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頁
回首頁
 

李建軍所著「我的台灣路和連戰的總統運」一書讀後感 

◎ 黃森元

前言 ~ 認識連戰的真面目

李建軍說:只有將「我的台灣路和連戰的總統運」這本書出版,才能了卻長期壓抑的心病,是沒有選擇中的唯一選擇。李建軍離開台灣以後,奔走各方,通過正常的途徑,尋求與家人團聚,但都被台灣拒之門外,保存在新加坡代表處的連戰省主席辦公室邀請他赴台的公函也被替換成某語文中心的邀請信,他過去的一切都被無形的勢力篡改了。

如果李建軍不把他的“台灣路”說清楚,講明白,就永遠擦不掉共匪嫌疑的標籤。選擇二○○○年一月出版,是要與台灣全民作了一個交代,他要給台灣人民一個真實的交代,讓台灣輿論給他一個清白與安全。

 我是一個無黨無派的法律人,先後在日本、美國兩國居住共計四十七年,與台灣島內的任何政黨或政治人士均無任何關係。我寫這篇文章的動機就是要喚起台灣人民之清醒與覺悟。

    1. 台灣人民須認清連戰的真面目


    1. 台灣人民長期在國民黨誤導、欺騙的愚民政策下失去基本人權與尊嚴,直到最近幾年才步上初步民主之路,如果連戰與涉嫌興票案的宋楚瑜合作復辟成功而當選總統副總統,台灣就再走回頭路。這樣,台灣人民或出國旅遊,或出國留學,或出國考察,做生意時,在國際上會不會感覺蒙羞?被取笑?被輕視?

作者黃森元,行政法專家,於美國洛杉磯。

請台灣人民作最有智慧的判斷與抉擇 ,cc: 李建軍 jjl@jjlm.com 本文己全版刊於2004年美國洛杉磯太平洋時報和新亞週報,歡迎到兩報網址閱覽: www.naw1.com   和 www.pacific-times.com

—原稿寫於2004年台灣總統選舉前

 

我的讀後感

「我的台灣路和連戰的總統運」作者:李建軍
發行人:皇甫若愚
出版:新加坡JJLM公司
出版日期:二○○○年一月卅一日


李建軍:五十年代出生於西安。為近代大儒趙潤生(國學大師,玄學家)之外孫。因家學淵源,天賦特異功能,遍羅儒道、佛學及傳統易學、主王神學課和相學、風水、觀星術等。八十年代為深圳大學人體工程學副教授,九十年代為中國道教學院教授。又在歐洲各國的高等學府開講授課。

 連戰為了升官,他的代理人(台灣省政府主席台北辦公室主任,又是台灣省政府參事)朱婉清女士濫用職權,以省政府公函指示新加坡台北代表處陳毓駒代表“簽證”給“不能簽證”之東加國海外護照持有者李建軍,使其入境台灣,進行指導,調整連戰之仕途運勢之工作。其間事實過程在李建軍所著書裡詳細敘述(附有多張相片)。本文系將其重點列出分為六個部門加以論述:

    1. 連戰之行政上失職及朱婉清、陳毓駒之責任。
    2. 連戰於陽光法案施行前轉移家產,決定其女兒連惠心之婚姻。
    3. 勘察連震東之墳地,意外地發現宋楚瑜之父宋達之墓,有“九枚”細長的鐵釘,遭受法術的破壞。
    4. 認識連戰與朱婉清的關係。
    5. 連戰的真面目。
    6. 追註。

 公務員是人民的公僕,其職責係依據法令忠誠於國家(「民主法治之國家」,不是「黨國一致之國家」),並且服務人民,不是服務上級長官。

 李建軍所著「我的台灣路和連戰的總統運」一書,內容透露了台灣公務員為了私人利益,升官籠絡班底,下屬為了討好上級長官,處處為長官、為自己服務,徹徹底底違反公務員應為人民服務之精神及義務。這種現象導因於五十年間台灣人民被國民黨以戒嚴手段,以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凍結憲法所規定人民之權利(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出版自由等權),施行愚民政策,使人民怕官(公務員),公務員假藉權力,討好迎合上級長官之旨意,暗中圖謀個人本身之利益(收紅包)。這種習慣或現象如果連戰與宋楚瑜連合之國民黨、親民黨復辟成功,將會再繼續延長下去。

 台灣人民能不覺醒,以國家主人之智慧防止其發生嗎?

