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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衊韓石泉,史明應該認錯並修改四百年史
——兼回應莊兆枋先生

◎廖清山

莊兆枋是一個奇怪的人,都什麼時代了,竟打算把人家去世幾十年老丈人的「過錯」,硬塞到那女婿嘴巴,逼他表態(民報「【專文】回應廖清山先生文章--關於韓石泉」)。

他到底按的什麼心?難道要人家跪下來認錯,抑或期待他休掉妻子?

不知加州灣區的黃東昇和莊兆枋只是認識或者是朋友?但不管那一種,都够倒霉了!

被波及的,還有「批判K黨政權之論點,我非常認同,當時眞想結識」的廖清山。因為他不該替韓石泉說話。以後所有廖清山的「論點」,恐怕都會變成「非常不認同」。

嗯,對!另有張幸真教授,費心寫出來的研究心得,下場竟是「嘴巴是她的,隨她講。」

他說,「廖君與張P兩人都試圖舖陳一個氣氛,就是莊、韓兩人沒有大心結,所以韓氏不會來相害。廖君用四原則有共識來証明。張P則說文協分裂,並沒有嚴重衝突」。

先聲明,廖君不識張P。我廖清山一向就事論事,寫小說時難免試圖舖陳一種或多種氣氛。但評論事物,有一分証據說一分話,想到那裡寫到那裡;只講是非,不求目的。石泉先生是何等崇高的人,我有什麼能耐或資格替他說話?。至於張幸真教授,我尊重其專業,餘不多說。

只是在莊兆枋心目中,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理該在他面前消失。趕快,統統。

輪到韓石泉本人,那就更加不得了啦!

善意的探病換得對方的感受是「竟然侵門踏戶」,是「紥(通常用夯、拿或提)刀探病牛」,是「準備或已經發動二度攻擊了」。我好像看到有人咬牙切齒、磨刀霍霍。陰森森的,好不吓人。

「告別式當天韓石泉也來了。他孤單坐在最後頭。」——莊兆枋特別提這些,無非也還想引到「紥刀探病牛」。都沒有病牛,難道還擔心韓石泉準備發動第三度攻擊,永遠不承認人間有真情?好心予雷親,台灣人看得過去嗎?人家愈污辱,我愈看到韓石泉的高度,頂天立地,氣慨豪邁。

為了突出不到「上海灘式的殺戮」那種程度的「嚴重衝突」,他刻意提到吳新榮說,「(莊、韓)他們兩人在日本時代的對立,竟在光復這時候舊戲重演。」而不肯嚴肅的面對廖清山指出的「不管莊韓有無瑜亮情結,在關鍵時刻彼此能够不分你我,坐下來一起共事,這是好的。同時『判決書』提到,『事變中』莊孟侯『迭赴電台廣播四大原則,……。』這四大原則是韓石泉首先提出,算是他的理念,莊孟侯能够公開引述,可見他的氣度。並可証明莊孟侯與韓石泉確實只是路線之爭,而非彼此否定人格,心存芥蒂」作一番審思。

韓石泉在理念方面固然有他的堅持,但對莊孟侯不斷釋出善意,我也看到莊孟侯的感受。想不到他的後人莊兆枋不但不領情,一直不遺餘力的攻訐謾罵韓石泉,還使出力攻擊其後代,恨不得抄家滅族、趕盡殺絕。這就是我們在追求的轉型正義嗎?該清算清算,該罵罵。然而對於無辜者蒙寃不白的人,不幫他洗清也就算了,還不讓人說話。有這種道理嗎?公平嗎?再問莊兆枋一句,有這種道理嗎?公平嗎?

反正他認定韓石泉就是「眦睚必報,要你『死得很難看』的凶神惡煞」。過去可恨,現任可恨,未來更加可恨。攸關韓石泉的一切,全部有問題。但,實情如何?

