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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吉田勝次先生的信
(關於李登輝夫婦的信仰)

◎ 楊劉秀華

日本教授-吉田勝次(兵庫縣立大學環境人間學部教授)著作《自由の苦い味(自由的苦味)》一書,並由日本評論社發行。書中關於李登輝先生信主的經過,敘及先夫楊基銓及本人說謊一節,特將其真相提出說明,以正視聽。

關於李登輝夫婦的信仰(成為基督徒),我想將我所知道的真相,依照我的記憶而回想一下。有關他們成為基督教的信徒,與先夫及本人是否有關一點都不重要。我一直想、李先生要如何說、我並不掛意。但是,我認為,把世上一位沒有金錢、地位的人,如同乞丐一般,帶到神面前,和擁有最高地位的君王、總統帶到神面前,在神的眼光,他們完全相同,一點都無差別、對此我有絕對的信念。其實,我把李先生夫婦帶到教會聚會所受洗是事實,我一點都沒有想把此事當作我的誇耀。無論是乞丐或是總統、他們成為人的靈魂皆相同,人蒙恩得救完全是神的工作、聖靈的引導、人一點的功勞都沒有。

我出身於基督徒家庭,從小在長老教會,到日本就參加無教會,戰後轉到神召會,最後於1958年受神引導進入教會聚會所。日本的無教會和中國的教會聚會所的共通點是,否定教派,對教會之認識完全一致。總之,教會原意為「エクレシヤ(Ecclesia)」,是一個屬靈的團体、並非組織、也不是建築物,即完全不是社會上的團体。エクレシヤ是被聖靈蒙召的會衆如此意味而已。因此,我在教會聚會所學習許多真理和聖靈引導。無教會的內村鑑三先生和中國的倪柝聲弟兄都是那個時代受神揀選屬靈的器皿。我從這二位了不起神的僕人受教,我感到非常幸福。就我所知,內村鑑三先生的學生有塚本虎二、藤井武、黒崎幸吉、石原兵永、政池仁及矢内原忠雄等諸位先生的純粹信仰、堅持真理及絕對不妥協,如此認真的信仰實在可貴、他們的教導對我一生有很大的影響,我每次想到此事,眼淚不禁奪眶而出。但先生的書《自由的苦味》為何敘述:「矢内原先生的基督教是大頭病,一點都沒有靈性,因此離開矢内原先生。」,書中所敘述的事情,對我而言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從昭和14年到16年,我是每月一次參加矢内原先生在YMCA的聖經研究會、參加每週一次的星期六學校(土曜學校),並且毎年夏天在山中湖的講習會我也參加2次,因此,矢内原先生的教導永遠是我心中之糧食,一直持續至今。直到現在,我和當時在矢内原先生之處,一起研讀聖經的朋友還是繼續有來往。(可是,我的出身大學,你的著作寫為「東京女子大学」是錯誤的;事實是「日本女子大学」。又、《正常基督徒生活》的作者Watchman Nee不是「ウオッチマン・リー」,應是「ウオッチマン・ニー」。)

大約在1960年前後,我在教會聚會所的福音聚會中,我被安排做日語翻譯,當時沒有想到有三位日本婦人得救,其中的二位是和戰後從大陸遷移到台灣來之中國兵結婚,另一位是和台灣人結婚之日本女子。在她們受洗之後、我忽然想到她們離開故鄉在異鄉生活,多麼孤單辛苦。所以,我將自已的家開放,讓她們每週一次聚集彼此交通,給她們有溫暖的地方,她們很高興馬上答應,從該週就開始聚會,這是在我家的日語聚會之緣由。當時正好Watchman Nee所寫的《正常基督徒生活》(キリスト者の標準)的日語版本發行,所以我向日本的教文館訂購三十冊作為日語聚會之用書。此後人數増加到將近二十名。就在那時,李先生的太太曾文惠女士突然單獨一人前來聚會。後來先夫告訴我,有一天李先生(和先夫是農復會的同事)說:「我的岳母罹患『癌症』過世,我的內人不只精神受到打撃,肉体也軟弱幾乎變成神經衰弱、毎天自認為好像罹患『癌症』而戰戰兢兢的毫無食慾、晚上也失眠。此狀態如果繼續惡化會變成憂鬱症(Neurosis),最後會演變成精神病。」於是先夫勸他:「內人在自宅有日語之集會,是否去散散心?」沒想到文惠女士馬上就單獨一人來參加。李先生是先夫台北高校的晚五年之後輩、由於1951年同時考上可以去美國考察1年,二人較為熟識。