 台灣人民覺醒正是其時。

 

第一部分:連戰之行政上失職,及朱婉清、陳毓駒之責任

(一)事實(A)及事實之過程

    1. 李建軍在香港經一位“邱小姐”介紹,認識關中先生夫婦,李建軍著“我的台灣路和連戰的總統運”(以下簡稱“李書”)。李建軍與關中在香港的合照相片(李書第十頁)。關中太太邀請李建軍到台灣去,幫她家勘測問題所在,徹底給關中一個解脫,關中夫婦他們需要重整旗鼓,重新出發。但李建軍告訴關中太太,他所持有的是“東加國”護照,這種護照不被台灣政府承認,是沒有可能進入台灣的。李建軍說香港的“邱小姐”是受台灣商界之託,指名要請李建軍給關中預測運程,特別是給關中的前程作一個正確的定位。關中未來若是還有官運,還有仕途開拓的空間或潛力,委託“邱小姐”的台灣商界將投資大量的財力、物力或人力,力助關中。若是關中不再有官運或是江郎才盡,台灣商界也就放棄對關中的投資(李書第十三頁)。


    1. 一九九二年五月下旬,以一個低調的做法,第一,不興師動眾;第二,不張揚宣傳;第三,為了不驚動台灣的傳媒,不從台北入境,由香港坐飛機到達高雄。李建軍由高雄抵達台北後,在關中夫婦所設的飯局,特別邀請朱婉清小姐,並介紹朱婉清給李建軍認識。李建軍說朱婉清是很精神,說話和動作非常利索,毫不含糊,能幹,精明。關中太太告訴李建軍,朱婉清是他們夫婦最要好的朋友,朱婉清是個身份特殊,交際廣泛,處處吃得開的人。她有通天的本事(李書第十五頁、第三十四頁、第三十五頁)。朱婉清要李建軍幫她看幾個地方的風水,因此帶李建軍到台灣銀行頂層,門口寫著「台灣省主席台北辦公室」。朱婉清是台灣省政府“參事”兼台灣省主席台北辦公室主任。


    1. 朱婉清告訴李建軍,她的長官叫連戰,是現任的省政府主席,此時李建軍將辦公室的國旗、黨旗、省旗作了重新的佈置之後,朱婉清帶李建軍去吃飯,表達對他的謝意,同時希望能與李建軍成為朋友。就是這一天,種下了日後李建軍的一段崎嶇顛簸的台灣路,和連戰最後一段仕途之運(李書第三十七頁,三十八頁,四十頁,四十一頁)。

 

 

(二)事實(B)及事實之過程

    1. 李建軍在台灣滯留幾天後赴日本轉歸香港,因所持證件不符合香港法規,乃被捕入獄。出獄後,香港政府還他一本“東加國”海外護照且將他送出香港。落難中的李建軍在新加坡作為臨時落腳的地方。在新加坡李建軍與「台灣省政府台北代表處朱婉清」電話連絡。朱婉清告訴李建軍說:「我們了解您的一些情況」,就是指李建軍在香港入獄。朱婉清告訴李建軍:「自從上次為我們調整辦公室擺設位置後,連戰主席做得非常順利,並且顯示了連戰事業往上發展的跡象,我們(包括誰?)歡迎您到台灣來。」朱婉清主動問李建軍現在所持護照情況,李建軍告訴朱婉清是“東加國的海外護照”,而李建軍自己明白其所持之護照是沒有辦法取得台灣的簽證,但朱婉清即說:「行!您就來台灣吧。」朱婉清說:「將您在新加坡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很快就給您辦好入台手續。」(李書第六十八頁,第六十九頁)


    1. 數日後,台灣駐新加坡代表處陳毓駒代表找到李建軍。李建軍與陳毓駒不熟悉,而是陳毓駒代表揆駕自動到李建軍所住的新加坡東方飯店找李建軍(陳毓駒太太曾是林洋港之祕書)。陳毓駒告訴李建軍「台北方面的指示,歡迎您前往台灣。請將護照給我,為您做入台手續。」但李建軍說:「我持有的是東加王國海外護照。」陳毓駒說:「我知道。」(李書第七十頁,第七十二頁)


    1. 陳毓駒說:「我是駐新加坡的代表,全權處理出入境事務,再說我們是得到上級的指示。」陳毓駒又出示「中華民國台灣省主席辦公室」公函,公函中要求新加坡台北代表處辦理李建軍入台的一切事務。次日,陳毓駒約李建軍吃午餐,李建軍去代表處的辦公室,陳毓駒將護照交還李建軍,裡面蓋著中華民國的簽證(李書第七十二頁)。