照理說「判決書」寫得明明白白,「所稱涉嫌言論,或係含義欠明,或係內容兩歧,由於誤會,傳聞失實,亦未可知」而且完全「無具體事實」。理論上從一開始就不該「有事」,却「原判死刑」,還「繫獄228天」,問題相當嚴重。經過一年的思考,莊兆枋(暫時放過真兇)終於悟出另番道理,「原來還有另一沒人提到的意義:那就是『提供台人一個機會,交結新統治者來剷除同胞異己』。」悲憤之情,溢於言表。

「交結新統治者來剷除同胞異己」,司空見慣、所在多有。問題在誰是同胞異己,其「異」真的已達非去不快的程度?而且「交結新統治者」就能將之「剷除」,有那麼容易嗎?暫且不研究這些,畢竟牽涉太廣太雜。

先看幾個人對莊孟侯繫獄的印象。

文學家葉石濤在口述歷史的証言,「莊孟侯在台南很得人緣,他是比較同情貧民的醫生,藥費低廉,服務熱心。但脾氣不好……。他比較同情左派,他被捕的理由不詳,一般認為這和他擔任三民主義青年團台南支部書記長(按,另有分團主任、幹事長兩說)有關係。青年團不知道是大陸哪個高官組的,並不是台灣有,大陸也都有,也許青年團被認為和共產黨有關,才因此被捕。」

記者楊熾昌說,「當時青年團沒有介入政治活動,他們只是舉辦一些體育活動,如我是當時的游泳部長,我會游泳,而且我父親是莊孟侯的好朋友,就答應他們訓練選手。」關係如此特別,而且還是記者,他在口述歷史的証言却是,「據我所知,莊孟侯也被誤抓,原因不明。」提到五個二二八關係人,韓石泉列名殿後,而且寥寥數語,完全沒有觸及莊韓關係。

莊孟侯表弟林書揚僅說,「蔡培火、韓石泉兩位是舊文協的骨幹,而孟侯則是新文協的健將。事件爆發後蔡、韓兩位都傾向於不擴大主義,而孟侯則比較重視趁機爭取省政革新。」對於二二八事件處理的方向可能有過爭論,但完全沒有提到莊韓如何結(私)仇,韓石泉如何蓄意報復。

微微感覺莊孟侯和韓石泉好像難兄難弟、相克相成。幾十年過去了,故事沒有完結。有人不讓他們安息,一定要把他們請上台再演一次不知該叫鬧劇?悲劇?或亂七八糟劇?反正我承認我寫不來劇本,也很難導演。光要找配角就一個頭兩個大,打燈光就不知從那個角度入手。

不管莊兆枋如何強調兩個人不共載天,誓不兩立,一個「原判死刑」,「繫獄228天」的被害者,在得到「自由」以後,除了「韓氏走後,家父斷斷續續拋出了一句『紥刀探病牛』」,竟然對於一個相知甚久的熟人「加害者」不公開鳴鼓而攻,讓親友有所防患。唯一的理由,他知道真相,表面的「加害者」絕非真正的「加害者」,說不定還是莫名其妙被捲入漩渦的「被害者」。「脾氣不好」的莊孟侯沒有對韓石泉指桑罵槐乃至惡言相向,除了莊兆枋,親友都沒有嗅到丁點「飢餐胡虜肉,渴飲匈奴血的不解之恨」的氣息,一定有一個堅實的理由。

看了「判決書」難過之餘,僅僅憑恃史明老先生的《台灣人四百年史》,莊兆枋不進一步的追查真相,便大喇喇的一錘定案,把韓氏定位為「台奸」。這是很不可思議的。

出版《台灣人四百年史》在某一時代可能有某種意義。但經過幾十年,總得有人檢驗。

根據海外台獨運動相關人物口述史史明先生訪問紀錄,史明「訪談了姨丈王水柳,請他口述二二八事件有關台北的部分,……蔣渭水的次子蔣時欽,我也透過管道跟他詢問過有關二二八的情形。」

至於中部的部份,「我訪談了住在台中的叔叔林西陸,……我曾在台中、嘉義一帶訪談他有關二二八事件的見聞。」

其他地區的資料如何取得,未聞提及。

憑幾個人的訪談就可以下筆寫史,膽子實在不小。同時,正確性也難免令人擔心。

訪問中史明說,「我的寫作過程都是秘密進行,未曾公開發表,但部份內容卻遭王育德外流,我不得已才使用『史明』這個筆名發表文章。」

王育德外流的部份內容究竟多少,不得而知。但網路出現一篇:二二八事件ê眞相 (台灣青年第六號二二八特集號) 原文刊„台灣青年第六號 (February, 1961) 第82頁~第129頁 台文選譯之二 (第109頁~第129頁) 翻譯 : 嬰孫。

