沒有資格的人當經濟部國際經濟組織顧問來參與台灣加入WTO的團隊?童文薰還爆蔡英文那7,8篇政大升等中文著作都是自我抄襲她所謂的「LSE論文原稿」而來的,也就是所謂的一魚多吃。當年蔡英文進政大的三位引介人就是當時東海大學哲學系主任馮滬祥和已過逝的章孝慈 (東吳大學法律系主任和法學院院長) 和法治斌 。法治斌在1976年取得美國維吉尼亞大學法學院比較法學碩士學位,隔年取得該校法學碩士學位,並於1979年取得該校法學博士學位。1980年回國擔任國立政治大學法律學系客座副教授,1981便擔任該系專任副教授,1986年升專任教授;這個3年拿博士,1年從客座副教授升等為專任副教授的過程不是正如蔡英文的超快經歷嗎?!根據管仁健:「馮滬祥在戒嚴時代,是『喊水能結凍』的校園特務。1970年代的台大哲學系事件,就將殷海光弟子一次肅清。1980年代的蓬萊島事件,更是一舉將阿扁送入大牢。蔣經國英文秘書馮滬祥的論文《新馬克思主義批判》被批『以翻譯代替著作』。馮滬祥因而狀告蓬萊島雜誌誹謗,被稱為『7字官司』」。蔡英文偷天換日的論文門和馮滬祥的論文案不是如出一轍嗎?會不會就是他教蔡英文如何造假學位的?根據周玉蔻的《雙英解密》,蔡英文和比她多8歲的馮是老朋友。曾經是立委的馮滬祥在2004年性侵菲籍年輕女看護,一直被拖延到2016年10月 (12年後!他的好友蔡英文上台之後!) 才被依強制性交罪 (輕!) 判3年4月定讞,而且在入監不到3個月即獲准保外就醫!由此可見他和蔡的關係有多麼密切了。提到馮不禁讓我連想到其他蔡英文的親信:陳明文 (貪污前科犯)和黃承國 (黑道天道盟文山會會長);也讓我想到這會不會是所謂的心理病態者相互吸引的現象,也就是她們都是一丘之貉嗎?就因為論文門的原故,連她高中畢業後是否有按照正常管道考進台大法律系也遭人質疑了。順便一提,論文門的調查本身就是一個最好的「轉型正義」個案。經過5個月全民合作網路肉搜,論文門已成功的解密35年前黨國體制是如何不公不義地呵護和栽培蔡英文了。她一路走來跟台灣的民主發展了無關係,她的發跡完全是藉著黨國權貴們的提攜;36年來她一直都是威權體制內的成員,進而在2016年5月躍昇為主宰者。現在我們終於瞭解2013年5月她所謂的「馬英九連菁英那塊都不如我」;原來菁英是指黨國菁英,而黨國菁英就是黨國特務。這個聚集群眾力量而完成的論文門解密,不就是給提出司改和轉型正義為政見,但卻規定不準談個案的蔡英文最好的現世報嗎?

