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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民報惹的禍

◎廖清山

莊兆枋想多了,「第六感告訴我,不單純,個中必有蹊䟳」云云。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待我細說從頭。

應該是今年三月初的事。無意中看到莊兆枋的大作「如何評價韓石泉?」一文,由於「判決書」不是很清楚,找到民報原文。拜讀之下,頗有感觸。

2016-06-09寫了第一封信給民報:

 

編輯先生,

韓石泉在二二八事件中是爭議性人物。但事件結束,除了湯德章被害,台南市是全台傷亡最少的地方。先不管功過如何,包括韓石泉在內,一定有人設法使壞人不做壞事起碼少做壞事。

特別是韓石泉,後來遠離政治;參與的公共事務,有一家庭主婦何繡端2015-10-29在自由時報發表「公平正義的韓石泉博士」說,「韓先生把紅十字會當成自己的事業一樣的投入,在百忙中,依然很詳細看完公文。記得,每次開理事會議都借用他前有假山小池的書房,韓夫人包辦了會議全部茶水與點心,到筆者離職的十年都是如此。筆者每月寫支會收支向省分會報告,才明白,韓先生雖名為會長,但卻沒有支領任何酬勞,令筆者印象深刻。」好像不求名不求利,即便如此,還有人說他是野心家,為目的不惜勾結XXX,甚至公然駡他「台奸」。

我懷疑這是不是出在路線問題?

通常一個正常國家談路線,指的是人民期待的目的本身(譬如國富民強或福利優先);在非正常國家,指的則是達到這目的手段。特別是動亂時期,有人吞不下一口氣,堅持維護尊嚴,其結果,有可能是白骨森森、血流成河;另外有些人擔心以卵擊石、全盤皆輸,只得委屈求全,招致駡名。

其實台灣的政治人物通常都會艱難地被迫作出不同的路線選擇。

李登輝鬥郝柏村時,成為虎口的總統,但也贏得台灣人一片叫好;待兩國論一出,美國人提出異議,他不再堅持,讓許多台灣人感到失望。

陳水扁承受強壓,發表四不一沒有,支持者齊聲反對;其後忍受不了中國的得寸進尺、軟土深掘,便改提一邊一國。如此一來損及美國利益,受到該國打壓,結果落得如此下場,令人不勝唏噓。

蔡英文的「唱國歌」,「祭國父」,用國民黨人,何嘗不是委屈求全?但中國看不到她的「善意」,台灣人也指指點點,說她太荒謬。誰知道那一天,她又改弦易轍、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主張?

參與台灣人的公共事務,太難了!

日本反政府的西鄉隆盛戰敗自殺,後來在上野公園被立銅像;美國南北戰爭的李將軍,戰敗還能當大學校長。多好!

奉寄兩篇拙稿。

「撥雲見日,出土的『判決書』益增韓石泉正面評價」希望能够發表。

「不曾褪色的回憶」僅供參考。

廖清山

 

江百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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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文】「撥雲見日,出土的『判決書』益增韓石泉正面評價」在2016-06-09承蒙發表。非常感謝。

該文初稿約有九千字,因為擔心編輯處理困難,自動刪減至兩千六百多字。其餘部分,打算以後繼續發表。

2016-06-14寫了第二封信給民報:

 

編輯先生,

奉稿「韓石泉好不好,不是史明一個人說了算」一件,請查收。

廖清山

江百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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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il ——

此稿沒有下文。不知原因出在標題或內文,於是試探性的寫下標題類似的文章。

2016-06-18寫了第三封信給民報:

 

編輯先生,

奉稿「台灣有沒有獨立,不是李登輝一個人說了算」一件,請查收。

前稿「韓石泉好不好,不是史明一個人說了算」不見發表,可否告知理由,以便改進。謝謝!

廖清山

江百顯 ——
通訊地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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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稿未見發表,也沒有回凾。

2016-06-21見到莊兆枋在民報發表的「回應廖清山先生文章--關於韓石泉」。

2016-06-23寫了第四封信給民報:

 

編輯先生,

奉稿「誣衊韓石泉,史明應該認錯並修改四百年史」一件,請查收。

廖清山

江百顯 ——
通訊地址 ——
聯絡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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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完全沒有下文,只好轉投Taiwanenews.com和TaiwanJustice.com。這兩處的編輯過去都曾退過我的稿件,此次雙雙發表,真的很感謝他們。

當時心想,只要莊兆枋的大作在民報發表時引用拙作,讀者就可一窺究竟。雖然美中不足,到底也是莫可奈何的事。

由於該稿溶入月初寫就的文字,初稿一度達到一萬三千字。寄給民報時,刪刪減減,留下六千字。後來確定民報不會採用,我增加了一千多字。基本上,想說的話應都包括在內。

2016-06-26想一想,整理出該文有關史明《台灣人四百年史》的部分,寫信給想想論壇:

 

編輯先生,

奉稿「下筆寫史,能不慎乎?」一件,請查收。

廖清山

江百顯 ——
通訊地址 ——
聯絡電話 ——
E-mail ——

2016-06-27收到想想論壇回信:

 

您好: 感謝您的投稿。由於本論壇近日稿擠,恐無法刊登貴文,非常 抱歉。為維持文章時效性,敬請貴文可以考慮改投其他媒體, 也請您未來持續關注想想論壇與投稿,謝謝!