    1. 李建軍取得赴台簽證後同日搭機抵達台北中正國際機場,台灣省主席台北辦公室派張祕書接機,張祕書告訴李建軍,省政府已為他安排住處,希望能入住台北晶華飯店,但李建軍即入住西華飯店。張祕書表示省主席辦公室與西華酒店並沒有業務掛靠關係,李建軍估計「省政府主席辦公室」可能是從“保密”及費用上的考慮,但李建軍仍然去入住西華飯店(李書第七十六頁)。


    1. 次日,朱婉清接李建軍去「台灣省主席台北辦公室」,下午又帶李建軍到連戰之敦化南路的一品大廈家拜會連戰之太太方瑀女士。連方瑀在玄關至客廳之轉口上迎接李建軍,開門見山地說:「歡迎您來台灣,歡迎您來幫我們(是不是包括連戰?)。」朱婉清仔細向連方瑀介紹李建軍的情況以及在港落難經過。連方瑀表示慰問,同時希望李建軍對她(連方瑀)家,主要是連戰的運勢命理作些指導(李書第八十頁)。


    1. 在連戰家晚餐時候,李建軍第一次見到連戰(台灣省主席),並且與朱婉清在連戰家的餐廳與連戰夫婦及連戰的媽媽一起用晚餐。連戰見到李建軍後,首先表示歡迎李建軍到台灣,歡迎李建軍到他家作客,接著徵求李建軍的意見,能否為他工作,指做運勢預測和相關風水調整,及扶持其仕途。李建軍就在這瞬間接受了連戰的邀請,雖然沒有“公文”和“合同”,但從這一刻起李建軍就成為連戰的幕僚(李書第八十二頁)。


    1. 李建軍與連戰等晚餐後,隨連戰到他的書房,為了希望李建軍能深一步的瞭解他,連戰講了很多關於他的出生日期、地點及從小學到大學,然後於一九五九年赴美國留學。一九六八年響應政府學人歸國服務號召,返回台灣,任台大政治系客座教授,次年接掌政治系及政治研究所主任,一九七五年奉派駐薩爾多共和國全權大使。一九七六年出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青年工作會主任。一九七八年升為中央委員會副祕書長,同年出任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一九八一年任交通部長,一九八七年調任行政院副院長,一九八八年出任外交部長,一九九○年六月調任台灣省政府主席。這是連戰自己敘述,講給李建軍知悉的(李書八十二,八十三頁)。


    1. 李建軍認真地聽完連戰之敘述之後,認為連戰之仕途之遠大,李建軍能完全地幫上忙。次日上午,朱婉清到飯店接李建軍,把他帶到連戰的辦公室。在這裡有李建軍與連戰的對話。李建軍說:「對連戰的運程,已經有了初步的定位。」連戰說:「李老師,依你之見,我的仕途會往上還是走平?」李建軍說:「往上。」連戰問:「具體的呢?」李建軍說:「問鼎總統府,官拜副總統。」同時李建軍提醒連戰,「要步入這條路,除了需要在各個方面作好精密的配合,從現在起就需要積極地準備您的人事體系,為出任行政院長及副總統準備班底,否則將會措手不及。」(李書第八十六、八十七頁)

 

(三)法律論點

    1. 依照事實(A)及事實(B)之敘述,可發現兩位主要人物朱婉清及陳毓駒均為公務員。前者係台灣省政府參事兼台灣省主席台北辦公室主任,為地方自治團體(公法人)之公務員,後者係外交部派駐新加坡代表處之代表,屬外交官,為國家機關之公務員。


    在封建專制的國家,對封建領主或專制獨裁執政者,那些忠誠的家臣、幕僚,可不顧人民之利益,而保護統治者之特權利益,但現代國家的公務員的服務對象已將忠誠、服務、保護上級執政者之利益轉為人民之利益服務。孫中山先生說公務員上自總統下至警察均係人民之公僕,只有向人民服務,照顧人民之利益,乃為公務員之職責。中華民國之公務人員任用法第三條規定:「任用公務員時,應注意其品行及對國家之忠誠」。中華民國“公務員服務法”第一條規定:「公務員應恪守誓言,忠心努力,依法律命令所定執行其職務。」第六條規定:「公務員不得假借權力,以圖本身或他人之利益。」第二十三條規定:「公務員有違反本法(公務員服務法)之行為,該管長官知情而不依法處置者,應受懲處」。第二十二條規定:公務員有違反本法者,應按情節輕重,分別予以懲處,其觸犯刑事法令者,並依各該法令處罰。 李建軍持東加國海外護照,依法不能取得入台簽證,而朱婉清假借權力,發出「中華民國台灣省主席辦公室」的公函,要求新加坡台北代表處辦理李建軍之入台事務,其目的是為其長官連戰預測官運仕途之私人利益,明顯是“以圖本身或他人之利益”而違反公務員服務法第六條、第二十二條、第二十三條之規定。陳毓駒明知「台灣省主席辦公室」之公函及「上級的指示」均係違背法令,而予以執行簽證,顯是違反「公務員服務法令」第一條之規定及刑法(中華民國)第二十一條規定「依法令之行為不罰。」依上級公務員命令之職務上之行為不罰。但明知命令違法者,不在此限。刑法(中華民國)瀆職罪第一百三十一條,公務員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利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七千元以下罰金。