再者,她還自誇自己的專長是當總統 (第2項:專注於無止境的成功、權力、顯赫 );身為總統和三軍統帥已變成她的口頭禪,暗示著自己享有至高的,高於法律的特權,也期待全民要服從她的威權領導 (第3 和 5項:認為自己有特權,很特殊)。從今年四月民進黨初選到現在還一直公然的,無止盡的剝削污辱賴清德,一點同理心也沒有。而且,十多年來她不也都以棄之如敝屣的態度對待受到政治和種族迫害的陳水扁嗎?(第6和7項:在人際上顯得剝削,缺乏同理心,不願意辨識或認同別人的情感需求)。  接著讓我用DMS-5的7大法條逐條來檢驗蔡英文的反社會傾向。其一,走私洋菸和踐踏765萬公投民意強渡同婚法案,違反了社會規範和法律。其二,為了競選連任,限制反對者的言論自由,例如斷播政經看民視;初選作弊;謊稱購買了紐約大樓,和賜死碩士指導教授等等,都是為了私利而詐欺的例子。還有10年前她說簽ECFA 台灣會被中國鎖住,還說ECFA是糖衣毒藥,可是最近她的陸委會卻說:不樂見陸方以政治因素片面停止ECFA執行,其誠信蕩然無存可見一斑。其三,新官上任時衝動的,沒有從遠考量的端出林全主導的,讓勞資雙輸的「一例一休」,和本質上是掠奪民財的「年金改革」。其四,她也是個容易發脾氣,而且具攻擊性的人,例如當記者追問為什麼國家圖書館裡的論文是一張一張的?明明就是一頁一頁的所謂原稿,她竟然腦羞成怒的怒答都是一本一本的。其五,她年輕時愛飆車,常被開連環罰單,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和別人的安危。這種行為曾被形容為內心充滿判逆的野性 (見待會兒陳文菁,顧立雄,和周玉蔻對她的看法) ,但這實質上就是充滿反社會情緒的「辣太妹」表現 。其六,2016年大選她開出了轉型正義,司法改革,和年金改革,三大支票,果結全部跳票;還有,一方面高喊著「抗中保台」,「顧主權」等競選口號,另一方面卻處處縱容五星旗,然後再到處去兜售「今日香港,明日台灣」,「拒絕一國兩制」等芒果乾給選民。諷剌的是,最近童溫層揭露了多年前蔡的升等著作裡寫到:「唯若以中央政府名義申請,中共因恐我國有行台灣獨立之實,大力反對。若以台灣省政府名義行之,則實際上的壓力較小」 。原來她就是「退讓主權以便加入GATT」的始作俑者。而且在今年10月10日不但公然宣示拒絕「一國兩制」來刻意地,鬼鬼祟祟地把獨立自主的台灣和共產中國綁在一起;還刻意謊稱「中華民國台灣」是最大共識!還有,這兩天呂秀蓮就因陳同佳事件嗆道:「蔡英文常講『台灣沒有她就沒有民主』,但民主與法治是一體兩面,當在台灣犯下殺人案的港人願意來台接受法律制裁了,蔡英文為什麼變得懦弱了?為何自己放棄司法主權?….因為一國兩制,香港必須聽命於北京,林鄭月娥有她的無奈,但至少她從來沒有說『我很民主、我非常愛香港人民』。但是我們在台灣的領導人蔡英文,口口聲聲說『捍衛民主和主權』,可是如果你真正了解她的為人處事的話,有人說她有點像林鄭月娥 」,暗示著蔡英文多處出讓主權,自我矮化的言行有如由北京派任的台灣特首。還有,明明是幾乎天天說謊的蔡當局 (總統說謊就是散播假新聞),竟然恬不知恥一直宣誓要消滅假消息。不知她36年來還暗中做了多少敗壞台灣的黑心事!其七,去年地方選舉大敗後,李遠哲等四大老勸她不要參選連任時,她回以不知自己錯在那裡;還說縱使犧牲民進黨,也要為台灣打拼,暗示著參選連任是在為台灣打拼,只有她才能保衛台灣,把自己的私利硬抝成是台灣的利益。以上眾多例子再再的顯示她為了私利和終極統一的目標可以不擇手段 信口說謊;如果再給她4年,台灣的自由民主制度必然被她偷胎換骨成中國的共產極權。七大法條全部中獎,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反社會人格障礙患者。 

