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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夜黑牢 落土番薯的答辯書 1
陳前總統第二次羈押現場實錄 (2008-12-29)


 


審判長(蔡守訓法官)問:對於檢察官起訴犯罪事實有何意見?

被告(阿扁總統)答:
對於檢察官的起訴作為被告真的沒辦法認同也無法接受,本人在主觀上沒有犯罪故意,客觀上沒有任何犯罪行為,以檢察官起訴的四大塊來講,首先有關國務機要費部分,我要重申如果馬英九特別費可以被判無罪確定,本人的國務機要費不應該被起訴也不應該受有罪判決,審判長也承辦過馬英九特別費案件,並且判決無罪,審判長及鈞庭特別提到本人的國務機要費案也完全認同陳瑞仁檢察官在國務機要費所持法律見解,認為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性質,而事實上中華民國全國第一個有特別費的就是總統,民國38年就有特別費及機密費這樣的預算編列,直到民國五十二年才改為國務機要費,五院院長各部會首長包括院轄市的市長等,他們所擁有的特別費都在總統享有特別費之後,縱使國務機要費特別費機密費,依照行政院有關總預算編列的作業程序,後來改列在業務費項下,如同審判長所作的認定,並不影響特別費還是特別費,這樣的性質,並沒有因為特別費改列在業務費項下而變成業務費,國務機要費經過多次變革仍具有特別費性質,經過總統府行政院主計處多次函示在卷,所以既然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性質,馬英九特別費最後判決無罪,這些認定的理由都是可以參考,馬英九特別費最後判決無罪三審定案,最高法院的見解被鈞院及高院見解有出入,有一件事 情從一審二審到三審是完全一致,他之所以獲判無罪是因為認為馬英九特別費因公支出超過收入,而所謂因公支出不限於特別費本身因公支出,縱使有其他資金來源,有不同的帳戶,縱使因為公益而捐贈,這些都是因公支出,縱使不是來自特別費本身也都算成因公支出,姑且不論馬英九的特別費也有使用他人發票部分,在另外領據列報的特別費部分八年領了一千伍佰萬左右,因為公益捐贈的支出五千一百萬,顯然支出大於收入而沒有不法所得,馬英九特別費案審判長比任何一人都清楚因公益而支出是他的選舉錢不是來自特別費本身,兩次市長選舉補助伍仟萬,加上部分剩餘款來成立兩個個人基金會,因公益而捐贈完全把他認定為這是因公支出當作特別費支出,審判長在無罪判決裡面提到有關特別費到底要不要記帳年度一到是否繳庫要不要歸公,有很多程序瑕疵跟爭議,鈞院認為這頂多構成行政違失不構成刑事犯罪,不管是侵占或詐領貪污犯罪或者背信犯罪等,鈞院也清楚我的國務機要費姑且不論我是總統,我不是帳房,如何申請如何使用總統日理萬機就像馬英九作為市長都無法碰觸無法瞭解,作為總統的會比馬市長更清楚特別費的性質嗎,如果按照馬英九因公益的捐贈五千一百萬可以算做特別費支出,我兩次總統大選同樣的選舉補助款參億肆仟萬我們全部因公捐給政黨,沒有任何一塊錢放在私人口袋,我們有參仟萬成立凱達格蘭學校,這樣加起來就三億柒仟萬公益捐贈,遠超過檢察官起訴我侵占詐領一億零四百一十五萬,我沒有不法所得沒有貪污所得,縱使不談選舉錢因公益捐贈也超過起訴書所說的壹億○四百一十五萬,我在特偵組特別提到光是十五項機密外交加上特別的重大支出,機密外交六大項其他九大項是重大的支出,這十五項因公支出高達一億兩千柒佰萬也超過檢察官所控訴的一億○四百一十五萬,我們認為陳瑞仁檢察官在查黑中心的起訴到查黑中心後來成為今日的特偵組,不可能相同的起訴單位前後會有不同的法律見解,何況前者法律見解也為審判長這庭所肯認,今天要以這樣的理由說我國務機要費貪污一億○四百一十五萬,不管是行政慣例也好歷史共業也好,或者是一個認知的問題也好,基本上既沒有主觀犯意,客觀上支出超過收入,此部分的起訴與指控我們完全沒有辦法接受。


其次,第二大塊部分有關南港展覽館案子,既然檢察官起訴說我沒有共同貪污受賄,怎麼又把將近玖仟萬台幣或者美金兩百多萬的款項在起訴書可以把他列為本人的共同貪污的犯罪所得一部分,這是矛盾的,姑且不論,我們在閱卷結果看到余政憲、蔡銘哲兩位共同被告或證人也好他們的筆錄,余政憲本身前後供詞不一,蔡銘哲前後供詞也多所矛盾,兩者余政憲與蔡銘哲彼此間說法我們也已經發現多處嚴重的重大出入,今天以一個本人沒有涉及的南港展覽館案竟然說我有 這部分犯罪所得,所以也構成洗錢犯罪,這絕非事實,審判長如果已經看到全部的卷證,慢慢的就可以瞭解這部分指控完全是誣陷。