    1. 李建軍持東加國海外護照,依法不能取得入台簽證,而朱婉清假借權力,發出「中華民國台灣省主席辦公室」的公函,要求新加坡台北代表處辦理李建軍之入台事務,其目的是為其長官連戰預測官運仕途之私人利益,明顯是“以圖本身或他人之利益”而違反公務員服務法第六條、第二十二條、第二十三條之規定。陳毓駒明知「台灣省主席辦公室」之公函及「上級的指示」均係違背法令,而予以執行簽證,顯是違反「公務員服務法令」第一條之規定及刑法(中華民國)第二十一條規定「依法令之行為不罰。」依上級公務員命令之職務上之行為不罰。但明知命令違法者,不在此限。刑法(中華民國)瀆職罪第一百三十一條,公務員對於主管或監督之事務,直接或間接圖利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七千元以下罰金。

    所謂圖利,不以圖利自己為限(最高法院民刑庭總會決議,十七年,九月十九日)。本件是圖利李建軍及連戰私人利益。

    1. 朱婉清向連方瑀介紹李建軍之情況及在港落難後之經過後,連方瑀表示慰問,同時希望李建軍對她家,主要是連戰之運勢命理作些指導。連方瑀與連戰是夫妻,如此私人重要事情,連戰不能說直接或間接沒有認知,更何況在連戰家一起用完晚餐後在書房將自己之出生、學經歷敘述,講給李建軍知悉,更進一步深刻瞭解以便能為其仕途改運作指導。朱婉清發出「省政府主席辦公室」之公函及對陳毓駒之指示,連戰事前是否知悉,在事實面不能認定,但事後對朱婉清所做的事情,在責任(故意或過失)上不能予以規避。中華民國刑法第十四條規定:「行為人雖非故意,但按其情節應注意,並能注意而不注意者為過失。」連戰在刑事上要追究其責任,似乎有複雜有待追查。但在行政上失職(對朱婉清濫用權力圖利他人利益之行為監督不週,怠忽)之責任絕對不能逃避。
    2. 朱婉清告訴李建軍,能順利的抵達台灣,房金炎外交部次長幫了很多的忙,省政府是通過外交部的幫忙,才使得李建軍持“東加國的海外護照”能方便,快捷的抵達台灣。因此朱婉清提出要求要李建軍幫房金炎調整一下格局。朱婉清表示,外交系統是連戰非常關注的一個口,所以要在外交部門團聚一批人,以後就是連家的班底。因此,李建軍到房金炎家幫其改了格局。一年後,房金炎由外交部的第三位頂了章孝嚴的缺,成為錢復部長的二把手政務次長。此地,房金炎如何幫省政府使李建軍取得東加國護照的簽證,因無其事實過程之陳述,對房金炎之法律責任不能予以論斷,僅以房金炎也涉嫌在“朱婉清”及陳毓駒之間的事跡略加敘述一二而已。(李書第一一五頁)
    3. 備註:李建軍再度發生護照問題的時候,房金炎對李建軍陽奉陰違用心,以公函形式向台灣各駐外機構發了一紙通報:「李建軍是中共間諜,匪特嫌疑。」為此,李建軍特別連絡找房金炎:為何要陷害我(李建軍)。房金炎表示:我們是朋友,不要聽外人的傳說。後來證實了外交部有這份文件,再次對房金提出時,房金炎才說,他是受人指使,實屬無奈。李建軍說:就是出於無奈也不能陷害一個曾對您肝膽相照的朋友。同時告訴房金炎,不要拿傷害我(李建軍)作為升官的階梯:「你的官運要走下坡了」。房金炎後來不能接部長的位置,靠妻子的關係,撈得駐加拿大代表處的負責人之銜。(李書一一七頁)

 