最後讓我們拿Hare博士的PCL-R中的20 個項目來檢視她的心理病態我在以下13個項目給2分 : 1. 說謊善辯 表面魅力,2. 極端自我感覺優越,3. 病態說謊,4. 狡猾哄騙 詭詐操控,5. 無悔意 無內疚 無罪惡感,6. 淺簿情感,7. 冷酷麻木  無同理心和同情心, 8. 推諉卸責,10. 缺乏長期目標,11. 寄生式的生活方式,13. 無責任感,16. 青少年犯,18. 多方面的犯罪行為以犯法而沒被發覺為傲;以下4個項目給1分:9. 追求剌激  喜新厭舊  容易無聊  半途而廢,12. 衝動行為, 14. 行為控制不佳,15. 幼年行為問題;以下3個項目給0分:17. 假釋撤消,19. 雜亂性生活,20. 許多短期婚姻。總分30,果然是一個心理病態者。蔡英文在隸屬人際和情感兩因子的第1-8項得滿分16分,所以可被歸為「強勢自戀狂」;在生活型態和反社會兩因子的第9-18項得高分14分,所以也可以被視為「社會病態者」。因為她並沒有犯罪記錄,也沒結婚,所以第17和20項是0分。雖然在網路上有不少蔡英文同性戀和雜亂性生活的傳言,但因為沒有確實證據,所以也給0分。反之,蔡英文雖然沒有犯罪記錄,但是她幼年時常單獨一人在中山北路游蕩,年輕時屢被開罰單但乃不怕被罰而繼續開快車的記錄,和她LSE論文門的多樣性詐騙犯罪行為,包括最近才被發現的她曾在2011年兩度企圖偷渡論文進去法學總圖書館 the Senate House Libraries,不得不讓人連想到她青少年和幼年時就可能有其他不為人知的不尋常或不法行為了,因此第16和18項各給2分。第1-8和第13項早先已有涉略;她的維持現狀政策講穿了就是缺乏長期目標,無責任感,無長期目標的生活,也就是涵蓋了第10,11,和13項。宇宙萬物都無時無刻在改變,萬項事物不進則退;只想維持現狀不求真正改革的領導人是不可能推動任何改革的,所以造成虛耗和倒退嚕是必然的。倒退嚕不正是台灣這10多年來的現狀嗎?

在此我想對第1項「說謊善辯 表面魅力」 和第4項「詭詐操控」 加以說明。我從2008年夏天在加州灣區第一次聽到她的募款演說時就認為她拙於言詞而且也看不出她有什麼表面魅力。我一直認為她的講話內容空洞,吐不出象牙。因此我早在2010-2012左右就懷疑她的博士學位可能是買來的,主因有二:1. 因為一個曾經經驗過博士論文口試的人,應該不可能在口試答辯時(通常1-2小時) 也看稿答辯吧。那為什麼她當了政治人物後會變成一部讀稿機呢?她應該沒有經歷過論文答辯就「畢業」了吧?2. 當時我和一些BATA論壇,Bay Area Taiwanese American Forum,的朋友們在討論她的文章時,我們認為她的文章和講演水平只有中學生程度。如果中文寫得只有中學生程度,那英文論文的水準必然更低。直到2013/3/4,當我們在BATA談論她在2013/2/28所發表的一篇名為〈228,寫給對岸的年輕人〉的聲明稿時,我看到板主寫到「其實蔡英文這篇有關 “228事件” 的文章,應該是她所寫過比較好的一篇」時就回應以「其實蔡英文本人是不會寫文章的;她是僱用文膽代寫的。 因為她的學位是用錢買來的,所以她根本沒有寫文章的能力」。沒有想到兩天後,蔡辦就透過某位BATA會員向板主抗議不該討論她不實的私事;這個話題也就被喊卡了。就我個人而言,如果有人無端瞎掰的指控我的博士學位是買來的,我根本不會在意,也不會理會。現在回想起來,才明瞭為什麼她當時會有如驚弓之鳥般的反應。真的萬萬沒有想到我當時的直覺竟然是對的!薛力在今年發表的〈蔡英文總統的底色與限度〉一文裡也提出類似的看法:「蔡英文總統並非純粹的學者,從她的經歷看,與其說她熱衷於“做好學問”,不如說她熱衷於“用好學位”。寫作從來不是她的特長,她經常找人捉刀,根本無法如蔡同榮、林佳龍等“深綠戰友”那樣發表大量學術成果。而運作實務如組織、協調、謀劃等,則是她的興趣與長項」。去年黃光國在〈斷交的精神病理分析〉裡也提到「蔡英文當年在政治大學任教時,曾經和吳釗燮合作過一篇論文,題目是〈不公平貿易和防衛機制〉」。可惜這篇吳蔡合作的文章已從網路上被「故意」消失了,所以吳可以公然否認曾和蔡合作了。

