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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扁總統控告蔡守訓的自訴狀‏‏

刑事自訴狀


自 訴 人:陳水扁       址:現羈押於台北看守所

自訴代理人:何朝棟律師

被 告:蔡守訓            址:台灣台北地方法院

             吳定亞            址:同上

             徐千惠            址:同上

為被告等涉嫌濫權羈押罪,謹依法提起自訴事:

壹、 自訴人得提起本件自訴之依據:

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652號判例明示「按刑法第125條第1項第1款之濫權羈押罪,固係就公務員對於國家賦與之羈押權力不為正當行使所設之處罰規定,但該條款對於被羈押人之私人法益,亦同在保護之列,觀於該條第二項就其致人死傷時特設加重處罰之明文,自無疑義。上訴人濫用職權於同時同地將某甲、某乙一併看管,已侵害兩個私人之自由法益,自係一行為而犯兩項同一之罪名,應依刑法第55條從一重處斷。」是被告等濫權羈押自訴人,亦係侵害自訴人個人法益,自訴人為直接被害人,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19條第1項,向 鈞院提起自訴,合先敘明。

貳、被告等人所涉犯之犯罪事實:

一、 羈押被告須有法律依據,不得違反「法律保留原則」、「比例原則」,更不得藉以報復、懲罰、羞辱被告:

(一) 按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被告經法官訊問後,認為犯罪嫌疑重大,而有左列情形之一,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執行者,得羈押之:(一)逃亡或有事實足認為有逃亡之虞者。(二)有事實足認為有湮滅、偽造、變造證據或勾串共犯或證人之虞者。(三)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者。」,是羈押之法定原因,依上開法明文規定,須「認為犯罪嫌疑重大」、「顯難進行審判」外,尚需具備「有事實足認有逃亡或串證或滅證之事實或之虞」等要件,且仍須審認是否有羈押之「必要性」,此即羈押應符合「法律保留原則」及「比例原則」之真締;申言之,被告倘無上開法第1項第1至3款「逃亡、串證、滅證」之羈押法定原因,縱有「犯罪嫌疑重大」或「顯難進行審判」之事實者,然亦與法定羈押之要件不符。故法院就審判之案件,被告苟無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1項第一至三款之羈押原因,只因審理之法官主觀上認被告有「干擾訴訟」或「延滯訴訟」或「攻擊司法」或「審判顯難進行」等,屬法官訴訟指揮能力之問題與事實,而因此藉故羈押被告者,即屬法官「濫權羈押」、「違法羈押」,合先敘明。

(二) 大法官釋字第392號解釋理由書明白表示:「羈押之將人自家庭、社會、職業生活中隔離,拘禁於看守所、長期拘束其行動,此人身自由之喪失,非特予其心理上造成嚴重打擊,對其名譽、信用等人格權之影響亦甚重大,係干預人身自由最大之強制處分,自僅能以之為『保全程序之最後手段』,允宜慎重從事,其非確已具備法定條件且認有『必要』者,當不可率然為之。申言之,羈押手段基於其嚴厲性,必然是一種最後手段性,然究非係偵審機關押人取供之工具,更不能當成一種預先懲罰或報復之手段」;因此,法院裁定被告羈押必須有法律依據,不得違反「法律保留原則」,更不能逾越「比例原則」之合適性、比例性與必要性,不容法官憑個人主觀好惡,恣意妄為,否則即係剝奪被告憲法保障之人身自由權與訴訟權等基本人權,難期被告受公平之審判。

(三) 原審理自訴人涉國務機要費案、龍潭購地案、洗錢案等之周占春法官亦在其裁定理由中陳明相同見解:「按羈押之目的係在保全被告,其手段係將被告拘禁於特定處所以拘束其行動自由,此種方式係強制處分中對人身自由最大之限制,故於有罪判決確定前,以此方式保全被告用以保障審判之進行,即應以之為最後之手段,若有與羈押同等有效但干預權利較為輕微之其他手段時,需選擇該其他手段,亦即必須符合比例原則、必要性原則。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早於民國84年12月22日 釋字第392號解釋理由書明白表示「羈押之將人自家庭、社會、職業生活中隔離,拘禁於看守所、長期拘束其行動 ,此人身自由之喪失,非特予其心理上造成嚴重打擊,對其名譽、信用-人格權之影響亦甚重大,係干預人身自由最大之強制處分,自僅能以之『為保全程序之最後手段』,允宜慎重從事,其非確已具備法定條件且認有『必要』者,當不可率然為之。」,強調羈押被告為保全程序之「最後手段」,且須具備「羈押必要性」。