第三大塊部分,是有關龍潭購地案,律師閱卷後光是送來的這些閱卷的筆錄我也沒有時間來細看,只是把一些重要的筆錄稍微翻看,檢察官的指控對我來說有夠冤枉,我必須要講除了選舉錢之外,我不會拿其他的紅包、賄款或跟別人去炒作介入金額龐大的利益,這是三十年來為政之道,龍潭購地案我們翻看重要的證人包括林百里、辜成允、辜仲諒、蔡銘哲、李界木等人,沒有一個人說我有涉及錢的問題,沒有錢的問題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只為了拼好臺灣經濟,要增加投資臺灣要創造就業機會,要來改善人民生活,讓大家過更好的日子,特別在我的第一任我們面對網路科技泡沫化911 恐怖攻擊及SARS疫情,包括臺灣本土型金融風暴,這些惡劣的投資環境,行政院特別是游錫堃院長推動2008國家發展重點計畫,要來推動兩兆雙星,作為國家領導人我們必須要與行政部門攜手努力,特別在面板產業發展臺灣有很大優勢,我們也有機會超過日本超過韓國,成為世界第一,所以在2003年行政部門非常賣力,全力推動兩兆雙星之一的面板產業,幫忙友達電,為了他們用地需求闢建中科,為了奇美電我們繼續擴充南科二期計畫,在竹科方面,廣達集團林百里董事長他也希望能夠在龍潭取得用地要投資新台幣三千億發展面板產業,這些是行政院重大經濟計畫與建設,所以我會關心中科的闢建與發展進度,我也會主動關心竹科龍潭基地他的用地取得相關的進度,經濟的發展雖然總統作為一個明顯的國家元首非常關心,但是依照憲法依照國安會,不是總統的職權,在檢察官起訴書竟然說總統的憲法職權包括重大的財經事項這是不對的,憲法所有的條文沒有提到總統有財經大權只有依照憲法增修條文成立國家安全會議,組織法有提到什麼事國安事項,所謂國家安全包括國防、外交、兩岸關係及國家重大變故事項,結果檢察官起訴竟然把國家重大變故事項改為財經事項,兩字之差差一萬八千里,我真的無法瞭解總統關心像SARS疫情這是重大變故事項,但是絕對沒有包括國家重大財經事項是總統職權,儘管在總統府我們有一個總統經濟顧問小組,我們查過沒有設置要點,是臨時編組,現在馬總統在總統府也有一個類似諮商小組,由蕭副總統負責,過去在總統府我們也成立科技諮詢委員會、人權諮詢委員會由呂副總統負責,這些都是任務編組的諮詢單位,沒有任何的決策職權,任何的建議任何的結論都要送請行政院參考,有關龍潭購地案、南港展覽館這些都是行政部門職權不是總統職權,也沒有提到經濟顧問小組來列案討論,總統的關心是基於民選的總統為了拼好經濟護好民生做好建設,應該有的努力,就像馬總統什麼都關心,這是無可厚非包括過年買不到車票找總統,難道車票的事情是總統的職權嗎,他親民愛民關心過年一票難求,這些可以理解,但不能表示就是總統職權,我也必須要講龍潭購地案整個關鍵在行政部門早就接獲林百里的集團希望投資三千億新臺幣要在龍潭找地,希望列為科學園區一部分,這些整合過程中在2003年12月底都已經定案的東西,跟我無關,我其中跟李界木來見面關切有關中科、南科、竹科的發展,這是作為總統對於科學學區的發展是我應盡的責任與義務,我對李界木也只說過我願意來與行政部門瞭解,很快行政院院長就帶著林信義副院長、國科會主任委員魏主委、科管局局長等人來總統府跟我報告,後來經過科管局的報告也問了與會首長意見後,誠如李界木筆錄所呈現的,經過討論形成共識要採第一案,所以我問大家對於主辦單位所建議的乙案特別是第一案有何意見,後來大家沒有其他不同意見,我就告訴大家是不是試著按照第一案進行,如果三個月之內價錢談不攏就算了,我所關切的只是這樣的重大投資案作為政府在行政效率要給予充分配合,一樣的中科的闢建從掛牌到第一家友達電子進出不過十個月,我們都是在跟時間賽跑,也因為這樣我們才把臺灣經濟成長力在2004年馬上從2001年最辛苦的負成長提高到2004年的百分之六點二五,我們是這樣的在拼經濟,游院長在筆錄中也提到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指示與交代,他也沒有交代任何一個人完全依法辦事,縱使筆錄對我不利的蔡銘哲證言,也說他只跟我太太見面從來沒有跟我見過面,對於土地是誰的,中間有無經過仲介中間有無談到錢的問題,我完全不知情,結果今天起訴意旨說我受賄是共同貪污,我覺得慢慢的在鈞院審理過程當中,絕對可以找出本人受到被誣陷的真相。對於一個不是職務上的行為也沒有受賄,只是以一位總統來關心,整個重大投資案的行政效率,不應該受到任何因素包括大選因素來影響,該做的事就是要作,非常單純也非常正當,今天受到這樣的指控,我真的欲哭無淚。