即然如此,她到底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特殊魅力而迷惑了眾多老綠男們的心,尤其是李扁兩人,而得到他們的青睞,支持,和提拔呢?而且在2016成功的騙過689萬台灣人而取得大位?我很好奇,她和李扁或其他重量級的人物獨處時會展現出那副德性?想必這些問題都和她說一套做一套的高超「詭詐操縱控制」能力有所關連。郭憲鈴的〈我看蔡英文的成長〉中的這段話提供了頗耐人尋味的線索:「蔡潔生 (同鄉會) 理事長平時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行事低調,但他真是天下為公、行善天下、廣結善緣;蔡英文擔任民進黨政府閣員,卻時常和王金平院長及時任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的曾永權到來來飯店桃山日本料理店吃飯,聽說蔡潔生拜託很多政壇與國會的朋友 (包括李登輝總統) 照顧這位么女,所以在那個朝小野大的扁政府時代,每個部會首長都被國民黨立法委員電得發光發亮,唯獨蔡英文輕騎能過萬重山」。徐宗懋去年底發表的〈蔡英文的悲劇性格〉中也寫到:「幾年前,維基解密揭露AIT的祕密報告,曾提到蔡英文的國際問題幕僚林成蔚教授描述蔡英文是『控制狂』。之前的朋友轉述,說蔡英文連辦公室裡用什麼鉛筆都要管,天曉得是不是窗簾的顏色、書架的款式、電腦的牌子,她都要插一手呢?這種控制狂和自戀狂,原來大小事都不放過了,一旦站到台前指揮,那更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了。生意不好做,是小市民、漁民和農民等造反的原因,可是另外一個同樣重要的因素是蔡英文的政治風格,這是民眾極其厭惡的一面。蔡英文冷酷、驕傲、無禮,選前面對對手時,東一句『憑什麼?』、西一句『有什麼資格?』這種風格貫穿了兩年多,她派出去的東廠爪牙當然是有樣學樣,包括在黨產會、促轉會、中選會的這些爪牙們,一開口就把憲法、法律和批評者踩到腳底下。前中選會主委陳英鈐最早指控國民黨偽造公投連署書,聲淚俱下地要移送法辦,他成天都在想如何搞國民黨,不務正業,弄出個史上最糟糕的投票。可是碰到問題時,還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後來出來講話時,依這個法、依那個法,除了滿嘴律師的狡辯外,透露了蔡英文信賴的人真是一堆草包。」其實何止是草包啊,根本就是各種藍金黃包啊!