中間提到,「本篇beh特別介紹4個走狗政客:候全成、韓石泉、蔡培火kap陳順天。In向中國軍聲明絶對無指導暴動,並且市内四界走透透,勸民眾交ke-si頭出來。‹-niä按呢,in聯名向警備總司令部密告莊孟侯 (三民主義青年團台南分團主任) 煽動暴動。結果莊孟侯hông掠去關真久。後來伊ê小弟莊孟倫去南京向中央政府告這4個人誣告。若是講著候全成,伊chhöa憲兵掠參加起叛ê民眾。 自本台南人tö攏知韓、候、蔡、陳、莊5人böe鬥陣,互相搶勢力。韓石泉是國代代表, 蔡培火是立法委員kap縣長,候全成是市長,陳天順是市黨部主任,毎人攏有野心,其中莊孟侯chhöa頭ê三民主義青年團ê勢力上蓋大。 Tùi chiah-ê 野心家來講,中國軍來佔台南是達成in ê野心ê一個上蓋好ê機會。(湯徳章hông槍殺ê代誌,請看<台灣公論>第五號) 。」

先作聲明,全文照抄,未經修改。

此文提到,莊孟侯小弟莊孟倫曾去南京向中央政府告侯全成、韓石泉、蔡培火及陳天順4個人誣告」。

對照《金陵春夢》,「蔣軍開到臺南,開始屠殺的時候,韓石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等四人,為了表示他們如何忠於『黨國』,聯名向警備司令部控訴莊孟侯(臺南著名的士紳,前文化協會的幹部)及其他多數市民為『奸黨』,領導臺南暴動。」

史明《台灣人四百年史》「三月十一日,蔣派中國軍開進台南市,……韓石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等資產階級份子為了表示効忠『黨國』,均恊助逮捕起義民眾。」

似乎捏造的故事,原來是同一來源。你抄我,我抄你,抄得不亦樂乎。就不知「中央廚房」的負責人是誰,竟把美好的台灣社會搞得烏煙瘴氣、汙穢不堪。不禁令人擲筆三嘆。

而這4個人到了莊孟侯「判決書」,却變成2個人。而且名字也去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換成蘇木樹上場。實在頗堪玩味。

「判決書」寫得明白,公訴人是「本院檢查官」,韓石泉和蘇木樹不過是証人。同時「所稱涉嫌言論,或係含義欠明,或係內容兩歧,由於誤會,傳聞失實,亦未可知」而且「無具體事實」,最終判决就是「無罪」。

我就不明白,韓石泉怎麼會是抓耙仔?抓耙仔不是被保護的重點,一就失去功能?莫名其妙地被掉進漩渦,還得背起巨大的駡名,怎麼想都想不通。

有資料指出3月11 日「上午10時國軍進駐台南,同時派兵包圍市參議會,正在開小組會議的人,湯德章、楊熾昌等及在場人全部被捕押。」莊兆枋怎麼能够說他父親是遭到認識的台灣人誣陷才遭到拘捕?

林書揚在「曾文溪畔的鬥魂──莊孟侯與莊孟倫」一文說,莊孟侯和湯德章齊名於處委會。當部隊開進後,兩人雙雙被捕,初判死刑。湯德章很快被就地槍決。假如韓石泉像莊兆枋所說,「他就是眦睚必報,要你『死得很難看』的凶神惡剎」。當他站上証人席,只要昧著良心說句重話,莊孟侯不死也是半條命。

我就不明白,在某種意義上,韓石泉和蘇木樹也是「被害者」。當日擔驚受怕,說錯了,害人。事後遭受白眼,別世幾十年還不得安寧,真不知這是什麼世道?

王育德是我大哥在台南一中的導師,他曾到過我家楠西(湯德章養子聰模的故鄉,小時候我們是玩伴)。1964我在東京訪問他時,問他二二八資料如何取得,他說不是他經手,無法回答。當時這類話題實在不易交談。我只有說明韓石泉不曾擔任行政首長,而且早已金盆洗手,遠離政治,應不算野心家。

回頭談史明,按《台灣人四百年史》描寫二二八台南的部分為:

台南——九日下午,台南市全体參議員,區里長,人民團體代表,學生代表等四千餘人,在市參議會會議廳再次舉行「市民大會」,選舉臨時市長。結果黃百祿以一七九票當選市長(侯金成一0九票,湯德章一0五票)。