洗錢的問題,既然在國務機要費我們沒有貪污犯罪,那有重大的不法所得,一樣的南港展覽館我沒有牽涉,龍潭購地案錢的問題也跟我無關,今天就要以這樣的理由說我犯罪嫌疑重大,所犯是最輕本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重罪要來聲押我,我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羞辱,這樣的人格抹殺,在洗錢案唯一與錢有關的我所知道的是今年年初我太太首度跟我承認在海外有匯款但是被凍結,因為海外的匯款我太太不讓我知道,不過凍結之後他向我坦白承認,最後說另外有將近兩百萬美沒有被凍結,我要他全部拿出來不必等我卸任我要作有益國家外交的使用,我才找吳澧培資政,我相信他,所以我們把這將近兩百萬美金要交給吳澧培,他才提供兩個戶頭四個帳號每個帳號要匯多少錢都是他決定,非常單純的就是把錢拿出來作為臺灣國際外交使用,檢察官說我這樣是洗錢,說我這樣是重大犯罪,我們認為與事實嚴重不符,所以對這四大塊所謂的犯罪起訴事實,未來還有很多的機會我們會逐一向庭上報告對我們有利的證據,對於檢察官指控與起訴的犯罪事實我們是沒辦法承認也不可能接受。

 

審判長(蔡守訓法官)問:就剛才檢察官所陳述之內容,有何意見?


被告(阿扁總統)答:
非常感謝審判長,剛才檢察官說我還有卸任元首的餘威,我必須要講,作為一位卸任元首今天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還有什麼餘威可言。特偵組的檢察官有一位曾經講過說要把我槍斃,特偵組的幾位檢察官也一致排開在今年九月公開宣示我的案子辦不出來就要走人,面對檢察官執意的要讓我死,而且處心積慮的一定要把我押起來,當然我的感觸非常的深。特別剛才檢察官好像我否認犯行,就構成羈押的理由,就是因為我否認犯行,所以在未來的法院審理當中,會有所謂的勾串或是湮滅證據,我真的沒辦法理解,這是二十一世紀的台灣司法嗎?剛才檢察官一再的表達依照憲法第七條的平等權精神,我非常同意,但是當我在外邊有了自由之身,我們大律師就在這二天把他所閱卷的卷證才不過其中的一部份三十幾卷送到家裡,我很認真的看,昨天整個晚上,看到今天凌晨一點,我只看了三個卷,我太太看我這麼晚了沒有睡覺,今天還要開庭,她叫我不用看了,她說他看到審判長他就昏倒了,所以她很害怕,我太太說我穩死了,不用開了,尤其高院這次裁定寫的那麼清楚,無不予羈押之理由,就是不羈押不行,現在換新的這一庭,她說我就是準備今天開庭後要再回籠到看守所,要我不用看卷也不用準備了,這是命中註定要再回來審判長這庭。雖然我太太這樣說,她這樣的沒有信心,她看到審判長馬上就會昏倒,我還是要講我應該要講的話,我絕對不爭取什麼特權,卸任總統也是被告,我所要爭取的只是作為一個被告的正當防禦權,被告的司法人權,我不希望受到剝奪限制及犧牲。沒有人比我更急,我希望這個案子能夠趕快進入實質的審理,讓我有機會能夠為自己的清白來做有利的辯護。報載說特偵組希望這個案子在明年的三月能夠判決,所謂速審速決我完全贊成,我也希望愈快愈好,我希望在公開的審判過程中,我有權利將我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及冤情,讓大家能夠知道。但是今天是羈押庭,我是否還要回到土城看守所忠三舍46房,是否還是繼續禁見及禁止通訊,讓我的被告正當防禦權縱使在起訴後,我只剩下一個禮拜禮拜一到禮拜五,一天三十分中的律師接見,我不曉得。我只知道大法官最近653號解釋,有關羈押被告的訴訟救濟權受到侵害都解釋為違憲,這是進步的司法,相對於我個人的可能命運,只因為我是卸任總統,我要被限制、被剝奪、犧牲被告的正當防禦權,我覺得有必要懇請審判長及鈞庭能夠審慎的妥為處理。對於檢察官剛才的指控或是意見,及這次高院發回意旨,我也有以下的說明跟答辯:在所謂犯罪嫌疑重大及所犯為無期徒刑、及最輕本刑五年以上重罪,我們都知道,如果說所犯是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重罪嫌疑,就要單獨構成羈押之理由,我們要請問,蘇建和案被判死刑,今天我們看到的蘇建和等,死刑犯沒有被羈押而有自由之身,而官司還繼續在打。