早先有提到不少美國公司的執行長和美國總統都是著名的心理病態者,Psychopath。到目前為止,包括川普,美國總共有七位企業主管成功的躍昇為美國總統。在沒有成為美國總統以前,他早就是個世界級的專業綜藝咖了showman;因此當選後大多人都沒有看好他會有好表現。川普是個喜歡刻意去表現他的自大和強勢的「顯著型自戀狂」Overt Narcissist,使他變成一個眾所皆知的「自大型自戀狂」 Grandiose Narcissist,「強勢自戀狂」Aggressive Narcissist),和Psychopath。因為川普是個好逞強又好面子的自戀狂,他急於表現自己有說到做到的能力來博取人們的讚賞;他3年來的表現的確出人意料,從上任到今天都穩定的維持40%上下的滿意度。他愛表現的自戀天性在他在事業上和執政上都展示了相得益彰的加乘效果,也對他個人和人民創造出雙贏的局面。反之,蔡英文從小就喜歡避人耳目的靠牆走路;難怪她長大後會變成一個處處和人保持距離和以被動攻擊形式來待人處事的隱晦型自戀狂,控制狂,和強勢Psychopath。這樣一個天性神穩的反社會型人物卻不幸的變成一個最被眾人矚目的最高領導人;也造成了她「兩面人生」的不幸宿命。難怪她在公開場合處處流露出極端不自在,甚至有痛苦的模樣;她的肢體語言背叛了她的內心感受,可見她的本性比較還算有人性的Sociopath。幾乎她生命中的每一個環節都處於兩極化的矛盾狀態裡,行事上也總是在「想成功,但又怕失敗」之間徘徊,讓她無所是從,也難怪她3年多來一事無成,一敗塗地,真是她個人和全台灣人的大不幸啊。林瑩秋這篇〈從江春男酒駕看到蔡英文的心事〉講述了一個很好的個例:「『開會討論時,她從不表露自己的看法和態度,大家提出的方案,她若不喜歡,會就一直開、一直開、一直開,開到有某個方案合她的意,才會有結論。』;『你發現了嗎?這些會議結論不是她提出來的,而是大家共同決議的,她就不需要負責了!』;『這很麻煩,身邊幕僚會一直揣摩她的意思找方案,也會慢慢發覺,提出最終方案的人要負全責,於是大家就一起拖,議而不決……』(註:方案失敗時,提案人要負責;但如果意外的成功的話,她就會高調的,了無羞恥的出來收割)。這些人說的不是別人,是剛上台兩個多月的蔡英文總統。而且不是最近兩個月才這樣,是她從政以來一直是這樣。保守、堅持、很難改變的性格。這種遇到問題,不敢當機立斷,就用開會找答案的模式,在駐星大使江春男酒駕請辭事件中可以得到印證。從宣誓就職當晚酒駕,到確定緩刑一年、罰款六萬元、江春男自動請辭,這個政治危機經過七天才告一段落。但這種事,其實一天、甚至一個小時或十分鐘就能解決,只要她能明確表態,可她一拖再拖,拖到江春男被足足罵了七天之久。江春男是小英在外交布局上難得的一顆好棋,但碰上萬惡不赦的酒駕,她內心肯定是難以取捨、百轉千迴。但『留』或『不留』就一句話,江是識大體、知所進退的人,會配合演出,但小英不表態、觀風向、聽民意,拖到最後,是人才也就自動走人了。這只是一個小小人事案,還有更棘手、會動搖國本的年金政策,以目前這種方向繼續開會、直播下去,肯定沒完沒了,因為很難在這樣的會議中產生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結論,小英無法討好每一個人。….還有即將定期召開的國安會議、國安分項會議,加上她假日在家召集幕僚或相關官員的客廳會議,蔡英文的領導方式除了開會,還是開會,但這一個個開不完的會、議而不決,無法有效解決國家碰到的燃眉之急,也曝露出她不夠勇敢獨力承擔決策後果的性格,就像多數在家中排行老么的小孩一樣。看來,小英總統的領導力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人格障礙的起因

各種人格障礙的起因都和遺傳,環境影響,和腦部受傷或病變有關,本文以上所談到的四種也不例外。如果父或母患有某種人格障礙,其子女患得相同人格障的機率就會顯著的增加。通常遺傳因素會導致心理疾病的初步形成,接著環境因素會促成某些特質的顯現。例如 Fallon博士雖然腦部構造和心理病態者的相同,還帶有與精神變態相關的戰士基因 The Warrior Gene MAOA的變體:MAOA-L,而且在年幼時也發生不少心理病行為和事端,但是因為有良好的和快樂的生長環境使他沒有演變成一個冷血的心理病態者或罪犯。