三月十一日,蔣派中國軍開進台南市,立即宣佈戒嚴,大捕起義人士,屠殺市民。此時韓石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等資產階級份子為了表示効忠「黨國」,均恊助逮捕起義民眾。十二日下午,湯德章(台南市人權保障委員會主任、律師)被捕,被縛在卡車上遊街示眾,終在大正公園就義犧牲。

台南律師公會第138期通訊有篇「二二八遭難者湯德章無罪?之判決 (上) 」。作者為謝碧連律師,台南市人,生於1922年,為台灣早期少數律師之一。

他研究詳實,「二二八」在台南市依據資料為「中華日報」每日之報刊,其他參考韓石泉「六十回憶錄」,卓高煊(當時台南市長)「五十政憶述從」,莊茂權「上訴理由狀」,楊熾昌,蔡丁贊各口述,柯遠芬「台灣二二八事變之真象」,彭孟緝「台灣省二二八事件回憶錄」,張有忠「私の愛する台灣と中國と日本」以及「二二八事件文獻輯錄」。依據這些完成的文章,可靠性甚高。上面清楚記載3月間發生的大事。

5 日(星期三)…

……

下午8 時在市參議會成立「二二八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 ……推選韓石泉(省參議員及國民黨台南市黨部指導員)為主任委員,黃百祿(市參議會議長),及莊孟侯(三民主義青年團幹事長)為副主任委員,沈榮(律師公會代表)為總務組長,湯德章(律師市參議員當時被選為「人民自由保障委員會主任委員」為治安組長),翁金護(市參議員)為救護組長,侯金成(市參議員)為宣傳組長,陳天順(總工會代表)為糧食組長,李願能(海外歸台同胞代表)為連絡組長。

……

9 日(星期日)…

下午3 時市參議會會議廳舉行「台南市各界聯合大會。」事前報告參加者,計有參議員,各區長,里長,區民代表,各民眾團體,機關公司,工廠,學校教員,學生等代表458 名,實到425 名。行禮如儀後,由黃議長發言,現市長是否稱職問題。詢問各界代表,結果滿場一致否決留任。次由副議長楊請報告關於高雄事件與有關方面接洽經過情形,嗣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主任委員韓石定表明無意參與推舉態度後即開始投票選舉(連記3 名)經當場計算票數(有效票424 票)結果獲選者…黃百祿197 票。侯全成109 票。湯德章105 票。

……

11 日(星期二)

上午10時國軍進駐台南,同時派兵包圍市參議會,正在開小組會議的人,湯德章、楊熾昌等及在場人全部被捕押。

……

12 日(星期三)

……

13 日星期四

台灣南部防衛司令部台南區指揮部公布拘獲參與暴動嫌疑犯…湯德章(市人民自由保障委員會主委)、莊孟侯(青年團台南分團幹事長)、莊茂林(市參議會秘書)、沈瑞慶(興台日報社長)、楊熾昌(新生報記者)等50 餘人。

……

謝史兩人的記述有多處不同。

謝「台南市各界聯合大會」,史「市民大會」。

謝「代表458 名,實到425 名」,史「代表等四千餘人」。(參議會會議廳容得下四千餘人?)

謝「黃百祿197 票」,史「黃百祿以一七九票當選市長」。(除史明,未見他處出現當選市長字眼。197 票和一七九票兩者相差18票,明顯不同。)

史明的第一段需要澄清的三處,比較容易解決。

第二段的差異,恐怕不能等閒視之。只要牽涉到利害關係,勢必以法律解決。

11 日謝「上午10時國軍進駐台南,同時派兵包圍市參議會,正在開小組會議的人,湯德章、楊熾昌等及在場人全部被捕押。」,史「蔣派中國軍開進台南市,立即宣佈戒嚴,大捕起義人士,屠殺市民。此時韓石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等資產階級份子為了表示効忠『黨國』,均恊助逮捕起義民眾」。

12 日謝「……」,史「十二日下午,湯德章(台南市人權保障委員會主任、律師)被捕,被縛在卡車上遊街示眾,終在大正公園就義犧牲」。

13 日謝「台灣南部防衛司令部台南區指揮部公布拘獲參與暴動嫌疑犯…湯德章(市人民自由保障委員會主委)、莊孟侯(青年團台南分團幹事長)、莊茂林(市參議會秘書)、沈瑞慶(興台日報社長)、楊熾昌(新生報記者)等50 餘人。3 月14 日之中華日報報導云:昨日上午11 時南部防衛司令部押湯德章於民生綠園槍決并公布湯德章罪狀。」,史「……」。