第二部:連戰於陽光法案施行前轉移家產,決定連惠心之婚姻

(一)事實

    1. 連方瑀曾帶著其女兒連惠心及其男朋友陳宏元(陳查某的孫子)讓李建軍確認他們是否有夫妻相。連惠心與李建軍之言談中,流露出一點對其父親(連戰)的不滿。連惠心說,她的婚姻最後的決定,完全是她父親(連戰)的旨意,不是她能選擇與改變的。因為台灣即將施行陽光法案,公務員需要申報私人財產,以她家的財產數字如實公佈,肯定會引起台灣整個社會的嘩然,所以只能將一部分資產轉移到她男朋友家庭名下。連惠心又說:這件婚事既然已經定了,她本人對於這樁婚姻本身並沒有太大的意見,唯一的心結是,感到壓力實在太大。陳宏元很快就是她的丈夫,若是他或他家並不是可以依托,勢必就直接影響到連家托管的財產,連家托管的財產稍有問題,她就成了家裡的罪人。(李書第一五六頁,第一五七頁)


    1. 李建軍問連惠心:「轉移到美國陳宏元家多少錢?」連惠心說:「一定要保密。你答應保密我才能說。」李建軍說:「我答應。」連惠心說:「一百多個億。」連惠心又說:「這一百多個億是通過連戰手下的一位財務主管轉往美國陳家的。」李建軍告訴連惠心,此事木已成舟,已經失去考慮可信託或不可信託的意義。(李書第一五七頁)

(二)法律論點

 連惠心說:陽光法案施行前,為了不使台灣社會對如此財產數引起嘩然,乃轉移一百多個億到結婚前陳宏元男朋友之美國家庭名下為“托管”,而不是“結婚贈與”,自不發生“贈與”稅問題,但顯然有逃避“陽光法案”施行前脫產涉嫌。如果陳宏元或陳家將托管佔有之一百多個億改變成自己所有,則變成“侵占罪”,否則還是連戰之「家產」。

 

第三部:勘察連震東的墳地,意外地發現宋楚瑜之父宋達之墓,有九枚細長的鐵釘,遭受法術的破壞。

(一)事實:

    1. 李建軍受連戰家所託至連戰之父連震東之墳地時,意外地發現為什麼宋達這麼好的墓穴卻上罩黑霧,不斷脈氣,認為是宋氏的後人得罪了小人,才遭人以“法術”加以破壞。李建軍氏本著好意,欲在適當的時轉告連戰,讓連戰轉告墓穴後人,屆時加以化解。勘完連震東墳地後回到連家,一起用晚餐。李建軍氏將當天勘察調整作業的全部過程向連戰作了匯報,特別是連太太(連方瑀)將她的感受特別說給連戰聽。連戰聽後很開心。連戰明白,從此他的仕途將更為開闊,他的班底即將形成。李建軍看連戰此時心情很好,就借此機會說起他(李建軍)發現一個特別墓穴被密教獨門之法術釘上了斷脈釘。當李建軍說到宋達之墓時,連戰在瞬間一臉怒氣,用非常嚴厲的口氣對李建軍說:「我們請您來,您就不能看別人的!以前已經明確地告訴您了!」只見連戰將飯碗一放,將筷子一摔,站了起來,扭頭就走了。整個飯桌立即鴉雀無聲。連太太(連方瑀)也很不高興,很生氣地說:「你怎麼可以在連先生面前提這人?這種人品行敗壞,所以連先生非常氣憤。」連太太(連方瑀)又說:「你來幫我們,我們是非常感激的,上次我(連方瑀)已經告訴提醒你,不能為別人看。」就這樣結束了一次開始高興開心,結尾難堪的晚餐。(李書第一八一頁,第一八二頁,第一八三頁,第一八四頁)


    1. 回酒店途中,朱婉清還繼續數落李建軍:「本來連戰主席和全家都非常高興,全給你搞壞了。」李建軍說:「我根本不知道宋達為何人,也不明白這宋達與連主席有什麼過節。連主席在餐桌上發火,我(李建軍)搞不清楚事出何因?」朱婉清告訴李建軍:「宋達是一個少將,他的兒子叫宋楚瑜,現任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祕書長,他才是連主席的敵視對象。」朱婉清又說:「連主席與宋楚瑜這兩個人不是有過節這麼簡單,而是一種權利和政治的鬥爭,表面上相處還可以,但是暗地中,兩人大打出手,毫不留情。」朱婉清又說:「你發現了宋墓風水被人破壞的信息千萬要保密,不要說出去,以後如果有人請您看宋墓,絕對不能看,連主席夫婦非常看重你的專業水平,他們稱你是奇人,你不可能讓連主席失望。」朱婉清又說:「宋楚瑜是國民黨中央決策核心中的關鍵人物,論能力,應該高過連主席,他處事果斷俐落,作風上非常飛揚跋扈,他是連主席政壇上的剋星。所以無論誰請您看宋墓,都不行,你若看了,就得罪了連主席,這事你千萬記住。」(李書第一八五頁,第一八六頁)