想想論壇

同日回覆一凾給想想論壇:

 

敬愛的XXX, 謝謝你們的辛勞,也希望彼此加油。

祝 好!

廖清山

2016-06-28寫了第五封信給民報:

 

XXX總編先生:

未悉發表拙作「撥雲見日,出土的『判決書』益增韓石泉正面評價」是誰下的決定,後來奉稿三次俱無下文又是誰的主意。但想起大作「向陳哲男丟石頭三巨頭砸到誰?」說:「……這就是民進黨2008年準接班人三大巨頭的『心態』和『文采』,用垃圾、牛屎和害蟲描繪曾經與自己一同打拚的『前同志』,對一位在司法還未定罪,……『未涉案』的同志,三巨頭竟驟下這麼重的手,為什麼?」明白你是重是非不講利害的人。

而「籌辦民報發起人共同聲明」更明示:「媒體彷彿無所不在,但很多人卻找不到可以說真話、講道理的地方。於是,台灣慢慢變冷了。冷的不是天氣,而是熱情、志氣;冷的是對這塊土地真心的關懷和愛,以及對她的未來曾經那麼殷切而且充滿自信的期待。有些人甚至連心都冷了,冷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冷到無感、無言。」

再奉一稿「下筆寫史,能不慎乎?」。也想奉告,我依然相信貴報悲天憫人,真的擔心「有些人甚至連心都冷了,冷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冷到無感、無言。」

文學台灣雜誌社發行人鄭炯明曾公開說過:「我們創辦的《文學界》,有一期因旅美作家廖清山寫的小說〈隔絕〉,其中一段涉及蔣經國請人吃飯,事後傳出有不樂之捐情事上了報,自稱調查局的人打電話問廖氏何許人也,回答只是投稿的作者,其他無所了解。後來驚動高雄市政府新聞處,要求主編刪掉那一段。」

忝列黑名單早已習慣,但被昔日共同為《台灣文藝》努力的同伴永興兄塞進黑名單,真的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廖清山

2016-06-29 終於見到民報發表「下筆寫史,能不慎乎?」一文。

整個過程就是如此。雖然不得已,但尊重民報編緝方針,我實在無可如何。莊兆枋卻可據以發揮想像力,嘻笑怒罵、譏諷嘲弄,甚至連筆名都可以拿來說事。

廖是我母姓,清山是我以前家業名號。從初二投稿用此筆名,多少年過去,許多文友知道此名,不知本名。(其實本人其貌不揚、一事無成,理我的人本就不多。默默無聞,理所當然。)「莊兆枋是真名真姓,廖清山是假名假姓。」依他的邏輯,九把刀、東方白、柏楊、魯迅、老舍都是假名假姓。然後呢?

但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明明「判決書」清清楚楚載明,韓石泉蘇木樹「指供」,而完全沒有「密告誣陷」。莊兆枋卻可以在「如何評價韓石泉?」說,「1947年228事件發生,因受韓石泉(時任國民黨台南市黨部指導員)之密告誣陷(參見台灣高等法院判決書),遂於3月11日被捕入獄。」密告,密告;抓耙仔,抓耙仔,完全沒有根據的指控,然後咬住不放。可以這樣嗎?

不過無法否認,假如莊兆枋堅持他父親對韓石泉只有恨,沒有友情,我們也只能尊重。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而他痛恨韓家的先人到達無法吞忍的地步,再多說一句,多增一分傷害,最好還是緘默不語。

「台灣守護周刊第233期」律師江建祥的「從外來殖民政權的『分而治之』詭計裏解放自己」一文中說,「手頭上的資料並未顯示韓石泉先生是同案的共同被告,所以韓先生充當汙點證人的可能性不存在。 若說韓先生為了私人嫌隙,甘為抓耙仔,又與常理完全衝突,因為當時起訴的檢察官,實在沒有在起訴書裡直接點名韓石泉的必要。」

江建祥更語重心長的說,「莊案檢察官的成功地在七十年後,仍然讓台灣人菁英還為了韓石泉是否曾經是抓耙子爭論不休,彼此之間因此分裂、猜忌、敵視,不就昭然若揭嗎?」

這句畫龍點睛的話,正是我的關心所在。但如何關心?一個人辦不到,這是肯定的。

莊兆枋說,「如果再沒完沒了纒鬪下去, 讀者會失去耐性, 認為是歹戲拖棚,雙方都是輸家。」

其實我的進場,完全沒有考慮過輸嬴問題。就像我給民報的第一封信所說,「日本反政府的西鄉隆盛戰敗自殺,後來在上野公園被立銅像;美國南北戰爭的李將軍,戰敗還能當大學校長。多好!」我希望的,只是莊韓的後人能够生活在新社會,多一點體諒,多一分友善。進而以他們為例,在轉型正義的洗禮之後,使整個台灣變成更加美好,更加容易居住的地方。

辦得到嗎?我真的要多問一句,辦得到嗎?莊兆枋兄弟。

2016-07-03

 

清山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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