自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 1 項「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觀之,也可明瞭此一道理,因為,羈押處分形式上是在審判證明被告有罪確定前,就拘禁被推定無罪的被告,與無罪推定原則牴觸,若欠缺使用此一「最後手段」之必要性,即不得為之。所謂「羈押必要性」,即我國立法者具體化於刑事訴訴法第 101 條第 1 項所規定「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執行者」,亦即在審酌以其他方式(如具保、責付或限制住居)均確定地無法保全被告時始得為之,若有與羈押同等有效但干預權利較輕微之其他手段時,應選擇該其他手段,不得率予羈押。

又縱被告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 1 項各款事由,仍需就案件訴訟進行之程序,具體審酌案件情節及客觀情事以資判斷其必要性是否仍然存續,而隨著訴訟之進行逐漸接近真實之結果,就各個訴訟階段審酌必然會有不同之結論,非謂該必要性增減之判斷有一定必然之傾向。至於用以安撫被害人、作為滿足部分人民迫切之應報需求或其他目的考量等因素,自非現代立憲主義之民主法治國家所應有之作為」【自證一】。

(四) 另台灣高等法院89年抗字第184號判決亦強調是否有『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執行』之必要情事,應依卷內具體客觀事證予以斟酌,以決定是否確有羈押之必要。足見現行法制對羈押被告與否,係相當嚴格,不容法官恣意曲解,妄為出入。

二、 被告等違法違憲取得自訴人所涉案件審判權,以自訴人否認犯罪、干擾訴訟等非法定理由羈押自訴人,藉以報復、 教訓自訴人,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自訴人於去年(2008年)12月12日、12月18日兩度經周占春法官等組成之合議庭(衛股)裁定無保開釋後,嗣遭台北地方法院以違背「法定法官原則」之該院刑事庭分案要點,將自訴人所涉國務機要費案、龍潭購地案、洗錢案等案件,以「大案併小案」、「金融專股併普通股」,違法違憲地移轉至被告等組成之合議庭(團股)。被告等違法違憲取得對自訴人案件之審判權後,順勢附和藍色媒體及政治名嘴,隨即於2008年12月29日以非法定之羈押理由,裁定將自訴人羈押,其理由略謂:「被告陳水扁涉嫌重大,否認犯罪;將前案95度矚重訴字第四號國務機要費案(陳水扁非該案被告)部分卷證資料,依大法官釋字第627號『總統機密特權』之解釋,核定為機密,爰認被告有干擾及延滯訴訟云云」【自證二】,被告竟以:(一)否認犯罪、(二)總統依現行使職權等干擾訴訟之非法定理由,羈押自訴人。惟查:

(一) 被告本有「不自證已罪之權利」,被告「否認犯罪」與行使「緘默權」同屬「不自證已罪」之權利,此為憲法所保障被告之基本人權,98年2月26日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935號判決略謂:「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防禦權,尊重其陳述之自由,包括消極不陳述與積極陳述之自由,前者賦予保持緘默之權,後者則享有無須違背自己之意思而為陳述之權。此外,被告尚得行使辯明權,以辯明犯罪嫌疑,並就辯明事項之始末連續陳述;於審判期日調查證據完畢後,更得就事實及法律辯論之(同法第95條第2款、第96條、第289條第1項參照)。此等基於保障被告防禦權而設之陳述自由、辯明及辯解(辯護)權,既係被告依法所享有基本訴訟權利之一,法院復有闡明告知之義務。則科刑判決時,對刑之量定,固應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本於比例、平等及罪刑相當等原則,並審酌刑法第五十七條所列各款情狀為輕重之標準,然其中同條第十款所稱犯罪後之態度,係指被告犯罪後,因悔悟而力謀恢復原狀,或與被害人和解,賠償損害等情形而言,應不包括被告基於防禦權之行使而自由陳述、辯明或辯解(辯護)時之態度。是自不得因被告否認或抗辯之內容與法院依職權認定之事實有所歧異或相反,即予負面評價,逕認其犯罪後之態度不佳,而採為量刑畸重標準之一。原判決以上訴人犯後猶飾詞「狡」辯態度不佳作為量刑審酌情狀之一(見原判決第七頁第四行),顯未尊重上訴人上開自由陳述、辯明、辯解(辯護)權之行使,將上訴人合法行使抗辯權之內容作為量刑標準之審酌,自有違刑法第五十七條第十款規定之意旨」【自證三】。顯見實務上認為不得因為被告否認犯罪,即予負面評價,逕認其犯罪後態度不佳,而採為量刑畸種標準之ㄧ,則舉重以明輕,豈可因被告不認罪,即可推定為干擾及延滯訴訟,作為羈押事由?此舉顯已違反「無罪推定原則」暨侵害被告「不自證已罪之權利」,更有「押人取供」、「逼迫認罪自白」之嫌。亦即被告蔡守訓等人故意不依法律規定審理本案,反藉非法之莫須有之理由,如被告否認犯罪等之辯解為羈押理由,顯有故為枉法濫權羈押之不法。

(二) 再者,自訴人在職中,依大法官釋字第627號「總統機密特權」之解釋,將95年度矚重訴字第4號國務機要費案部分卷證資料依職權核定為機密,係依憲行使行政特權,非司法權所能審查,被告蔡守訓等三人所違法組成之合議庭豈有權認定自訴人干擾訴訟、延滯訴訟?自訴人根本並非該案被告!且又與上開案件有無「干擾訴訟、延滯訴訟」何干?再者,「干擾訴訟、延滯訴訟」,並非刑事訴訟法第101條「法定羈押原因」,被告蔡守訓等人不思其審判能力、訴訟指揮能力,竟藉故責難自訴人,一再以干擾及延滯訴訟為由,以報復、教訓自訴人,違法剝奪自訴人之人身自由,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彰彰明甚。

三、 被告等延續前揭違法擅為報復、教訓自訴人心態,以出書、接受國外媒體訪問、絕食等干擾訴訟之非法定理由羈押自訴人,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被告蔡守訓等人延續前揭報復、教訓自訴人心態,於2009年3月3日第一次延長羈押自訴人,於駁回自訴人聲請撤押之裁定略謂:「被告曾為我國第十及十一屆總統,在任期間長達八年,綜理國家大政,權傾一時,縱已卸任,實際上仍具相當之影響力,此由被告從卸任迄今,言行仍廣受社會注目,偶出一語,即受社會輿論廣為批露報導,影響力之深廣,即可見一斑。且被告於本案在押期間,縱人身自由已受有限制,仍有出書或經外國媒體刊載訪問文章之情事,其於在押期間,以各種方式發表對本案事證之意見,固屬言論自由之一環,然考量被告不惜利用開庭前夕不食所自行引發之身體不適方式(性質屬原因自由行為),藉口如能釋放始能順利進行將來庭訊,企圖達到撤銷羈押之目的,並已影響本院早已預定庭期之順利進行,有本院98年2月26日準備程序筆錄可按。故本院依被告之個別情況,審酌前開行為,認為被告主觀上顯存循法律外途徑干擾司法正常進行之意思。亦即,被告在押期間,尚且干擾訴訟之效率進行,若逕予釋放,非無逃匿可能,且依被告現在之資歷、地位及能力客觀觀察,被告以擁有之人脈、財經資源,隱晦而為避訟逃亡之舉,自較一般民眾容易。」【自證四】。亦即,被告蔡守訓等人明知刑訴法第一零一條並無「出書、接受國外媒體訪問、故意絕食引發身體不適」等之法定羈押理由,竟基於報復、修理自訴人之心態,故以非法定要件非法濫權羈押自訴人之手法,於裁定書上竟以非法定理由:

1.出書。2.接受國外媒體訪問。3.故意絕食引發身體不適。等干擾司法正常進行等非法定理由,裁定延長羈押,被告蔡守訓等人顯然有濫權羈押之犯罪事實。且查,出書係憲法第11條「意見表現自由」之權利,則有何規定自訴人遭羈押期間,不得「出書」?「出書」又豈係羈押原因?因自訴人出書,即會導致干擾訴訟?即會因此導致自訴人「逃亡」?干擾訴訟係羈押原因?自訴人在押期間,因不知係外國記者而接見,致外國媒體刊載訪問文章,此豈能歸責自訴人?縱接見外國記者,此豈又係法定羈押原因?自訴人於看守所中,因閱覽特偵組不當訊問辜仲諒及李界木譯文後,認特偵組有與辜仲諒勾串、誣陷自訴人等不當偵查作為,因此以「絕食」方式,表示不滿、抗議,此係自訴人自殘行為,亦係憲法保障人民思想、意見表現自由之基本權利,此豈又係法定羈押原因?「干擾司法正常進行」,何時成為羈押之「法定原因」?被告等無視大法官釋字第653號解釋之闡明:基於無罪推定原則,受羈押被告之憲法權利之保障與一般人民所得享有者,原則上並無不同之意旨,以自訴人言論自由等基本人權行使為干擾訴訟等非法定理由,繼續剝奪自訴人人身自由,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四、 被告等延續前揭報復、教訓心態,加上羞辱自訴人,以偽裝身體不適、故意不進食、對外發表攻擊司法之聲明等干擾訴訟之非法定理由,延長羈押自訴人,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再按,被告延續前揭報復、教訓加上羞辱自訴人心態,於2009年5月11日第二次延長羈押自訴人裁定略謂:「
(一) 被告雖於本院98.5.7審理時緊握雙手、全身抖動,復趴在桌上表示身體極度不適;然被告旋於同日11時55分還押台北看守所後,經台北看守所醫師測量被告之血壓、脈搏、體(耳)溫均無異狀,僅呼吸稍急促。之後,被告即自行閱信、聽廣播、看報紙、看書、睡覺、洗衣服、看電視、面會接見、寫資料等,惟開始故意不進食、不飲水,且一再拒絕台北看守所基於人道考量而欲對之進行之檢測或診療。

(二) 特意對外發表聲明略稱:『面對司法迫害,絕對不屈服、不受辱。除拒絕非法羈押、非法起訴、非法審判外,並即解除辯護律師之委任,撤回所有證人之傳訊,請立即判我無期徒刑,我會放棄上訴,馬上可以發監執行,不要再演馬戲。』」【自證五】。亦即被告蔡守訓等人竟然仍以下列之非法定理由濫權羈押自訴人:

1. 自訴人偽裝身體不適。

2. 故意不進食、飲水,一再拒絕看守所欲進行之檢測或診療。

3. 對外發表攻擊司法之聲明等非法定理由,繼續剝奪自訴人的人身自由。
惟查:

98.5.11自訴人戒護就醫,業由台北縣立醫院以高階電腦斷層掃瞄診斷出:「支氣管炎併左下肺葉泡輕度擴張不全、脫水現象及尿液酮體反應陽性、冠狀動脈輕度動脈粥狀硬化、右膝退化性關節炎併臏骨排列不正、眼壓高疑似青光眼」,有台北縣立醫院診斷證明書可按;再者,經主治醫師說明:因自訴人冠狀動脈粥狀硬化,而已發生二條心血管有35%鈣化現象,一條心血管25%堵塞狹窄現象,此倘發生嚴重現象者,則將有胸悶、會喘、心絞痛,甚至係心肌梗塞之前兆,應予注意,何來「假仙」【自證六】?被告等竟於98年5月12日蘋果日報放話恫赫:扁(自訴人)應承擔由其自主行為(指絕食)所導致的訴訟程序拖延的不利益【自證六】。又查被告上開聲明,均屬可受公評事項,是否能認為係攻擊司法?被告蔡守訓竟於媒體稱:這樣我們還不回應,就真的是麻木不仁了【自證六】,還說:天地有正氣【自證七】。曾幾何時,台灣又已回復到戒嚴時期,司法不能被批評嗎?人民已無思想、言論表達之自由了嗎?有何法律規定攻擊司法、批評司法,即應羈押,此豈係法定羈押之理由呢?如此係對法官的不敬嗎?羈押是活該?被告等藉媒體對外情緒性放話,公然與自訴人對立,已喪失其中立超然的立場,藉羈押、延押報復、教訓、羞辱自訴人,有虧法官職守,明顯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五、 被告等明知羈押法第28條業遭刪除,竟違法的以自訴人會客錄音為依據,以行政特權阻礙訴訟程序、故意不食、誇大病狀誤導法院,干擾審判、利用面見指導幕僚、透過外力聲援影響審判等非法定理由,裁定延長羈押,明顯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按大法官釋字第654號解釋宣佈羈押法第28條抵觸憲法第16條保障訴訟權之規定,自2009年5月1日起失其效力,而新修正公佈之羈押法(2009年5月13日)亦刪除上揭違憲之第28條條文,顯見原規定之「被告在所之言語、行狀、發受書信之內容,可供偵查或審判上之參考者,應呈報檢察官或法院」,已不得爰為裁判依據。被告等延續前揭報復、教訓、羞辱自訴人之心態,以「肆無忌憚」、「公然」、「無禮」、「偏激」、「攻擊」、「混淆視聽」等情緒性字眼,形諸於2009年7月13日第三次延長羈押裁定,略謂:

(一) 復召集所謂「刑法學者」、「法務部及司法院先進」等人,參照其等及幕僚、辯護人之建議,依據司法院大法官第627號之解釋,將毫無機密可言,且為該案主要證據方法之國務機要費支出傳票、支出憑證等會計簿冊核定為國家機密,已如前述,以行政特權嚴重干擾、阻礙法院訴訟程序之進行,莫此為甚。

(二) 被告在本案訴訟程序進行期間,不惜利用開庭前夕故意不食所自行引發之身體不適方式,藉口如能釋放始能順利進行將來庭訊,企圖達到聲請撤銷羈押之目的,而已影響本院早已預定庭期之順利進行。

(三) 被告於98年5月7日審理時,因無法停止羈押,經本院裁定還押之後,隨即故意不食、不飲水,自行導致健康惡化,因而使得本院基於人權考量不得已取消原來預定之庭期(即原訂98年5月12日審理庭),而影響早已預定庭期之進行。

(四) 刻意渲染前開症狀,透過辯護人表示其患有心絞痛、心肌梗塞之嚴重病症,共同故意擴大病端為不實之病症表現、陳述、辯護,以圖誤導本院,進而達到停止羈押,甚至召喚外力干預審判之目的。

(五) 不時透過會面接見,指導其相關幕僚,透過外力,明示應聯合其他個人或團體聲援、支持、配合及共同行動。

(六) 基於「策略運用」,解除已委任多時之律師後,要求已經解除委任之律師,一定要上節目、上報紙、上call in節目。

(七) 被告雖在羈押中,雖尚不至於肆無忌憚透過面會接見公然串供,但仍延續前由被告辯護人任意以無理、不符司法倫理、訴訟常規之偏激言詞遞狀,即在媒體公然攻擊法院及執法公務員模式,試圖再以各種方式,透過大眾媒體之傳播,遂行混淆視聽,尋求非訴訟辯論之途徑,以外力影響、干擾本院之審判,且不曾間斷。人在羈押中已能如此,誠難想像如將之釋放在外,又不知將以何種方法戕害司法、干擾審判」【自證八】。以:

1. 自訴人曾召集司法院、法務部先進於總統府開會(未經查證之傳聞)。

2. 故意不食,引發身體不適,影響庭期。

3. 誇大病狀,誤導法院,干擾審判。

4. 利用面會指導幕僚,透過外力聲援。等千奇百怪,完全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羈押規定之理由,違法濫權延長羈押自訴人,
惟查:

(1) 自訴人基於總統國家機密特權,依據大法官第627號解釋意旨,於他案審理中核定部分卷證為國家機密之絕對機密,並據以請求返還卷證,乃總統統治行為及行使國家機密特權之合憲行為,況且,本案時至今日,距離前開核定機密之行為,兩者時間,相距非短,被告等卻仍耿耿於懷,屢次引述為延押原因,報復情緒,至為明確。

(2) 「絕食」只是失去人身自由的自訴人所選擇無言又悲哀的抗議方式,不應該成為羈押之理由。

(3) 自訴人健康情形的惡化,業經台北縣立醫院98年5月11日診斷證明書證實,原裁定影射奚落自訴人之健康狀況,顯無人權及人道觀念。

(4)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發起連署,本土社團發動黃絲帶運動聲援,都是言論自由的範疇,幕僚將相關活動回報給自訴人,天經地義,亦應受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被告等欠缺憲法意識,反而以此為延押理由,益見其違法濫權藉此裁定報復懲罰自訴人之心態。再者,被告等並違法違憲地以自訴人與幕僚面會時之錄音資料為憑,無視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53、654號解釋及羈押法之規定,查該等職司審判職務也已逾五年以上,按理對於羈押之法律規定應已知悉,然檢視上揭其所制作之羈押裁定及所附理由,再再顯示被告等確有濫用職權羈押自訴人之共同犯意,挟95年矚重訴字第四號案件審理之舊怨,針對自訴人,一再以非法定理由,延長羈押自訴人,遂行其報復、教訓、羞辱自訴人之目的,構成刑法第125條濫權羈押罪。

六、 美國前聯邦首席大法官查爾斯.休斯(Charles Evans Hughes)在分析美國聯邦最高法院之經驗時曾說:(最高法院)最重大的傷害均是自我招致的。自訴人所涉案件,被告等完全不依照正當法律程序,審理本案,對自訴人挟怨報復,剝奪自訴人的人身自由,連美國紐約大學法學院教授孔傑榮,接受美聯社電話訪問時,都要馬英九趕緊採取行動,阻止令人不安的如同馬戲團的氣氛【自證九】,自訴人係六百五十萬台灣人民選出的總統,執政八年,卸任後仍然遭受此違法違憲待遇,遑論一般人民?司法天平已然傾斜,且猶如前揭美國聯邦大法官所言:司法最重大的傷害是自我招致的,被告等濫權羈押,凌辱自訴人同時也在傷害司法,懇請 鈞長,迅將被告等傳喚到庭,治其應得之罪,以挽司法之沉淪。

參、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 核被告蔡守訓、徐千惠及吳定亞三人為職司審判職務之公務員,藉違法違憲違反「法定法官原則」之方式,違法組成合議庭之形式,於共同評議後,以上開莫須有之非法定羈押理由濫權羈押自訴人,被告顯有「意思聯絡、行為分擔」,故已共同觸犯刑法第125條之規定:「有追訴或處罰犯罪職務之公務員,為左列行為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濫用職權為逮捕或羈押者…」,及同法第28條之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19條第1項規定,提出自訴。

二、 證據詳後列明細。

謹 狀

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刑事庭 公鑒

證物明細:

自證一: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7年12月13日,97年金矚重訴字第一號裁定。

自證二: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1月05日,97年金矚重訴字第一號刑事意見書裁定。

自證三: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935號判決

自證四: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3月3日、98年聲更(一)第四號裁定。

自證五: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5月11日,97年金矚重訴字第一號裁定。

自證六:98年5月12日蘋果日報。

自證七:98年5月12日聯合報。

自證八: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7月13日,97年金矚重訴字第一號裁定。

自證九:自由電子報。

【以上皆為影本】

附委任狀乙紙。

具狀人:陳水扁

自訴代理人:何朝棟律師

中華民國98年8月4日

台灣e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