這不是所犯為無期徒刑及所犯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而已,而是所犯為死刑之被告也不一定羈押。其次,如果說所犯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我們要請問,立法委員李慶安十四年前擁有美國籍,沒有放棄美國籍的任何紀錄,而在這幾天也被查獲她仍然向美國政府繳稅,如果依照檢察官的標準,這已是觸犯所謂的詐領市議員及立法委員的公會及待遇,也同樣觸犯了貪污治罪條例最輕本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重罪,地檢署將近一年的時間,只問了一次,有把他收押起來嗎?一樣的道理,審判長曾經審理過的馬英九市長的特別費案,姑且不談在查黑中心的偵查中,後來檢察官以詐領財物的貪污罪嫌予以起訴,貪污罪嫌的所犯法條正式最輕本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重罪,檢察官後來又追加起訴不止詐領特別費案還加上侵占特別費貪污之罪,侵占特別費所犯法條是無期徒刑及最輕本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在審判長審理的過程中也沒有聽說,以馬先生所犯係屬重罪而加以羈押。所以檢察官說我觸犯重罪應該構成羈押的單獨原因,絕對是有商榷之餘地。對於剛才檢察官多次的提到,一些犯罪情節或是起訴事實,我必須要做以下的說明並駁斥:檢察官提到特別費也好國務機要費也好,要公款公用,請問馬英九先生,特別費判無罪,選舉補助款加上選舉結餘款五千壹佰萬元,這是公款嗎?當然是私款。為何私款因為公益捐贈就可以把他解釋為因公支出,私款公用,就可以豁免罪嫌,那我公私混用,跟馬先生一樣,我把私款不管是選舉剩餘款或是募來的錢,我拿來做很多的機密外交工作及一些重大的支出工作,我的私款就不可以公用,我的公用一定要來自於國務機要費本身,我們認為標準何在?我知道林檢察官在十一月下旬在土城看守所就訊我的時候,也在最後表達林檢察官的個人觀點,我非常佩服他的堅持,他說他對於審判長及後來的二、三審 判決馬英九特別費,他是不認同的,他甚至要求檢察總長對於判決結果要求非常上訴,所以今天在聽到林檢察官的意見我當然沒有話說,這是他的堅持,這是他的看法,但是馬先生已經無罪確定,又能夠怎麼樣?其次,檢察官剛才說余文只有偽造文書罪而沒有因為貪污而被判刑,但是我們也看到綠營的領導階層包括呂前副總統及幾位部會首長,先後以所謂的特別費貪污罪嫌起訴,而檢察官講馬唯中的部份,報紙的披露大家都已經看到,馬唯中在美國的刷卡也曾經申報特別費,只是因為余文後來以所謂大發票代替小發票,有關小發票的部份就沒有再細究,小發票不是就是真發票,很多也是不實的他人發票,但是就被所謂的大發票之說把他掩蓋。檢察官講,一些時間點我覺得有必要提出來,與事實有出入的部份,檢察官說總統府國務機要費不再是機密費的性質,是因為國安局在90年之後,這種機密預算就編在國防部,我作過立法委員,國安局的機密預算一直在國防部,不是民國90年才開始,國務機要費這樣的一個名稱,不是90年才有的,是民國52年到現在就是這樣的名稱,檢察官把時間點搞錯了。檢察官一再的表示不應該有機密外交的工作,這是有歷史原因的,因為在我2000年接任總統之初,我知道有一個叫做國安密帳的奉天專案是真正屬於總統的私房錢,是一年有新臺幣一億元由總統支配,不必經過立法院的預算審查,更沒有經過審計部的結算審核,由於在李前總統時代就用奉天專案在支付C案,這是代號,金額非常龐大,後來發生了劉冠君案,我在2002年初把將近四十億的國安密帳全部繳庫,但是C案這些機密外交的工作,還是要維持,後來我們找國安局幫忙一年,最後我還是要負責C案的機密外交工作。在我任內,光是C案就支付了3500萬元,對美、日的外交工作,還是要繼續作,我當然以國務機要費領出來來挹注,雖然不是來自於陳鎮慧她所知道,因為這是非常機密的外交工作,陳鎮慧作為一個帳房,不可能讓她知道,在總統府也是少數幾個人知道這個機密外交工作,所以他沒有記載,並不表示這些外交工作及重大的支出項目是不存在的。