根據wiki.mbalib 的〈什麼是自戀型人格障礙〉:「關於環境所造成的自戀病態,經典精神分析理論的解釋如下:患者無法把自己本能的心理力量投射到外界的某一客體上,該力量滯留在內部,便形成了自戀。現代客體關係理論認為,自戀性人格障礙者的特點是 『以自我為客體』,通俗地說,就是 『你我不分、他我不分』。造成這自戀症的環境因素包括:患者在早年的經歷中體驗過人際關係上的創傷,如與父母長期分離、父母關係不和,父母的態度過於粗暴或過於溺愛,或受父母親友自戀行為的影響等等。這些經歷都有可能使得患者覺得自己愛自己才是安全的、理所應當的 」。

反社會人格和心理病態的起因是很被探討和被深入瞭解的區塊,因為其患者從事重大犯罪行為的可能性特別高,執法單位急迫想要從瞭解這些高風險者的心理和成長環境來提出有效的防範惜施。此人格障礙被認為是由遺傳和環境影響相互作用下所造成的。從基因學上講,它是由其受遺傳影響的生理機能所決定的內在個性傾向。除了以上所談到的MAOA基因和其變體MAOA-L以外,還有其他不同的基因群也陸續的被發現和研究。巨大的生理創傷所造成的生理反應,如賀爾蒙和神經傳遞物質 Neurotransmitter的不平衡與失調以及頭部受傷所造成的大腦破壞,尤其是前額葉 Prefrontal Cortex 和其周遭部位,都可以導致反社會的個性。在環境方面,它是一個人在童年和青春期的社會和文化經歷,包括他們的家庭環境和成員互動,同伴影響和社會價值。造成反社會人格的常見家庭因素包括:有反社會或酗酒的父母,父母有被定罪,身體上被忽視,父親與男孩的參與度低 (男孩表現出反社會行為人數大約是女孩的七倍之多),家庭收入低,家庭破裂,監管不力,嚴厲的紀律,家庭規模大,兄弟姐妹犯罪,年輕的母親,沮喪的母親,社會地位低下和住房貧乏等等。

 

她的另類家庭所造成的反社會人格障礙

如以上所述,一個人的人格和其遺傳,親子關係,和家庭背景和氣氛有絕對的關連性,所以首先讓我們來探討蔡英文的生長環境是如何打造出她的心理特質的。她的爸爸蔡潔生 (1918年生) 十二歲小學畢業時被日本人遴派到大連去學修飛機;直到日本戰敗後 (1945) 才馬上從大連轉到日本回到台灣。他開汽車修理廠,修理駐台美軍的車子,並進行汽車買賣。後來從事房地產投資而致富。他為人低調,平時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廣結善緣、持家嚴格謹慎。根據周玉蔻的《雙英解密》,蔡潔生和比他小7歲的張金鳳是在地下酒店結識的 (想必兩人都會喝酒作樂,而她可能沒有上過學,也不識字)。當張金鳳住進蔡家時還帶著她的私生子張柏年一起 (這個事實似乎印證了周玉蔻地下酒店的說法),成為小四;她在31歲時生蔡英文。蔡潔生雖然有四房妻室,但過世時配偶欄仍空白,表示所有妻室都沒有正式的名分猶如同居人。由此可見他本人很可能個唯我獨尊的一家之王,極可能就是個控制狂;難怪家人都很沉默寡言,好像都活在一個不得不選擇服從的威權環境裡;很可能因此種下了她么女內心反社會的情結。根據蔡英文的洋蔥炒蛋,媽媽個性鮮明,感情濃烈,是家中唯一能言善道的人,所以她的子女有話都會告訴她,然後她再「視情況」「傳達」給其他人;久而久之,她成了整個家庭一片和諧的源頭。這段話暗示著有地下酒店背景的媽媽是個很會在暗中操控,耍手腕的人,么女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她的調教而擁有不為人知的特殊誘人魅力呢?她還說媽媽做事非常幹練,每天任勞任怨的打點著十幾個汽車修理工人的伙食,在那個沒有瓦斯的年代這是多麼勞累的差事啊。在這麼繁忙的情況下,還生養了四個子女,蔡英文是么女,上面有兩個哥哥和比她大六歲的老大姐,蔡英玲 (她出生時張金鳳大約是25歲)。即然媽媽這麼忙碌,大姐就得負起幫忙照顧弟妹的責任。蔡英文的書中又寫到,當姐哥都上學去時,未及就學年齡的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會溜到中山北路上去遊蕩;而且常常就忘了回家的路,讓警察帶回家 (幼年時的反社會行為的例子),可見蔡英文從小就是疏於受父母管教,我行我素的么女。

