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流亡政府還捍衛一部領土範圍包括蒙古獨立國家的憲法,怎麼會因為自己當過「中華民國流亡政府體制」的高官,就可以說「台灣已經獨立」了?怎麼可以因為台灣可以直接選舉流亡政府體制的總統,就可以說台灣已經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怎麼可以因為參加流亡體制的選舉就說這個流亡政府體制已經取得統治的合法性呢?怎麼可以擔心無法脫離中國經濟的影響就忘記台灣自己的長處?怎麼可以因為害怕中國的武力恐嚇與侵略就放棄自己追求的文明價值?
有人指責我們是落伍的獨立運動者,只會喊口號,警告我們即使喊再久、再大聲,台灣也不可能獨立建國,應該讓新世代以創意的作為來打開台灣的國際空間。光喊口號當然不能夠讓台灣獨立建國。喊口號只是一種表達理念的行動方式。新世代認同台灣的比例逐年成長是一個事實,但是新世代認同的台灣到底是哪一種台灣,是「中華民國的台灣」還是「獨立自主的台灣」?當然值得探討。可喜的是,絕大部分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台灣」。我們的問題是「要讓中華民國這個流亡政府體制在台灣維持多久?」台灣人要邁向未來,我們對這個殖民統治體制要容忍到甚麼時候?台灣人要不要建立一個自力更生、可長可久的民主體制?我們有沒有能力完成我們獨立建國的戰略目標?
台灣社會的發展從二次大戰終戰之後不幸陷入「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殖民統治,歷經先賢先烈的血淚付出,民主的進程有所突破,但是殖民體制仍在,獨立建國近似在眼前卻遠在天邊,不能不反省檢討,誠實地面對目前台灣社會情勢的事實,在台灣獨立建國總體目標不變的原則下,我們必須提出新的戰略,才能導引整個台灣民族自我解放運動進入正確的方向,才不會繼續陷入停頓或是原地繞圈子的狀態。援引最近與史明歐吉尚討論「台灣民族獨立革命的思想武裝與行動綱領」的結論,提出以下的看法,一方面拋轉引玉,腦力激盪;另一方面希望正本清源,讓台灣人在民族獨立建國運動中的進退有所依據。