所以檢察官以所謂的絕對機密被新任總統把他註銷,就來推翻在奉天專案國安密帳後我們繼續推動的外交工作,馬英九可以用私款來捐贈給基金會就是因公支出,我用公款加上私款來支付超過一億二千柒佰萬以上的機密外交及重大支出15項,為何我要被起訴這是貪污?剛才檢察官特別提到民國八十六年,說審計部跟總統府來要求國務機要費領據列報的部份,應該要專戶專帳來保管相關的單據,八十六年我還沒有當總統,八十九年我當總統以後,我們有查過去這些所謂專帳專戶保管相關單據在哪裡,我必須要說,都是不存在的。這個就是慣例,審計部有要求,也有公函,總統府也同意,但是實際的運作我們看不到這些保管的單據,你說我出任總統,我的幕僚要如何來申領、支用及保管這些單據?也都是認知的問題,不是要去故意犯罪的問題。有些程序也許有瑕疵,也許不夠完善,但是就像審判長在馬英九特別費一案所判決的,也是構成行政違失,不構成刑事犯罪。檢察官特別提到92年總統府有關國務機要費支用的一些作業規定,這不是總統所公布的法律,也不是總統所核定的命令,是總統府秘書長核定的總統府內規,這樣的內規對幕僚有拘束力,對總統有拘束力嗎?對總統的統治行為有拘束力嗎?縱使幕僚在處理國務機要費的申領、支用、保管有瑕疵、違失,我想沒有人有主觀上的犯意。要用貪污罪嫌來治罪,甚至要把我繼續羈押,絕對是有商榷的餘地。國務機要費、特別費還有那麼多的案子在等待特偵組偵辦、起訴,如果以檢察官對於我的案子不管是單據核銷或是領據列報,全部這麼認真的追究的話,那特偵組什麼案子都不要辦了,何況國務機要費可不可以私用,在我的案子公私混用的結果,容或有爭議,但是馬先生的案子就是公私混同,所以我們看到李前總統時代,不管是單據核銷或是領據列報,不管是官邸或者鴻禧山莊私用的情形也非常普遍,我也確信李前總統絕對沒有任何犯意,但是歷任總統有關國務機要費的認知與支用,絕對不是只有我本人或是家人是唯一例外。檢察官剛才特別提到,說有關於重大財經也是總統的職權,甚至舉例子說總統任免文武百官任用行政院院長,所以行政院院長的工作,行政院院長的業務,行政院院長的職權等同於總統的業務及職權,這樣的論據絕對是有問題的。那我是總統還是行政院長?只因為行政院長是總統任命,就說行政院長的行政業務工作職權等同於總統的工作、業務、職權,絕對是有問題的。二次經改是發生在2004年10月以後,也是我連任總統之後的事情,當時是行政院經建會胡勝正主任委員向總統經濟顧問小組提報,所以這是行政部門所作的建議,所作的報告,我做裁示,儘管這樣的裁示是來自行政部門,但是經濟顧問小組仍然是一個諮詢單位,沒有決策權,沒有執行權,只有建議權,最後還是要送給行政院參考辦理。儘管有時限,但是並沒有拘束力,最後行政院也沒有按照小組所作的時間表建議來落實,所以以二次金改,行政部門曾經向小組提報就說總統對於重大財經事項有法定職權這是嚴重誤會,另外檢察官講,達裕公司財物困難不可能有政治獻金,但是辜成允在他的筆錄裡面也特別提到他們有捐給國民黨選舉的錢,達裕辜成允捐給國民黨的錢叫做政治獻金,對我的部份竟以達裕公司財務困難不可能捐政治獻金,而把我羅織起訴。這是我沒辦法接受的一個事實,何況2003年12月底,行政程序已經走到龍潭園區正式納入新竹科學園區,這完全是行政部門所作的決定,跟我一點都沒有關係,這才是重點,就像游錫堃院長所說的,就像劉世芳秘書長所說的,這是政府的政策,必須要全力推動,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們指示、壓力,給他們交代,我今年如果有非分之圖,我直接交代院長、副院長、主委,我何必這樣辛苦召開會議聽取報告?甚至還說價錢談不攏就拉倒,我如果有跟人家談好要拿好處,只有全力來促成,還有可能拉倒算了嗎?其次,我們談到有逃亡之虞部分,大家都知道辜仲諒逃亡二年,有逃亡之事實,回到台灣也沒有受到羈押,有逃亡事實的辜仲諒都沒有受到羈押,檢察官說我有逃亡之虞就要羈押,標準何在?有關國安局特勤人員在我的行程方面,當然在公開的行程沒有問題,有些行程是不公開的,不公開行程不一定是私人的行程,好比說七月二十四號、八月十五號二度到特偵組應訊,之所以不公開,我們是希望能夠保密避開媒體,所以我們要求輕車簡從,不要勞師動眾,根據抗告書附件3 之1 號背面,二次到特偵組接受偵訊,說明欄特別提到這也是卸任總統辦公室主任電話通知我要到特偵組接受偵訊,報告我的行蹤。