和四房母子們有良好關係的三房阿姨生養了5個孩子,再加上一,二房各生養一女一子,總共是11個子女,加上父母阿姨們一家共有15人。蔡英文自敘:「除了媽媽以外,我的家人都 (像爸爸) 很寡言,有時全家人都在家,但感覺像沒有人在家,一樣沉靜。即使全家人聚在一起,也不會出現眾人大聊特聊的畫面,頂多是寥寥問兩、三句,然後你看你的電視,我讀我的書,各人又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我們家的人也不習慣身體的接觸,即使在家人之間亦復如此。」好一個冷淡無情的家庭氛圍啊!所以與其說蔡英文出生在一個家庭中,不如說她是出生在一個各自為政,人際關係極為交錯複雜的小社會裡;這的確是一個很可能培育出反社會人格的環境。而且50年代的心理學家Harry Harlow在「代母實驗」裡早已證明嬰兒須要母體接觸所帶來的安全感的重要性是遠勝於只有提供母奶的;因此推翻了弗洛伊德的“嬰兒對母親的依戀是基於母奶”的理論。最近加拿大 UBC 大學研究發現「嬰兒與照顧者之間有頻繁的身體接觸,影響會深入到細胞裏!也就是你抱著孩子的同時,也正在改寫孩子的 DNA。之前有不少相關研究,將人類的智力或行為發展指向嬰兒時期肢體接觸的關聯,但這是第一次在細胞層級證實兩者相關」。「反之,缺乏愛撫的孩子會自卑,怕做遊戲,怕接觸他人,不敢探索,也會累及成年後的社會適應性發展,甚至會出現性機能缺陷」。我在上篇文章〈蔡英文的人格障礙〉裡已寫到:「生為庶出么女,成長於富商大家庭的她,一出生就淪為家中各種錯綜複雜的政治角力下的受害者。小四的女兒,讓她從小就處於最卑賤的地位,不敢公然表達情緒和意圖,不敢正面衝突或正面解決問題;因而導致強烈的自卑感,使她失去了自信心,而且加害者都是自家人,使她幾乎對所有家人 (母親除外) 喪失了安全感和信任感,甚至產生敵意。可能因此間接的陪養出她「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傾向以求自保。沒自信和安全感使她在沒講稿的公開場合裡感到焦燥不安;為了報復和成就自己,她會不擇手段,例如詐騙、造謠、推託、抹黑,唯利是圖!簡言之,她的心路歷程起源於自怨自艾,進而導致自卑感的形成,進而喪失自信心、信任感、和安全感,進而產生嫉妒心、仇恨心、和報復心」。