(二)論點:

 在這段事實裡,可以瞭解下列兩點:

    1. 連家用餐時,因李建軍提起宋達之墓,連戰就在瞬間動怒氣,並且用非常嚴厲的口氣對李建軍說:「我們請您來,您就不能看別人的!以前已經明確地告訴您了。」由此可見,朱婉清以「台灣省政府主席辦公室」之公函,假借權力,濫用職權指示陳毓駒做違法(不能簽證)之事宜,連戰是知悉的。是事前知悉或事後知悉,應負的法律上責任是不相同,應究明,以測謊器可能會發現真相,但需費時,費力,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1. 瞭解連戰與宋楚瑜是權利和政治鬥爭的敵對關係,兩人暗中大打出手,毫不留情。宋楚瑜在政壇上是連戰的剋星,由此可見,連宋這次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結合,絕不是真誠,而是有不可告人之玄意。

 

第四部:認識連戰與朱婉清的關係

 朱婉清認為連戰出任行政院長後,她一定會擔任行政院長辦公室主任,但連戰一直沒有開口。後來朱婉清就通過連太太去說,連太太也推薦了,但依然沒有回音。李建軍說:朱婉清知道連戰肯定不會選她擔任行政院長辦公室主任,很生氣,很尖刻地說:難道他想過河拆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朱婉清)敢說,這世界最了解他一切的,就是我(朱婉清)。他如果將我一腳蹬開,他也不要想有好日子過,我(朱婉清)會把他(連戰)「打老婆,養情婦,和見不得人的黑錢來歷全部攤在陽光照一照!」朱婉清又激動地說:連震東的時候,他家並沒有多少錢,他(連戰)家今天的財力大部分都是他(連戰)從政後與財團勾結權謀而來……。

 在連家的勘察過程中,李建軍發現連戰的主人房房內有一張大床,床邊上有扇小門,小門內又有個小房間,也放置一個睡床。李建軍識破了迷局,問朱婉清後,才知道「連戰他們夫妻生活不美滿」。朱婉清要李建軍千萬不要說出去。(李書一五九頁)李建軍說,連戰是否會打老婆,其實早就寫在他的臉相之中,連戰兩眼聚焦,兩腮反突,典型的世家子弟,無論什麼事情心知肚明,不愛表露在口中,遇到不如意事,在外不動聲色,到家在老婆身上出氣。「連主席在一般情況下很冷靜,但在家裡會突然的衝動,連夫人經常給他打,而且他出手很重,搞得連夫人幾天不能出門……」朱婉清以為李建軍看不出連戰打妻,所以斷斷續續地說給李建軍聽。因為每次連戰打了老婆後,使得朱婉清很難處理。連夫人總是哭訴不停,講連戰的醜事,她不附合,連夫人就給她看眼色或遷怒於她,如果去附合,一旦失和,後果更加嚴重,左右為難。(李書一六○頁)

 連戰不斷地將組閣(行政院人事部署)中認為合適的名單,讓李建軍提出參考意見,並且告訴李建軍,他(連戰)打算委任朱婉清擔任行政院第六組組長,同時繼續負責他家的內外事務。李建軍告訴朱婉清,連戰將安排她出任行政院第六組的組長,執掌教育、文化、科學、衛生、環保、體育、青年輔導、華僑文教、故宮博物及與中央研究院有關事宜。朱婉清接受了這項命令,立即投入新的工作,開始為連太太物色警衛、司機以及第六組的人事安排。

 連戰在邁進行政院的時候,媒體爆發了一股追蹤連戰看風水以及李建軍抵台真正原因的刺探。(李書第二一六頁,第二一七頁,第二一八頁,第二一九頁)

 

第五部:連戰的真面目

(一)事實:

    1. 為了仕途運勢,升官的私人利益及目的的需要,由連戰之代理人朱婉清(台灣省政府主席辦公室主任)安排,將持有不能入台簽證的東加國護照之李建軍以違法濫用職權的手段使其入國到台灣。因媒體爆發了連戰看風水之刺探,為了隱蔽,朱婉清要李建軍在媒體前說他來台灣是為了找老婆,讓媒體專心在他和杜雯(中國電視公司的「金曲龍虎榜」主持人)的身上,而且在接受訪問中,不能承認見過連戰,不能有絲毫的跡象暴露,給連戰行政院長(已升官)造成負面的影響。為了連戰的前程,李建軍沒有選擇,只有挺身而出。(李書第二二九頁)