第一次有座車駕駛他也是隨扈人員,而其他的人在外面等待,他們都知道我要到特偵組接受偵訊,我的低調變成我有逃亡之虞,我故意支開隨扈,我要逃亡是要到特偵組去逃亡嗎?第二次8 月15日有隨扈、座車駕駛、隨扈駕駛等等,說明欄特別提到這次的勤務是由玉山警衛執行特種勤務,這次高院發回意旨竟然提到這二次我支開特勤隨扈人員,好像是我一個人偷偷跑到特偵組,我行蹤交代、低調處理,竟然要被這樣誤會,非常不值得。再說,發回意指又說九月黃姓少年那次密宗法會及苗栗日慧法師的法會,都有特勤隨扈人員陪同,就在抗告書有關張瑋津女士的調查報告第23頁,其中括弧二欄位的部份有觀自在蘭若精舍,就寫到陳前總統及其隨扈就在旁邊,照片也照出來了,我的隨扈就在旁邊,怎麼說沒有隨扈陪同呢?有關密宗法會當時的隨扈就是劉雲鵬,都是國安局的隨扈司機、隨扈駕駛,國安局的特勤人員陪同,發回意旨竟然說這二次法院都是我一個人獨自前往並支開隨扈,連特偵組的調查報告照片都有隨扈陪同在旁邊,都把他扭曲為沒有隨扈陪同,對我來說真的非常的不公平。再說,不公開的行程輕車簡從、不勞師動眾,特勤人員如何記載是他內部的事情,他有沒有報告給特勤中心他的長官、高層,那是另一回事的問題,不能說特勤中心有無登載來否定我隨時有安全隨扈人員跟隨這樣的事實。至於檢察官說國外有帳戶就有逃亡之虞,估不論對於國外帳戶乙節我不知情,我們也要請問,如果說國外有帳戶就有逃亡的動機,就要移民國外,那今天有人做到總統拿美國的綠卡,而女兒又有美國護照,那你能夠說他之前涉及的特別費案被以貪污罪嫌起訴,也有逃亡之動機,而把他羈押嗎?2006年我要我的兒媳回來生產,2008年我要我的兒媳回來應訊,如果我要逃亡,我會叫他們回來嗎?檢察官又說,國內一些財勢雄壯的被告曾經棄保潛逃,並且舉例包括伍澤元、劉松還、朱安雄的例子,我要講的,會棄保潛逃的都是國民黨,甚至都是潛逃到中國去,我不是國民黨的,我更不可能跑到中國去。何況我們所知道的伍澤元之所以跑出去,是立法院出公文讓他隨團出國訪問,最後落跑的。我有這樣的福份,現在的政府會給我出證明,會給我同意嗎?再說所謂外國的例子,說卸任元首流亡海外,我們所知道的秘魯總統藤森,他是以現任總統的身分到日本訪問,在日本辭掉秘魯總統的職務,而塔克信泰國前總理,他是到英國開會在出國期間被政變而回不了泰國,都是以現任的國家元首身分出訪而發生事情。我擔任總統期間出國十幾次,我有想過要逃亡嗎?我深愛我的國家,我不會離開台灣這塊土地,我更不可能離開臺灣人民。檢察官甚至把我比作那些黑道份子,會偷渡,這是對我來說莫大的一個羞辱,不要以為別人會做的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也一定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個人絕對不會逃亡,就如同剛剛審判長也特別提到國安特勤人員的一些戒護,如果說我現在住在寶徠十一樓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這樣還不夠,要怎麼樣來強化對我的監控,對我行蹤的掌握,我都沒有意見,我不會跑,我只希望案子能夠趕快調查,趕快公開審判,能夠早日還我清白。另外,有關勾串證人之事實及湮滅、偽造證據之部分,我們發現這次發回意旨第14、15頁是矛盾的,第15頁講抗告人仍然以被告羈押前串證之事實,但是第14頁又說我有串證之虞,而這些時間點大部分也都是在偵查中羈押前所發生的事情,有關國防部洗錢防治中心的公文,這是二年多前我在擔任總統期間所獲得的情資報告,怎麼變成是我在串證,何況當時是在調查C案到底國防部有無付錢,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我要怎麼串證,有些人的戶頭被查,這些帳戶有錢沒有錢,錢的動態等等,都已經是既定的事實,怎麼樣去串證、湮滅?其中又提到報告總統的信函也清楚的看到筆跡,那是林德訓主任的報告,我推動機密外交,我拜託詹某某從事對日的工作,我一直沒有講,代號J案這樣的外交工作,但是特偵組在我提出有關J案這樣的支出時,我們就心想過去幾年一直不敢披露的對日工作,詹某某還是免不了會被叫去問,這是作為總統我們拜託人家為國家做事,能夠不連累人家,還是不要把人家的名字說出來。所以我們不得不說出且要取得人家諒解的時候,辦公室主任去告訴人家一聲,這是最起碼的禮貌,詹某某在新聞曝光之後,他自己也特別提到,是扁辦透過幕僚表示歉意,說把他牽扯進來,並告訴他照實講就好,這樣的過程竟然被解釋為串證,他也感到深深不解,怎麼這樣又變成我要跟人家串證的證據?