湯德章就義時間台南官方寫的是謝說「13 日」,而非史說「12 日」。

根據謝說5 日成立「二二八處理委員會台南市分會」名單,未見蔡培火其人,史明應作交待。「韓石泉、侯全成、蔡培火、陳天順等資產階級份子為了表示効忠『黨國』,均恊助逮捕起義民眾」,至少涉嫌妨害名譽。即便無人提告,也是道德瑕疵,史明應該不想留下污點。

莊兆枋說,「史明的《台灣人四百年史》是台灣歷史的重量級文獻,會世世代代傳下去,它已經為韓石泉定位於很不光彩的位階。這是韓家子弟最在意的事,可說是『如哽在喉,忌之尤甚。』故千方百計,托人説情,想勸史明改寫。」

假如真有「千方百計,托人説情,想勸史明改寫」情事,我一定開駡。韓石泉的家人怎麼能够不長進,竟去求一個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的人還其清白?那不啻是緣木求魚。做為韓石泉友人,我會非常不高興。萬一真的在意,吞不下去,還有法律作後盾,不信公道只有在強者手裡。

至於莊兆枋的好言相勸,「若要為你的偶像做件好事,趕快在史明有生之年,找他理論、問個清楚,免得偶像的污點,代代相傳」。對不起,韓石泉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偶像。何况証據已清清楚楚點出史明說謊,控造事實誣衊韓石泉。過去可以說聽錯筆誤,這麼多年把人家侮辱到這田地,在証據面前,有擔當的人應該恭恭敬敬地賠罪認錯。否則不光彩的絕對是史明,《台灣人四百年史》也可以丟進垃圾桶。前面提過,重覆一次,石泉先生是何等崇高的人,我有什麼能耐或資格替他說話?承蒙抬舉,敬謝不敏。

當然,我們也不能避開所謂不光彩的位階「台奸」。

究竟什麼是「台奸」?

建國廣場負責人傅雲欽在大作「史明的矛盾」中,引用史明的話直指,「蔡英文『只敢講民主,不敢提台獨,連台灣和中國是什麼關係都說不清楚』,只想進入外來政權體制吃香喝辣。這種情形如果發生在俄羅斯的車臣,像她這種人很可能會被車臣的獨派人士視為『車奸』而賞以炸彈。」

說白了,傅雲欽的意思就是說,在「中華民國」的台灣「像(蔡英文)她這種人很可能會被獨派人士視為『台奸』而賞以炸彈。」傅雲欽的指控非常嚴重,許多人聽罷只怕瞠目結舌,全然懵掉。

指控還沒有完,他繼續說,「但老台獨史明竟在蔡英文與蘇貞昌在民進黨初選爭取出線時就挺蔡英文,選前還發動獨台會六台車鼓隊,車廂外掛著蔡英文名字的看板,全台繞行兩個多月,幫小英助選。一個號稱『永遠的革命者』的老台獨對一個被他認為『只敢講民主,不敢提台獨,連台灣和中國是什麼關係都說不清楚』的政客,不是加以批判吐臭,而是為她賣老命助選,這是什麼道理?……很多台獨運動者又自甘墮落,見官低一級,變成綠營投機政客選舉的工具。」

這麼說來,史明竟連「台奸」都不如,只是一個「台奸」的「工具」罷了。那不是更加不堪嗎?

其實五十多年前,我就知道史明很照顧留學生,對革命的堅持更使人「感心」。也因為這樣,許多年來他到洛杉磯,我的明友都義不容辭的為他解決食住行問題。年前為他舉辦的大型餐會,場地費用不足的部分,也由幾個朋友共同負擔,可見朋友對他敬愛有加。

然而沒有經過實質的查証就扣人帽子,不對就是不對,錯了就是錯了,該批評就得批評。同時也要指出,無論是那一個權威人士,說出來的話不該都是金科玉律,是非曲直都要講一個原則。基於春秋責備賢者,對於史明,只能作如是觀。

至於莊兆枋,希望一切如意。

2016-06-25

 

清山看台

台灣e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