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頁
回首頁
 

 

有馬英九就會有蔡衍明

◎ 金恆煒

「澄社」發動「拒絕中時」的運動,被拒絕的《中時》沒有一字報導,並不奇怪,怪的是,《聯合報》也不著一字。日前遠在美國的當代中國史巨擘余英時教授親筆傳真信函給「澄社」社長黃國昌,再度表示全力聲援五月四日「中時不再忠實」的座談會。當然,座談會後,《中時》依然沒有任何消息披露,《聯合報》同樣缺席了。過去《聯合報》、《中時》批李批扁不遺餘力,一再強調「滿足讀者知的權利」,現在遇到重要公共議題,為什麼就裝聾作啞的置讀者於事外?

更值得注意的是,余英時過去是《聯合》、《中時》兩報爭搶的大知識份子,為了搶登余英時文章,兩報明爭暗鬥到伎倆全出,現在為什麼前恭後倨到六親不認?反倒是「聯合中國」兩報拒絕往來戶的余英時親筆函,登上《自由》、《蘋果》兩報的頭版,這個「斷裂」與「轉移」,正顯示台灣目前面臨的危機所在。

余英時在親筆信中說,他在美國「遙看台灣這幾年來的政治變化,早已發生一種很深的憂慮」;余先生是思想史家,「政治變化」四字正是準確而深刻的點出「中時事件」的核心意義。誠如他觀察所及,「台灣有一些有勢有錢的政客和商人…已下定決心配合中共的意旨,對台灣進行無孔不入的滲透」,「公共媒體的收買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換句話說,是台灣政客降中、媚中,才會有媒體如《中時》成為其中環節。只要設想一下,李登輝、陳水扁當政時,媒體敢如此赤裸裸的當中共馬前卒?蔡衍明公開替六四開脫的發言,正在馬連任成功一週後,豈不是巧合。

參與座談會的馮光遠說:「金溥聰、馬英九體制成立後,台灣的言論自由已經變貌」,馮建三說:「二○○八年以前的中時,從未有過最近這些荒腔走板的行為。」這些都是現狀的描述。要問的是,為什麼是二○○八年?二○○八就是「馬金體制」成形的時間;再說,「言論自由的變貌」不過是其中一個環節而已,關鍵的主變數就在馬英九身上,有了馬英九這種政客就會有蔡衍明這種商人。

座談會之中的焦點人物是「拒絕中時」運動發生後,日前被資遣的編輯蔡其達。蔡是不是因為被懷疑是「錢衷時」而去職?還是捧蔡老闆後高升總編輯的張景為,實現其不聽話就砍人的恐嚇下之犧牲?都可能。重點是,蔡其達大爆內幕,指控他所編言論版,「六四、達賴、疆獨統統不能碰,老闆的朋友也不能碰」;這與馬英九的「紅線」是不是若合符節?與《聯合報》的禁忌是不是若合符節?馬英九就是「聯合中國」的靠山!

余英時先生傳真之後,還特地打電話給澄社社長黃國昌,再次請他向學術界傳達:「台灣的知識份子一定要站出來,對抗這樣的政客與商人」的心聲。重點是,「拒絕中時」不夠,知識份子站出來也不夠;全民站出來,「拒絕馬英九」才能化解台灣危機,才能保台救台。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

——原載:《自由時報》 2012年5月8日

金恆煒專欄

台灣e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