害得人家不得不講,竟然名字還給人家曝光,對國家有何好處?檢察官剛才又提到,我接受時報週刊專訪,我必須要講,我沒有接受過時報週刊的專訪,我也不可能接受時報週刊的專訪,是有人亂講話、亂編故事,奉天專案大概有100 案,其中有75案是沒有收據的,不曉得他怎麼聽來把100 案其中75案沒收據的說成是未爆彈完全不是事實,被檢察官拿來說要聲押我的理由之一,另外有關191 萬多美金匯給吳澧培資政之事情,這和調查局前局長葉盛茂沒有任何關係,這是今年年初我太太跟我坦承海外的存款被凍結,她說還有將近200 萬元沒有被凍結,我要她一次全部拿出來,提供給吳資政作為臺灣的外交工作的經費,被扭曲為說我要湮滅證據,完全不是事實。另外,談到七億肆仟萬及五億肆仟萬的事情,審判長提到申報不實及財產來源不明是否屬於貪污賄款,我必須要講,這柒億多完全都是選舉的結餘款,是2004年總統大選得選舉結餘款,在選舉期間有關選舉的經費,進出非常頻繁,也為了控制預算,我只知道原先保險箱是在交通銀行,後來因為進出的人想說比較不方便,所以我太太就去打聽看有沒有比較安全,比較可以私密的保險箱,後來經過打聽,國泰世華新的大樓說有保險室,我太太就透過蔡鎮宇去辦理新的保險室的申請。後來手續辦好是在D型比較大的保險室,並把鑰匙交給我太太,選舉期間都是在D保險室出入,包括總統官邸接待室的很多成員,他們都知道在選舉期間進出D保險室非常的頻繁,這些都可以調去問,証明這D保險室在2004年大選期間就已經存在,後來選後,我太太她才把這個D保險室換成比較小的B保險室,我只知道有這樣的保險室,我沒有去過,我也不曉得裡面放多少的選舉經費或結餘款。是有一天我太太要我把鑰匙交給蔡鎮宇,因為原先的鑰匙D保險室的鑰匙就是蔡鎮宇交給我太太的,所以我以為她是要請蔡鎮宇去換鑰匙,至於後來將近半年的時間,被移走這部分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很清楚的,這是2004年選舉之前就已經存在的選舉結餘款,跟2004年底後才有的二次金改一點都沒有關係,當然沒有申報財產,但是是選舉結餘款,絕對不能等同於所謂貪污賄款,財產來源不明罪都還沒有立法,就開始辦財產來源不明罪,我這次關出來之後,因為特偵組在土城看守所就訊我這個問題,我也非常好奇為何檢察官講有五億七千萬元流向不明,我太太就告訴我這些錢全部都是選舉結餘款,作為民進黨的一份子,長期以來我們是要為黨及為黨提名之候選人挹注相當的競選經費,民進黨沒有黨產,沒有黨營事業,所以我作過總統,我有募款能力,但是絕對沒有說要湮滅證據,12月18日我太太講說她已經要陳致中夫婦透過律師具狀寫了一份陳報狀給特偵組,把這些錢做了清楚的交代,絕對不是流向不明,而且也願意到特偵組跟檢察官來做說明。一直到現在,特偵組也不約談陳致中夫婦,也不對陳報狀中所述內容來做偵訊陳致中夫婦,一再表示這樣現金仍然流向不明,我也不得不懷疑是檢察官特別保留一手,不要讓這樣的真相大白,作為繼續羈押我的理由。如果是這樣的一個用心,我也只有無奈的表示,我真的要被羈押到死為止,只要他保留一手說有些案子還在查、還在辦,就這樣的無限期的要把我繼續羈押,我當然可以理解檢察官的用心及苦心,但是一定要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卸任的元首嗎?特偵組檢察官說一定要把我槍斃,如果這樣的心證已成,也不必麻煩檢察官這樣的辛苦,也不必麻煩一、二、三審的法官這樣勞累,請特偵組檢察官乾脆就建請馬總統比照過去的蔣介石總統朱筆一批, 陳水扁槍斃可也,這樣反而可以節省很多司法資源及社會成本。總之,對於檢察官一再的要押我,一定要剝奪、限制我的被告正當防禦權及司法人權,說是為了實現正義,我不享受特權,我只希望我跟一般人一樣,我有平等的訴訟權,再怎麼樣對我有意見,也不應該繼續用這一種方式折磨我,三十二天的牢獄,生不如死,出來十六天又要把我押進去,而且是沒有任何的期限,還要求審判長還要給我禁見並禁止通信,我真的無言問青天,非常感謝審判長非常耐心及二位法官費神讓我說這麼多的話,請審判長及二位法官明鑒,能夠賜給我平等的被告正當防禦權,讓我有機會在鈞庭為自己的清白做有利的辯護,謝謝。


審判長(蔡守訓法官)問:你所說得機密外交工作,為何不以外交部所列預算來處理,而要以總統府的國務機要費來處理?