    1. 朱婉清向李建軍保證,傳媒對他的報導焦點僅放在李建軍與杜雯的婚事上,不會有任何負面之攻擊,但媒體在報導時,搜羅了李建軍過去在香港遭入獄災難的事件和傳聞作負面的誇張。隨後,連戰再三表示,他不會忘恩負義,李建軍說:現在我(李建軍)為他(連戰)工作,為他(連戰)受到委曲,他(連戰)非常明白,除了在經濟上他(連戰)不會讓我(李建軍)失望,他將在出任行政院長後,為我(李建軍)主婚,為我(李建軍)主辦與杜雯的婚禮,他(連戰)要兌現他(連戰)的諾言,是為向台灣民人表明我(李建軍)的清白,和還杜雯一個公平,是消除媒體對我(李建軍)扭曲的最好說明,也是對我(李建軍)專業的高度崇敬。(李書第二三一頁,第二三二頁,第二三四頁)


    1. 有一位八十歲的傳統風水的高手,李建軍叫他“閻老頭”。兩人在台北西華飯店會面。閻老頭知道李建軍在香港落難入獄的經過,也知道東加國海外護照不能進入台灣的條例,所以一再追問李建軍是怎樣進台灣的?李建軍將這次來台的任務是為省主席連戰工作以及朱婉清為我(李建軍)辦理簽證的全部過程如實地告訴了閻老頭。(李書二五四頁)


    1. 閻老頭將這個消息散佈了出去,導致了台灣媒體的總動員,引發了追蹤我(李建軍)來台灣的目的和揭露連戰出任行政院長的緣起。因閻老頭的出言不慎,造成我(李建軍)在朱婉清前欲辯無言,李建軍說朱婉清提出閻老頭,只是他們(連戰與朱婉清)無情無義的借題發揮,如果沒有閻老頭之失口,她(朱婉清)和連戰也會找其他理由來斷絕於我(李建軍),粉刷自己,李建軍為了隱蔽連戰的無所遁形而犧牲了自己的尊嚴,任媒體造謠中傷,而今他們(朱婉清和連戰)卻擔心李建軍被媒體侮辱的謊言玷污連戰高貴的形象。(李書第二五五頁)


    1. 李建軍告訴朱婉清,我(李建軍)能來台灣以及能娶得杜雯,從飲水思源的道理說,對妳(朱婉清)是感恩戴德,有求必應。但現在,妳(朱婉清)既不義,難道還要我誠惶誠恐的受你責備?根本不需要利用這一點(閻老頭的失口)來做文章,想與我(李建軍)劃清界限是妳(朱婉清)的願望,也是我的願望,因為這目前的跡象來看,您們是不值得幫!過去妳(朱婉清)曾幫過我,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兩不相欠。(李書第二五五頁)
    2. 刑事警察局根據高層的指示,加速對李建軍的搜證,欲將對李建軍置死地而後快。


    1. 李建軍受朱婉清邀請入台,是因為台灣省政府的邀請,所以才能入境台灣,自從朱婉清遠離後,也就是連戰當任行政院長後,再也不能使用東加國護照入境台灣。因為要避開媒體的追蹤,朱婉清要李建軍暫時離開台灣,再度赴新加坡逃避,但為了要見杜雯,再度入台時,李建軍持荷蘭護照(通過朋友花重金取得)入境。(李書第二八五頁)


    1. 因為連戰與朱婉清心虛,無情無義,根本不敢正面來對付李建軍,只能在暗處使用卑鄙的手段,加害於李建軍。連戰和朱婉清最清楚李建軍的情況,知道東加國護照根本不能入境台灣,連戰和朱婉清這次不給李建軍辦,要出入台灣一定有問題,所以指示刑事警察局查辦。他們密謀設計了加害的方法:(1)認定李建軍是偷渡客,要將李建軍移送新竹靖盧「大陸人民收容中心」擇期「遞押至大陸」。(2)以顧慮李建軍身藏其他國家護照為由,要將李建軍收審士林看守所,不予交保候傳。(3)編造謊言找李建軍涉及賄賂香港司法人員。出事的當天杜雯一直陪在李建軍身邊,第二天,李建軍被捕消息見報後,有這多朋友,對刑事警察局表示不滿,杜雯找到了律師,第三天將李建軍擔保出所。最後法院給李建軍的罪名「偽造文書」,李建軍認為其所持之荷蘭護照並非自己偽造,是從荷蘭移民廳長領取的。而加害於李建軍的才是“真正”的偽造文書,但因為有權有勢,不被追究。一九九六年底,李建軍在新加坡,專程去台北駐新加坡代表處,發現當年台灣省政府請李建軍前去台灣的文件(公函)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朱婉清丈夫的“語文中心”的邀請函,這才是真正的偽造文書。(李書第二八七頁)