陳文菁的文章裡寫到:「孩童對自己的家庭與其他小朋友家庭之間的差異性是非常敏感的,一旦察覺不一樣,會有很強的孤獨感和不安全感,容易產生自卑、叛逆心理;為了自我保護,還會滋生較強的攻擊性。青少年時期的蔡英文曾有過一些孤僻的傾向,雖然在她後來對童年的溫馨回憶中並沒有提到任何被小朋友譏笑的事情,但是,她年幼時對風流父親的不滿;自稱『從小就 (會獨自) 在中山北路一帶鬼混』而且;在大一、大二時還『不太理人』、開車上學獨來獨往;喜歡飆車,曾有過一路從台南快速飆車回台北收到4張道路測速照相罰單的記錄」(此乃不遵守社會規範或法律的反社會行為)。顧立雄也曾提到:「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剛從台大畢業的蔡英文喜歡開手排迷你奧斯汀,喜歡開快車,外表看起來理性,內心有點野,充滿雄雄烈火。」 周玉蔻則寫到:蔡英文「精神上類似寄人籬下,安全感威度震盪的生長環境影響下 蔡英文習慣看人臉色;注意周遭人際變化;對人對事持第一時間的距離,力求鎮定,緩慢回應的的條理及特質,與一般被寵壞了的大小姐截然不同,原因和成長背景不無關係 (那些操縱人際關系的特質可能是從媽媽那裡學來的)。冷靜為了自保;穩重是同父異母兄姊較多的多重家庭子女必要的生存法則。然而骨子裡,她並不懼怕改變,甚至還偏愛標新立異。看電視她最著迷的是以舊翻新的日本節目“改造全能王”;開車她喜歡加速度開快車。」因為開快車和改造房子不會是一般女子的興趣,不禁讓我聯想起她是蕾絲邊的許多傳言。在此只想提醒大家,性向對一個人的個性有重大的影響,但是在此不及備載。

以上所揭露有關蔡英文心理不健康的推論攸關全民的福祉,我們不怕萬一,只怕一萬,萬一我的直覺和推論又成真的話。人民有權利知道一國元首是否身心健康稱識,因此川普不但必須接受年度體檢,而且相關報告都要公開,就連川普的個人維基百科網頁都可以查到他的健康情資;可見總統是沒有穩私權的。反之,不像扁馬都有年度體檢,蔡英文等到2017年4月才有第一次「敷衍了事,虛應故事,一切正常」的體檢。另外也在蔡英文的臉書網頁查到有網友早在2015就有留言:「煩請你蔡英文也公佈一下你的體檢報告,你最好身體健康,但你公佈的我怎會信呢?你們一定會自費找一家健檢中心,然後花錢買一個健康的報告公布,“七刀”,我也希望你健康百分啊。」而且我們都知道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根本就是兩碼事。

 

結論

蔡潔生不尋常的大家庭或小社會應該是造成蔡英文種種人格障礙的主因。前文〈蔡英文的人格障礙〉所點出的蔡氏隱晦式被動攻擊本性只是冰山一角;本文所概括的四種人格障礙則更進一步的呈現了後續演變出來的個性和風格。其可能演變過程如下:1. 嚴格的家風導致許多只可偷偷做但不可說的生活方式;2. 在青春期發展出潛在叛逆意識和反社會的人格和行為Antisocial Behaviors,包括社會病態 Sociopathy的萌芽;3. 進入第一學府台大所帶了的滿足感和自尊心,也帶來了加深自戀的傾向,然後越演越烈;4. 在父母和密友們的影響、調教、指導與幫忙下,她欺詐操控剝削的手段日益精湛,她的事業也隨之節節高昇;在這個讓她的權力越變越大的過程中,她不知不覺中感染到的麻木不仁的心理病態 Psychopathy 也跟著越陷越深。她不是壞人,只是病了;她也不是一個非典型的政治人物,只是病了,所以根本就不適合也不該從政。我希望本文會有拋磚引玉的效用,能得到醫師們,尤其是精神醫師們,的認同和重視而站出來公開要求蔡英文接受身心健康檢查,以確保她有資格參選連任,進而確保國安。最後,我要再度鎮重的呼籲蔡英文拿出那僅存的丁點良知,勇敢的放棄參選連任,來為自己保存一點尊嚴,也為未來的歷史定位留下一個亮點;才不致於讓妳的罪行敗露,身敗名裂變成妳一生中對台灣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貢獻。

 

〈台灣e新聞〉2019-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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