被告(阿扁總統)答:
之前的李前總統,他是以國安密帳,奉天專案來支付一些重要得機密外交工作,不止我們知道的C案,也包含對美、日得外交工作,好幾億元,都是來自奉天專案,雖然在我任內奉天專案繳庫,但是外交工作還是要繼續,所以有些外交工作是由外交部還負責相關經費,但是機密外交部份,是延續李前總統的時代,我們不得不繼續,這部分金額最大,C案就高達三千五百萬新臺幣,對美、日得工作,外交部的預算以外,我們延續總統得統治行為,國安密帳繳庫,我們才以國務機要費支付,如有不足,我們再以私款,不管是選舉結餘款,或是募款來的款支應,所以我在陳檢察官得面前,我只舉例兩個案子,就是C案跟W案來證明,國務機要費確實有用要機密外交的工作,後來我還是認為能夠不講的還是不講,事後証明所有得機密外交一講出來,就會全部曝光,J案就曝光,作為總統,機密外交部份,在任內沒有辦法保密,卸任之後也讓相關當事人曝光,影響國家未來機密外交的推動,我們感到相當的遺憾。


審判長(蔡守訓法官)問:有無意見陳述?


被告(阿扁總統)答:
第一,有關機密外交的工作,我在陳瑞仁檢察官得面前,本來我可以總統刑事豁免特權,來拒絕詢問或是調查,但是我們對於司法一向非常尊重,我還在陳檢察官面前表達願意放棄刑事豁免權,並舉國務機要費用在機密外交的兩個例子,我一再表示機密外交不講還是不要講,我們並沒有任何的隱瞞,我剛剛特別向審判長提到,是因為李碧君得困難,我們必須配合解決,同時為了更大得J為了國家法益而犧牲個人法益,而做了不得不的選擇,我感到非常抱歉。第二,有關國務機要費的部份,我們不敢責怪特偵組檢察官,因為馬英九市長,也同樣被特偵組的准前身查黑中心檢察官起訴,但是審判長鈞庭,仍不受任何影響,判決馬市長無罪,所以有關檢察官剛才對於國務機要費起訴得一些指控,我們只能說很多都是雙重的標準,為何檢察官不引用總統府以及行政院主計處的函釋及說明,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及機密費性質這樣的解釋。第三,有關五億多的事情,剛才我特別提到12月18日我的兒子跟媳婦的陳報狀,已經寫明這些錢的下落,我願意到特偵組應訊說明,為何特偵組不准也就罷了,還一再宣稱這些錢流向不明,我的兒媳很清楚表達這些錢,也願意交出來,絕對沒有任何的隱匿或者是加以湮滅,所以檢察官還以這些錢流向不明,有待調查,還認為我有逃亡得動機,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最後,剛才審判長特別問到,我們幾位辯護人,如果不羈押有什麼樣的替代方案,我願意向審判長表達,我絕對會準時、如期到庭應訊,我絕對不會逃亡,我希望這個案子可以速審速決,我希望在公開的審判中,能夠為自己的清白做有利得辯護,我只希望給我一個平等的被告防禦權,當然,審判長以及鈞庭,可以做任何得考量,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必須要如期、按時出庭,而且不能夠有任何的逃亡,剛才大家說到的是,其他得替代方案,但是我身為卸任得總統,我瞭解,如果強化國安局特勤中心對我的監控,其實一位長期受到特勤人員保護得總統,以及現在是卸任總統,我們也習慣,我們沒有任何個人得自由跟隱私,所以我願意國安局特勤人員更嚴密得監控,依法禮遇條例是8 至12人,必要時還可以增加,所以如果審判長能夠諭知國安局特勤中心能夠增加對本人的監控,24小時得監控,隨時隨地得監控,再怎麼樣嚴密得監控,我都願意尊重並接受,我絕對不會逃亡,也願意接受審判長及鈞庭得調查跟審判,我相信這比具保或是其他的替代方案來的有效、有用,恭請審判長參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