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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歐洲的三反情緒和五大危機

昨天(9日)瑞典國會大選,反對非法移民和伊斯蘭主義、被认为是極右派的政黨「瑞典民主黨」席位上升,標誌歐洲有右轉傾向;而且类似美國,反建制派(anti-establishment)的聲音增高。

瑞典是內閣制,在國會有多數席位的黨魁出任首相。瑞典國會只有一院,共349席。這次選舉結果,左派聯盟拿到144席,右派聯盟143席,雙方只差一席。從單一政黨來看,国会的三个大党,左派黨101席,右派黨70席,被稱為極右翼的民主黨62席,剩下的席位都是些小黨的。從整體來看,右派居优势,但左右兩大聯盟,都誓言不跟極右翼的民主黨組閣。

右翼民主黨2010年異軍突起,在國會一下贏得20席(得票率6%);2014年大選增至49席(得票率13%);這次則贏62席(得票率增至17.6%)。

瑞典是個小國,人口990多萬,不到台灣的一半;但瑞典左派有深遠的歷史。早在1917年,列寧10月革命向世界輸出共產主義那年,瑞典的左派政黨就成為議會最大政黨,至今一百年都沒有變過;但這次該黨得票率跌至百年來最低,只有28.4%。瑞典選舉結果反映出整個歐洲的變化趨勢,更多歐洲人民產生了「三反」情緒:

1,反對非法移民大量湧入;2,反對伊斯蘭主義(多数難民是穆斯林);3,反感歐盟,要像英國那樣退出。歐盟國家多參加《申根協議》,即簽署國之間取消邊境限制和檢查,恐怖分子更易流竄攻擊,於是整個歐洲更不安全。歐洲選民之所以「三反」情緒增高,因歐洲面臨五大危機:

第一,歐洲本地人口下降,穆斯林卻大量湧入,改變了人口結構,造成嚴重後遺症。目前歐洲的平均生育率是1.6%(超過2%,人口才能成長),但當地女性穆斯林的生育率是2.6%,再加上外來移民湧入,穆斯林的比例節節升高。現在歐洲已有移民多萬,其中90%來自穆斯林和阿拉伯國家。

像英國,已有200萬穆斯林,其中70%在倫敦。一周前(8月29日)美國《華爾街日報》刊出澳大利亞知名網刊《Quillette》編輯Andy Ngo寫的「訪問伊斯蘭的英格蘭」(A Visit to Islamic England)一文,談他在英國看到穆斯林社區的感受,那是一个跟英國傳統很不同的社區,存在嚴重問題。

在德國,移民已佔人口10%,其中最大群體是穆斯林。德國總理梅克爾在2015年公開歡迎難民,結果三年多來 100萬難民湧入。梅克爾的「政治正確」,更準確說是「政治作秀」(媒體報導說想得諾貝爾和平獎)給德國帶來嚴重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問題,後患無窮。

法國問題更嚴重,穆斯林已占法國人口的10%。按目前速度,25年之後,法國人口一半將是穆斯林。伊斯蘭領袖公開說,我們不用「聖戰」,不用武力,用穆斯林移民,就可佔領整個歐洲!

這次稱為極右翼的民主黨所以席位大幅增加,因瑞典是全世界按人口比例人均接受難民最多的國家,僅2015年就有16萬3千難民湧入 。瑞典人也是感到無法承受了!

歐洲面臨的第二大危機是,大量穆斯林難民湧進歐洲,卻不願意融入當地社會,因他們信奉伊斯蘭教,有嚴重的自成一體、自我崇高感;因為按照《可蘭經》,他們是要主宰世界、並可用武力把別人強迫變成穆斯林(信奉伊斯蘭教者稱為穆斯林)。與此同時,面對歐洲社會的新生活,包括語言不通等,他們又產生挫折感,於是更狂熱擁抱《可蘭經》,憤世嫉俗的伊斯蘭情感更強烈,更敵視歐洲文化和文明。例如據英國一項全國性調查,26%的穆斯林表示,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忠於英國;40%支持用伊斯蘭宗教法代替英國的法律。法國的情況類似,據《費加羅報》公佈的民調數字,43%的受訪者認為穆斯林社區對法國的國家身份是種威脅,高達三分之二以上的受訪者認為穆斯林沒有融入法國社會。

歐洲的第三大危機是,穆斯林帶來反美、反西方文明的風潮。英國200萬穆斯林中,據官方數字,有一萬六千人參與或支持恐怖主義,三千人曾在阿富汗的蓋達基地等受訓,要攻擊美國。在荷蘭,穆斯林有100萬,占人口6%。幾年前,畫家梵高的後代、電影導演特奧.梵高因拍了一部揭示伊斯蘭欺壓女性的影片,就被當地穆斯林青年用割斷喉嚨的殘忍方式殺害。

第四,反猶太意識高漲。很多歐洲國家的穆斯林犯罪中,甚至有刻意殺害猶太人的;反猶主義更為囂張。在德國,已有穆斯林320萬,猶太人只有12萬。德國人當年曾用奧斯維辛毒氣室種族滅絕猶太人,今天的德國,穆斯林人口已是猶太人的27倍!穆斯林在德國形成一個自己的社會,很多父母甚至不許他們的孩子學當地語言,只是送去清真寺學《可蘭經》。

第五,大量難民湧入,尤其穆斯林人口的迅速增加,導致歐洲的犯罪率大幅升高。像法國,據「國家統計研究所」(INS)的數字,1960年法國犯罪率是12%,到2000年時增長70%;警方說,法國境內的六成罪犯,九成以上犯罪活動的主謀,都是移民。

面對這五大危機,著有《現代時代》、《知識分子》等名著、已出版54本書(內容橫跨歷史,宗教,藝術,建築,人物傳記等領域)的英國著名學者保羅. 詹森(Paul Johnson)在「歐洲到底需要什麼」中結論說:歐洲已是正在死亡的洲際大陸。

面對危機,越來越多的歐洲人覺醒,發出聲音。這次瑞典右翼民主黨席位的增長,就是一個信號。《華爾街日報》昨天就瑞典大選發表的社論標題是,「瑞典的政治警告」(Sweden’s Political Warning)。

不僅瑞典,德國的選擇黨(Alternative for Germany),也是類似瑞典右翼民主黨的理念;在法國,著名的右翼政黨「勒龐黨」的民意支持率節節攀升;在英國是獨立黨;在荷蘭則有自由黨(黨主席威爾德斯被稱為「荷蘭的川普」);在意大利,傾向這種理念的政黨聯盟在不久前的選舉中獲勝組閣,其內政部長薩爾維尼是代表性人物,還有匈牙利總理歐爾班等等。美國川普總統的前首席策士班農則致力把這些力量聯合到一起,在布魯塞爾建立了辦公室,想把美國川普的反建制派理念、英國脫離歐盟的精神,推廣到整個歐洲;其根本價值是:個體主義精神,個人權利至上。

被大西洋兩岸知識界都重視的保守派學者保羅. 詹森認定為「歐洲已是正在死亡的洲際大陸」還能夠起死回生嗎?就看歐洲人民的覺醒程度、速度和決心了!

2018年9月10日瑞典大選次日

根據9月10日《政經看民視》講話整理,視頻:

https://youtu.be/eOZSJdFarl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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