 

(二)法律論點:

 “台灣省政府”的公函變成語文中心的邀請函,不僅是“偽造文書”,也是湮滅證據。

(三)備語:

 連戰這種為人及行為,如果當選中華民國總統,創造中華民國之孫中山先生地下有知會作何感想,台灣有這種總統,是否會被國際社會取笑?或看輕?請台灣人民做出正確的評估。

 孫中山先生是要做事,不要做官,為了國家,將總統大位子讓給袁世凱,但連戰即為了要做官,升官,歡迎李建軍為他看風水,改運,調整格局,為了升官,鞏固官運,對他有幫助之親戚朋友,也請李建軍去為他們調整家宅格局。一旦被媒體發覺追蹤,為了隱蔽,掩飾事實,以無情無義,過河拆橋之手段,卑鄙、醜惡之方法陷李建軍於困難,不能再到台灣。(李書二八五頁)這種為做官、升官順利,官商勾結,漠視法令的阿斗阿舍,人民要評估時,能將孫中山先生與連戰加以比較,結論一定會很正確的。

 

第六部:追註

    1. 連戰通過其夫人(方瑀)給李建軍下達了一個任務,要李建軍為連戰的表妹夫黃大洲看風水,並且旁敲側擊地將連戰能升官的運勢告訴黃大洲,影響他能倒向支持連戰。這是連戰親自讓李建軍為黃大洲看風水,目的要收攏,以為將來連戰之人事班底。李建軍不但看了黃大洲的官邸,也看其住家,更去看了黃大洲市長的台北市長辦公室的風水。方瑀告訴李建軍:「我們利用你的專長,為一些朋友去看風水,為能幫上連戰的人去看,這樣他們能體會到連戰對他們之關心,也可以給連先生團聚起一個堅實的班底。」朱婉清說:「現任行政院長郝柏村如果霸佔行政院辦公室不讓怎麼辦?」連戰表示,他出任行政院長的過程中不希望有被為難或困擾的局面出現,希望一切順順當當,因此朱婉清就帶李建軍去士林,仔細查看郝柏村的住家環境,發現郝柏村住宅地勢低陷而馬路高,又遭橋壓路中。雖有紫氣,但氣數已盡,注定受屈下台。連戰他們聽了,大家就放心了。連戰夫人(方瑀)又帶李建軍去鴻禧山莊看地形和格局,在李建軍之分析與說明,連戰夫人(方瑀)同意李建軍的觀點,最後在李登輝總統別墅對面選了一塊地。朱婉清將李建軍又帶去看嚴雋泰:「係嚴家淦的兒子,唐榮公司的總經理,唐榮公司是省政府下直屬的公司,在台灣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很多大項目營造,招標都是以唐榮為核心。嚴雋泰的職務相當重要,他對連戰很好,給連戰辦了很多事情,所以他是連戰特別要關照、保護的人,您(李建軍)務必能幫上他。」嚴又帶李建軍去台北,榮總醫院看他的父親嚴家淦及其家人。李建軍說嚴家淦氣數已盡,沒有挽天之力,只有放棄救人之努力。朱婉清就回去向連戰匯報。


    1. 朱婉清說:「李建軍不能和吳伯雄來往,因為您到台灣來,除了連戰及其家人,主要親友外,不能隨便給人看,這是原則,就是吳伯雄也絕對不能和他往來,更不能為他作任何事情。」朱婉清說:「連戰認為吳伯雄是個滑頭,不踏實,喜歡作秀,非常靠不住,您(李建軍)在台灣是為連戰工作,如果幫了吳伯雄,豈不是要影響到連戰?」連戰很不喜歡吳伯雄。

(1)及(2)(李書第一九○頁,第一九五頁,第一九六頁,第一九九頁,第二○二頁,第二○三頁,第二○四頁,第二○八頁,第二一○頁,第二一一頁,第二一二頁,第二八七頁,第二八八頁,第二八九頁)

 

朱婉清離開台灣以後,是否有回過台灣?如果還在美國的話,她或是不能回去,或是不敢回去,或是有人不要她回去,連戰最清楚,應該要交待。

(作者黃森元,行政法專家,於美國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