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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的口誤往往就是心聲

◎廖清山

人都會講錯做錯,只要實際的傷害不大,多數人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計較。然而對於一般政治人物而言,他們特別愛講話,偏偏却又時常講「錯」話。這時他們往往會推諉說是口誤,道歉了事。但是事情真會簡單被放過嗎?

過去李登輝擔任「中華民國總統」和「中國黨主席」時,媒体調侃他有不少嘴巴。「總統府」有邱進益和戴瑞明;「中國黨」有祝基瀅和許水德;需要和大老溝通時便委由蔣彥士出面;這些嘴巴說出來的話還不够完整,只好由蘇志誠甚至李登輝本人發言。可是嘴巴太多,愈講愈亂,彼此不合,自相矛盾。孟子譽孔子為「聖之時者」,多年過去,不得不說李登輝是個「對之時者」,也是「錯之時者」。這種糢糊的角色,要對之定位,很難。

另外一個叫人看破手脚的是馬英九。

他是最愛訂正的人,但因為心術不正、腦筋不好用,一下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下一分鍾却是見人說鬼話,見鬼說人話。

競選台北市長時自稱「新台灣人」,當選後與德國APA國際出版社合作出版英文版《台北導覽》,書中提醒外國人不要隨便稱呼「外省人」為「台灣人」,因為他們心裡會不舒服。

面對原住民,他說,「我把你當人看,要好好把你教育。」

災民因為父親失蹤,跪地哭訴為什麼要見總統變得那麼難? 馬英九回應:「你不是見到了嗎?」

八八水災救災不力被災民罵翻天,馬大姊馬以南爆料,馬英九寫給她的E-mail提到自己受的委曲,最後還說:「哼!好人沒好報!」

這一些,讓人見識到馬英九的無腦和沒心沒肺。怪不得英國人說他是bumbler(經濟學人),美國人說,由於馬政府的行政笨拙及馬英九與人民脫節背離,導致他的支持率創上任五年多以來的新低(美聯社2013年9月6日)。

台灣人不愛,中國人不信,然而民調却還有九%。為什麼?

聽說過一則故事嗎?幾年前有個台灣男人在中國北京酒店喊住進入電梯的女人,請她等一下,先別關上門。待他登上電梯時,滿面謝意的說,「小姐,謝謝你。」想不到突然挨了一巴掌,事後請教當地人,才知道他倒霉犯忌,原來中國的小姐是妓女的代稱。在台灣,過去稱呼大家閨秀為小姐,後來幾乎所有的女性都是小姐,太太也是小姐,讓許多外國人感到不可思議。

另外一個故事,洛杉磯有個台灣人和中國人在爭論土豆的形狀和大小。鬧了半天,旁邊一個台商出面解釋,在中國,土豆指的是馬鈴薯;台灣人以往叫它南京豆、落花生,後來通稱花生,但台語還是以土豆為主。這是稱呼一樣,實物不同。

稱呼一樣,實物不同的例子還有不少,其中最不可思議的是饅頭。

在中國,饅頭就是饅頭。傳到日本以後,千變萬化,不一而足。名稱除原名饅頭,漢字尚有「万十」「万頭」「曼頭」等,漢字的万(萬)、曼與饅(まんman)的日語同音;十與頭(じゅうju)音同。因為原料、形狀、口味,以及歐洲風以及南美風的偏愛,他們推出茶饅頭、薯蕷饅頭(原料有大和芋或伊勢芋)、酒饅頭、塩饅頭、焼饅頭、栗饅頭、水饅頭、肉饅頭(包子)、麩饅頭、味噌饅頭以及芝士饅頭等等。換句話說,在中國顧客訂到的饅頭事先就知道大概,在日本却不一定。

從這些例子可以看出語言本身帶給別人的意義不盡然相同,是非的標準常因時空的不同而異。此時此地講的話沒有問題,換了時空,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在小圈圈內「非常正確」的看法,放到廣大民眾面前,硬是得不到大家的認同。太陽花學運,不就是因此出現的嗎?

在這社會,有時你並不需要大奸大惡,只消一句無心話,甚至光是傳出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別人就可以把你自動入罪。一牽涉到利害,問題自然發生、擴大。公衆人物的言行,能不慎乎?

2015-03-20

 

清山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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