當文惠女士來時,我全然沒有提到信仰的問題,很自然的和大家一同讀《正常基督徒生活》,彼此溝通討論,過著很快樂的日子。約過了一段日子,正好教會聚會所有受洗聚會,我向文惠女士提及受洗的事、她就答應,於是我陪她去參加受洗談話和受洗聚會兩次、她就這樣受洗而成為基督徒。受洗的地方是台北市南京西路的教會聚會所之第四聚會所、給她施洗的是一位台灣人傳道張貴富弟兄。當時和她一齊受洗的有我的日本女子大學的同學、張燦堂先生的夫人周綢女士。由於教會聚會所的信徒都沒有到神學院進修深造,因此沒有牧師稱呼,而彼此以弟兄互相稱呼。文惠女士身心都痊癒成為一位健康開朗的基督徒。此後,李先生是否因看到文惠女士如此情形而有所感動,於是我們夫妻每週常常到圓環李先生公寓三樓客廳討論基督教的事。那時我們對傳道並無自信和把握,就請聚會所的傳道者鄭天福弟兄陪我們一同前往。鄭弟兄是師範大學畢業,能說日本話、台灣話及中國話。我記得當時我們乘坐三輪車,鄭弟兄是自己騎自行車前往。其後,我想鄭弟兄常個別去探訪李先生,所以李先生常說:「有一位牧師強烈的告訴他,不要想太多只要信」,因此李先生才信。為何李先生不明說鄭弟兄的名字,我覺得很奇怪。信神的事是無上的恩典、很喜樂的事,我認為無論誰帶領都沒有關係,為何李先生特別要為此事操心?為什麼為這樣的事來發脾氣,我真無法理解。應該是,要大大的感謝能成為基督徒。當然,我想吉田先生是出於好意來寫這本書,但是讀者如同白紙一般,每一個人的立場不同,應該考慮讀者的反應才對。由於此事對於我們夫妻的人格和名譽之關係非常大、我要求吉田先生應更正處理才好。

書中提及,我是說謊,這是重大的侮辱。其實李先生自己才是說謊,應該反省。2008年6月底,在電話中,吉田先生說:「當時,我向李先生談及您們(楊基銓先生與夫人)陪他去受洗的事情時,李先生就大發雷霆,所以我就認為您們是正確。」因此,我才鬆一口氣。又,您在書中亦提及,李先生說:「我跑來跑去最後才找到教會聚會所。楊先生及太太與我一點都沒有直接關係。是我自己去的。楊先生和太太說與我有關聯,全部是說謊的。真是奇怪的事…。」關於這些話,我認為李先生和吉田先生需負很大之責任。對於真相不瞭解時,不能輕率的說人家是說謊,這是太過分的侮辱,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沒有確切的證據,隨便說別人說謊,我認為這種人的人格有問題,一位有教養的人不應該有這樣的做法。

另按2000年11月1日遠流公司出版《亞洲的智略》一書(作者為李登輝、中嶋嶺雄),其中第173頁載明「六十五歲那年,我由副總統繼任總統,至今已歷經了十二年歲月。五月二十日卸下總統職務,終於可以如願從事傳教工作了。」如今李先生卸下總統職務已有多年了,印證李先生當時「卸任後到山區傳教」的承諾落空了,到底李先生的「誠信」在那裡?

再說,李先生再三強調,如何信主與我們一點直接關係都沒有,是自己去的。我再重覆說一次、我們絕對沒有認為李先生信主是我們的功勞,我們從來沒有此種想法。李先生信主完全是神的工作,不是人有任何功勞,但他一直以為我們在搶功,這是對神最大的褻瀆,關於這一點,李先生做為一個基督徒應該好好的檢討。

就我印象所及,我陪李先生到教會聚會所,至少有二次。第一次是陪他到第一聚會所(前仁愛路,現金山南路)受洗,當時,賴永祥先生(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副館長)的夫人劉慶理女士在受洗聚會中服侍;另一次是,李常受弟兄從美國回來時,我與李先生一同前往第一聚會所聽講道,那時,李先生的感想是「那個姓李的人,在講台上的演講會變聲,不自然,我很討厭。」但願我們彼此不要患了健忘症!

基於前述的理由,您書上所寫的敘述應該有明確的更正處理才對。何況,即將出版英語版,錯誤的內容沒有適當的更正處理,將誤導更多的讀者,盼先生做明確的澄清與更正。

(作者為國際文化基金會董事長)

原載 楊基銓中心網頁 2012-04-26

附件
勘誤表


錯      誤

正     確

367

6

陳棋災

陳棋炎

375

16

喜信

嘉信

376

12

374

1

李國楨

李國鼎

376

1

東京女子大

日本女子大

384

16

妻と二人の娘

母と双子

384

17

許信良

陳少廷

376

17

楊さんの奧さんと…台北市長になるころでした。

事实ではない

377

9

376

4

ウオッチマン・リー

ウオッチマン・ニー(倪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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